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曼·鲁斯目光扫过狼主们,除了刚离开的第五大连狼主阿姆洛迪·斯卡森·斯卡森松,还活着的都在大厅内。
第十二大连的加尔马格·大笑,刚从检视罗格·多恩的行动中解放出来,确认泰拉禁卫的忠诚与宁录同等重要。
四个座位空着:第一大连的刚恩纳·刚希尔特和第十大连的赫姆塔死在阿拉克西斯,欧米伽的伏击中。
第二大连的赫尔密·长工死在普罗斯佩罗,第十一大连的维利死在达维兰特。
第十一大连命线多舛,短短数年间有四位野狼领主逝去。
第六军团经历普罗斯佩罗、阿拉克西斯、华纳海姆和达维兰特后,已在连年的征战中变得极为虚弱。
鲁斯将自身从冥界死亡并丼中游出,“影月苍狼的加维尔·洛肯说出真相。”
“我无法击败荷鲁斯·卢佩卡尔,如果我们现在发动攻击,他会杀掉我。”
“我们不去了?”加尔马格问道。
“洗净你的耳朵,我说的是我们现在无法击败他。”
“然而,我会找到办法的。”
“猎群势在必得,我们将完成生来的每一个职责。”
“荷鲁斯必须死,”他望向首席符文牧师科瓦,“支离破碎者。”
科瓦起身,他步履蹒跚,像是老人,而不是一名阿斯塔特。
全父重塑他的肉体,但自出生便折磨他的疾病只被中止,却无法逆转。
他所过之处,野狼们都朝地板吐了唾沫。
他们并非对祭司有所不敬,只是科瓦太过强大,他所过之处,潜伏世界表面下方的秽恶之物更容易接近。
芬里斯的风吹响的猎猎寒风歌颂,科瓦在下界之中,比风暴之洋还要强大。
“于我们祭司而言,荷鲁斯的变化是意料之中的。”
“他的灵魂令下界颤抖,他腐化的恶臭之风吹遍上千世界。”
“他是一头怪兽,但我们都知道,没有怪兽是不可战胜的,风暴之洋会解密潜藏的一切。”
鲁斯冰蓝眼眸绽放光芒,“返回芬里斯。”
“我会采纳科瓦和其他祭司的建议,我们会在那里找到他的弱点。”
[也包括宁录的弱点。]他默然想道。
加尔马格看向科瓦,“你们在这不行吗?”
“我们在人类的家园,全父是最伟大的祭司,他会庇佑你的。”
“他是泰拉的全父,他要庇护的不只有我们。”科瓦说道。
“至少现在,他的目光没有一丝放在我们的身上,我感受得到。”
“而且,我们是芬里斯人,有些事无法在别处尝试。”
“我们是寒冰与烈火之子,芬里斯的世界之吼会驱散那些无生者。”
“我们会找到什么?”海姆施鲁特追问道。
“我不知道,”科瓦摇了摇头。
这个简单的动作,使他扭曲盘结的身体,像风暴中遇难船只一样摇晃。
“一个人的命线无法被改变,但如果它失去希望,便不再牢不可破。”
“我生来患有重病,扎根在我的骨髓中,我的右臂像芦苇一样纤细,这表明我的命线细若游丝。”
“但我没有放弃,所有人说我活不下去,我就活下去给他们看,全父的药剂师说我无法撑过肉体改造,我就要撑过去。”
他看向头狼,“我现在就站在这里。”
“希望虽已逝去,然而有志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