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像是想到要分开很长时间,怕她未来两周过得太轻松,所以预支了一些她的精力出来一样。
“纪听。”
“啊?”她正走着神,忽然听见傅司臣喊她名字。
“我会尽可能早的提前回来。”
“好。”
挂掉电话,傅司臣看向自己的手指。
很奇怪,他现在似乎都还记得那些不同的触感。
他本以为这种感觉有些说不清,可是现在纪听不在他身边,他才意识到,那可能是一种……很真实的,拥有的感觉。
真实的让他还想要更多。
傅司臣走了以后,纪听起身想去泡个热水澡放松。
其实,这两天……都不算很顺利。
她太紧张,无法放开自己,所以每一次的开始都很艰难,而到了后面,她又坚持不了那么长时间。
她不知道傅司臣会不会觉得扫兴。
泡过澡,照镜子时,纪听才吓了一跳。她两边锁骨往下的地方,便布痕迹。
纪听挑了一件领子足够高的睡衣换上,又回到床上休息。
幸好她是自由职业……不然,这个样子肯定是无法上班的。
确定傅司臣平安到达机场,纪听准备睡一会儿,养养精神。
“大概两周,我就回来。”傅司臣发来消息。
两周的时间……也很长啊。
纪听回覆了一个表情。
“这段时间,你可以想想。”傅司臣很快回覆。
“想什么?”
“昨天不是说,咬肩膀不能抵消么?”
“等我回来,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纪听:“……”
虽然她觉得还是挺感动的,但是总觉得这样的讨好别有目的。
“那我先想一下,就是……这些不抵消的话,你以后不能再这样了。”
她刚发过去消息,傅司臣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怎么了?”纪听吓一跳,立刻坐起身。
“想要和你商量一下。我怕你是很认真地在说这件事。”
纪听:“……我随口说的。”
“纪听,我不是怕你说出的事情,我不能做到,”傅司臣的语气很认真,“我是怕你一直想不出来。”
纪听:“……”
竟然就真的……用这么严肃的语气和她聊那种事情。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如果你想不出来的话,我要预支次数。”
纪听:“……那你要预支多少。”
傅司臣沈默几秒:“你来定。”
纪听:“我这是不是在纵容你啊……”
“是。”傅司臣的声音裏有笑意,“我很荣幸,被你这样惯着。”
纪听:“……那我要认真想想,今天的先记下来,我怕我后面忘记了。”
“记下来什么?”
纪听不明白他怎么突然没跟上思绪:“次数呀?”
“几次?”
“三次?”那应该算是三次?
“是三次。”
纪听反应过来:“……你故意的!”
“纪听,我想我可能没有向你表达清楚。”
傅司臣忽然认真:“对我来说,做完以后,你对我的态度,和做那些事情一样重要。”
纪听捂住脸:“……你怎么能用这么平常的语气说出那些话的。”
“嗯,那我以后尽量委婉一些。”
纪听把手机拿开一段距离:“……我要睡觉了。”
“纪听,”傅司臣没有像往常一样放走她,而是轻轻嘆息,“……我很想你。”
她感觉傅司臣对她的态度有一些改变,但是又没想出来是什么。
“不是刚刚分开么……”
“嗯,去休息吧。”
纪听被肚子饿叫醒时,已经是晚上,傅司臣给她发来很多条消息。
纪听解释了一下自己在睡觉,才拿起手机慢慢看。
“回你了?”
童杨看到傅司臣在频频看向手机后,终于拿了起来,就随意地嘴了一句。
“签你的合同。”
童杨只见过纪听一次,如傅司臣所说,确实有一双非常灵动漂亮的眼睛。
但是在他看来,除了那双眼睛,纪听也不过就是个皮肤苍白又过于瘦弱的普通小姑娘,不足以让傅司臣喜欢到这种程度。
最离谱的是,前面那么长的时间,还是傅司臣单方面的暗恋。
“我一直有个事情特别好奇,你能发发善心给我解解惑么?”
傅司臣回覆完消息,确认纪听有起床去吃饭,才愿意将视线离开手机,抬头瞥了童杨一眼。
“你好奇的事情是不是有些多了。”
“最后一次。”童杨合上电脑,“我觉得我对这件事的模糊,可能是导致我对纪听产生偏见的主要原因。”
“没人在乎你的想法。”傅司臣客观地,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所在。
童杨:“……”
他跟傅司臣得有一年多没见了。他本来以为在纪听旁边,傅司臣能多像个人一些,没想到现在反而还不如以前了。
“你把以前的事情都跟她说了?”童杨直接提出疑问。
傅司臣并不理会他。
“所以……她不知道你以前就喜欢她。”
傅司臣依然没有回答。
纪听不止不知道这件事,她甚至以为他以前喜欢的是别人。
尽管没有得到回答,童杨也大概从傅司臣的沈默中猜到了情况。
想着,童杨忍不住举起大拇指:“所以,你是硬生生给人纪听磨到手的。”
傅司臣挑起眉梢,对这句话非常不满:“或许你可以换一些文雅的词。”
“那你不打算告诉她了?”
他从来也没有想用那些暗恋的过往来感动纪听。
他选择用合约婚姻这样的方式来到纪听身边,目的是纪听真实地爱他,或者恨他。
不掺杂愧疚,不出于感动、同情或者可怜。
而他内心的那些千回百转,他可以永远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