“我已斩落束缚你们的枷锁,我还会慷慨地向你们分享至高天的真理,唯有我,才能让人类发挥出真正潜力。”
“我们将携手重铸帝国,再铸银河。”
欢呼声从周围每个音阵合成器和每张嘴中迸发出来,对战帅的汹涌爱戴驱散了恐惧。
响亮热情的欢呼摇晃虚空码头的每一架飞行器,震动每一个机械装置。
声音沿着通讯网络,蔓延向整个崔索利安。
整个铸造世界都被战帅迷住了,它从内部开始变质了,就像枝繁叶茂的巨树,根系却完全腐烂。
贝利撒留感到有什么在拉扯着他的思绪,他开始对面前的叛徒心生好感。
他心中一凛,强迫自己的思绪流淌起逻辑的圣歌。
[荷鲁斯·卢佩卡尔是叛徒。
人类有通往万机之神的完美的真理道路,宁录大人是欧姆弥赛亚的眷者,他走的才是真理之途。
宁录大人一定能挫败叛徒……]
他专注思考真理的道路,压过了战帅超自然的魅力演讲,保护思想的纯洁。
“伟大的时代召唤着我们的种族,为了共享它,我只要求你们保证在战争期间效忠于我。”
“伪帝军势浩大,误入歧途者正挡在我面前。”
“效忠于我者开的每一枪,无论来自哪里,都是以真理之名射出的。”
荷鲁斯举起巨大利爪,指着贤者维斯林重力讲台上的一个技术神甫。
“你,效忠于我吗?”
“我?”技术神甫呆愣地说道,他望向侍奉的贤者。
“回答战帅的问题。”阿巴顿从腿上的磁力锁拔出爆弹手枪。
贝利撒留看到技术神甫跪下了,“我向战帅效忠,为了机械教的无上荣耀。”
另一个技术神甫也跪下了,“为了机械教,我将追随您。”
屈服的涟漪在崔索利安的人群中荡漾,他们都向战帅宣誓效忠。
贝利撒留见荷鲁斯望来,连忙低下头。
熊熊燃烧的幽焰透过短暂一瞥,烙印在贝利撒留的脑海中。
他彻底从战帅魅力中挣脱出来,他确定自己永远不会,也不能为那双眼睛背后的东西服务。
“我将为您出生入死。”
贝利撒留宣告了空虚的誓言,同时逃跑的念头从他的思维里冒了出来。
他想到自己一直在制造的物品,大脑中一个计划成形了。
宣誓仪式结束,荷鲁斯俯瞰铸造世界的领袖,也注视着球港表面的人群。
“不忠于我的人,唯有死路一条。”
铸造世界的每个屏幕都浮现放大到极点的脸庞,“但我要告诉你们,如果我给部分人带去痛苦,那都是因为我要拯救你们。”
“不要忘记你们对我和凯尔博-哈的誓言。”
荷鲁斯走向天鹰穿梭机,刺耳的警报声骤然拉响。
他顿下脚步,冷冽的目光扫过崔索利安的代表团。
通讯器滴滴响起。
他接通后,原体侍从马罗格斯特的声音传来。
“战帅,捕捉到一支虚空舰队。”
“确认身份。”荷鲁斯攥紧利爪。
“已识别赫拉芬克尔号的龙骨。”
荷鲁斯仰望虚空,“黎曼·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