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是先生的意思,我便不多说什么了。至于请愿的折子……”秦纥说到后边,犹豫的停了下来。
“那些大家们,只有几个还留在国子监教学。还有很多已经年岁大了隐居起来了的。只凭国子监里我们这些人的联名还不够让圣上特意下旨开恩科。”秦纥看了看季颂没继续说,可是哪怕秦纥不说季颂也懂秦纥的意思:那些大家有不少曾和季颂有过师生之义,恐怕只有季颂少数几个人能找到他们。也因此这事才需要季颂出力。
“好。”季颂点了点头,他本来也准备最近就去拜访老师们去说这件事的。秦纥的诗会不过是把他出门的时间提前了而已。季颂对当官并没有什么执念,只是他也和其他学子一样想考取功名。不为别的,至少不辜负他多年所学的。
“既然再无别的事我便离开了,至于联名的事我会尽快办妥的。”季颂点了点头,等画舫靠岸后就迈步离开。
““王君这是要去哪里啊?”季颂正在找停在附近的马车准备回府,冷不防被一把扇子勾住他下巴上,季颂只能强迫性的抬起头。一转头就看到站在柳树下的容惶伸着手,白纸扇被扇子的主人牢牢握着。
“……”季颂没理他,直接绕开他走了。只是转身时,到底还是翘起嘴角。连他自己都不知晓他心情为何突然变好了。
“王君都不生气的吗?王君如此大度真是让本王欣慰,改天本王便娶它十个八个小妾进府。”见季颂转身离开,并未理睬他。容惶快走了两步,揽住了季颂。吊儿郎当的斜着眼睛看着季颂,一边絮絮叨叨一边和他并步一起往前走。
季颂实在忍受不住容惶聒噪,就停住脚步直直的望着容惶。天还未黑,容惶轻松的就能从季颂纯黑色的瞳孔里读出淡漠之外的情绪。
“哎呀,王君这是生气了?”之后突然靠近容惶吻住了他。两人身量相仿,季颂竟然毫不费力的就吻到了容惶。
当然与其说这是吻倒不如说这是啃更恰当。毕竟季颂活了十几年,不仅还未通人事,更不通感情。亲吻这样的事季颂自然是不懂的,只懂得横冲直撞似的啃着容惶嘴唇。容惶下意识的就抱住了季颂,等听到容惶因为疼痛发出嘶的一声后才回过神推开了容惶。
“嗯,我生气了。”季颂一脸淡漠的轻飘飘的说完这句话后就挣开容惶的手,当先几步往停放马车方向走去。只是没人能猜到这个人一直在心里默念着清心寡欲的经书,他脸上热度才慢慢的消散。
“早知道这样,本王就先吻他了。”季颂落荒而逃后,容惶楞了半天才意识到自己被他家王君给强吻了。
“没想到王君这么放的开啊。”容惶不在乎的笑了笑,摸了摸自己有些肿痛的嘴唇。
王君既然亲吻的技巧不好,就应该让他来嘛。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一言不合就(*^.^*)亲亲~
容惶:王君应该让我主动嘛
季颂:←_←内心:(*/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