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约恩凝视第五大连的狼主阿姆洛迪·斯卡森·斯卡森松,等待着他的答案。
斯卡森张开嘴,他的双唇仿佛如有磁铁般要黏合起来。
“头狼,请原谅我,我无法确定。”
“基里曼大人和圣吉列斯大人,认为他没有叛乱。”
“但您想要的答案是我的判断,我不完全认同他们。”
黎曼·鲁斯的冰蓝眼眸一跳,他没有立刻张口询问,而是给狼主完整讲完的机会。
“基里曼与宁录在努凯里亚短暂会面,他与圣吉列斯只是在索萨进行了一场灵能投影会议。”
“这是血盟告诉我的,我要替他向您报告,他基本确认了基里曼的忠诚。”
“我认为宁录大规模聚集叛乱派,对他们的信任远超我们之间的……矛盾……”
他选择了较为中性的词语,避免头狼会被他的情绪化表达所影响。
“他如果将全父和帝国放在第一位,会试图联合所有能找到的力量。”
鲁斯摇了摇头,“荷鲁斯的大叛乱割裂了军团之间的纽带。”
“兄弟军团,甚至一些军团的叛乱派,上一秒还在跟你把酒言欢,下一秒就可能射出致命爆弹,信任在这个时代,是奢侈品。”
“钢铁之手不再服从多恩和泰拉的命令,只执着于复仇。”
他从未想过首归之子,全父的战帅会叛乱。
他遵照战帅的命令,毁灭了普罗斯佩罗,杀死了马格努斯。
他将《欧米伽法典》献给战帅,成为叛乱派的作战训典。
他将耻辱教训深埋心中,审视所有原体兄弟。
荷鲁斯·卢佩卡尔都会叛乱,又有谁一定忠诚于帝国呢?
鲁斯思索了片刻后,点了点头。
“你说得没错,宁录是否忠诚,还无法判定。”
“你见到基里曼和圣吉列斯了,他们什么时候能返回泰拉?”
“他们被盘旋天际的风暴困住了,符文牧师告诉我,银河被一分为二。”
鲁斯凝视斯卡森,“那你是怎么回来的?”
“我跟着午夜领主的血盟号,叛徒能在风暴中找到路。”
“仅仅九天,我们便抵达了卡利班。”
“之后的航行也很顺利,抵达泰拉只用了九周,符文牧师说这是全父在引领他和贝利撒留的导航者。”
“卡利班?”鲁斯追问道。
“你在那看到什么?”
“暗黑天使在那集结,至少有五万人。”
“奇怪的是,这股力量只是清理周边星域,并未展开进一步行动,他们本是一股强大的力量,至少能改变局部战局。”
斯卡森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一个之前忽略的信息。
“索萨集结的其他军团中,暗黑天使也最多,至少有三万人。”
“你在暗示我,暗黑天使接受宁录指挥?”
“这不可能,”第三大连的狼主欧格维·欧格维·海姆施鲁特喊道。
“暗黑天使最为高傲,他们不会听从其他原体的命令。”
“过去,‘卡尔卡斯战役’后基里曼大人公开指责,他们违逆命令,破坏了原体的计划。”
“乌里安·本德雷格在米图人的战争中,也是接受任务后,独自作战。”
“狼主,”比约恩提醒道,“卢瑟和乌里安在‘冉丹战争’期间,都服从过宁录指挥。”
“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宁录和莱恩大人秘密订立盟约,甚至赢得了第一原体的效忠,暗黑天使才接受宁录的指挥。”
莱恩大人高傲孤僻,鲜少在公开场合发言,甚至他的表情都仿佛雕塑般毫无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