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维尔·洛肯跟着波尔·提尔芬格尔,走向骨质王座。
他感到周围的光线发生悄然改变,微妙的压力作用于他的感官。
荣光女王级战舰变成了充满不确定性的地方,更加原始的地方。
他走近狼王,便像是走向人类的遥远过去,彼时人们拿着火把抵御野兽。
“我的头领,我把最后一个忠诚的影月苍狼带到了!”
“狼群向你致意!”鲁斯喊道。
“加维尔·洛肯,从大叛徒本人的巢穴完好归来。”
“来我的身边吧,帝皇的忠诚战士。”
洛肯小心地走近狼王,一旦鲁斯的双眼集中在他的身上,便像是卷入一场恩怨情仇的风暴,冲击着他的心灵。
一黑一银的两头巨狼腥黄的双眼,利剑般的尖牙,更是激起他的本能反应。
即使他钟爱的军团之名也是像它们一样的生物,但洛肯还是不喜欢这两头狼。
“给他个座位,再上些蜜酒。”
野狼侍卫坐上椅子,接过青铜饮角。
“快喝吧。”鲁斯催促道。
“马卡多很喜欢它,我希望你也喜欢。”
洛肯微闭双眼,将酒灌入口中。
机油与酸液混合的味道几乎要刺激他立刻喷出怪异的混合液体,他强忍住咳嗽,咽下蜜酒。
“你还好吗?”提尔芬格尔问道。
太空野狼们哄堂大笑。
“鲁斯大人,这恐怕不太适合我的口味。”
“啊?”鲁斯挑了挑眉,笑着说道。
“多喝几杯吧,这酒不到千杯,滋味不显。”
“大口喝,蜜酒可不是用来吸的。”
洛肯举起让人厌恶的酒杯,又喝了一口。
他压抑着喉咙不被呛到。
这次灼烧感没有那么明显了,他超人的胃已经开始适应,虽然仍绞动着要将蜜酒吐出来,但他还是忍住了。
过了数秒,暖意蔓延,包裹了他的肚子。
“很好,让我们开始吧。”
“您希望听取我们任何报告。”
“鲁斯大人,请原谅我,但是波尔和其他人难道没告诉您发生了什么吗?”洛肯问道。
鲁斯晃动脑袋,“他说了,我让他们全都从头开始讲起。”
“我想知道你们对同一事件的不同看法,这很重要。”
他指着刚走入大厅,站在旁边的记述者。
“吟游诗人会把事件的叙述谱写成军团的传奇歌谣。”
“阿斯塔特有比常人更持久的记忆,但他们的记忆也会出错,只有在集体记忆中,才能找到真实的记述。”
“开始吧,告诉我,你的冒险。”
洛肯只能唤醒黑暗的回忆,讲述摩洛激战的高潮之时,他和其他马卡多的游侠骑士们潜入复仇之魂号。
一个又一个高贵的英雄被夺走生命,直到他们被抓起来,带到荷鲁斯面前。
“十一个人里有五个死在哪里,还有三人受了致命重伤,死在返回途中。”
“如果不是巴努拉沙的英勇行动,我们都会死在那。”
“我们没能获取复仇之魂的完整地图,我没能完成您交给我们的任务。”
“我们没有失败!”提尔芬格尔喊道。
“我告诉过你很多次。”
“我也说过几百次了,我不能苟同。”洛肯低语声近乎于无。
“我们怎么能称呼如此惨剧为胜利呢?”
“成功或失败,随他去吧。”鲁斯紧盯着他。
“告诉我,我的兄弟现在有多么强大。”
洛肯张了张嘴,他试图用言语表达出来,却发现舌头不受指挥。
“他彻底变了,昔日的原体已变成狰狞怪物。”
“我从没见过那种力量……”
“你相信我的兄弟是被……某些恶毒的智慧体洗脑了吗?”鲁斯问道。
“我听报告说他已经堕落了,他的思想也不再受他的掌控。”
洛肯听出鲁斯的声音里夹杂希望,他期待帝皇最受宠爱的儿子,是否并非这一切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