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听:“好的。”
收到纪听的回覆后,傅司臣没有立刻收起手机。
他想告诉纪听,无论他和谁一起,她都可以随时打来电话。但是显然,知道他和别人一起,纪听就不会再发来任何消息。
傅司臣点开纪听的朋友圈,从头看到尾。
尽管他已经看过无数次。
“臣哥,走了。”听到余睿之喊他,傅司臣收起手机。
到了餐厅,见到大学时期的几个同学和朋友,傅司臣坐在被提前安排好的位置。
他很少参与大家的聚会。
这一次会来,也是因为余睿之两周后结婚,提前请他们吃个饭。
其他人聊了聊大学时期的往事,就不由得把目光转向傅司臣。
“要是学校裏那些喜欢你的小学妹,知道你现在还单着,都得惊讶坏了。”
“是啊,谁能想到,最后一直单着的是臣哥。”
傅司臣挑了挑眉,想起纪听给他戴上戒指的那晚。
余睿之嘆气:“单身其实也很好,这男女之间,一直得较量着,有时候可难受了。”
“确实。”
“我跟我们家那位还没定下来什么时候结呢,光是恋爱,就每天要斗来斗去了。”
“不过说实话,倒是想象不出来臣哥跟女人较量的样子……就臣哥太不食人间烟火了。”
和纪听在一起的很多画面出现在傅司臣的脑海裏,他抬头看向对面几张苦恼的脸。
他从没觉得和纪听之间有所谓的较量。
“不过话说回来,臣哥不会还喜欢之前在医院一见钟情的那个妹子吧?”
余睿之说起这件事,其他人都不知道,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余睿之以为大家都知道才会提起,结果看到这个场面,怕傅司臣不高兴,便没敢再继续说下去。
“说吧。”傅司臣并未介意。
“那我真说了啊……”余睿之小心地观察傅司臣的表情,确定没有任何异样,才开口。
“就是之前吧,有个女孩子好像是胃疼来医院看病,当时臣哥好像就是路过?给她倒了杯水,这是我看见的,表情可平淡了……”
“然后呢?”
“然后臣哥转身就守在消化科那裏,联系这个,联系那个的,找医生,问情况……魂不守舍的,后来臣哥去挂号缴费那裏给她排队,排到了才知道人已经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好虐啊。”
“说的是呢,没见他对哪个女人那么上心过……后来那几年,臣哥明显对异性更敬而远之了。”
余睿之说完,大家都沈默。
段荇小声地:“还真是不知道有这回事儿……我一直以为臣哥不喜欢人,毕竟咱们医学院那么多美女,也没有一个让他心动的。”
祝颂是他们中年龄最小的,说话向来爱开玩笑:“那不行的话,让臣哥给你当伴郎吧,我这可能领证在你婚礼前头呢。”
“倒也是……”余睿之有些犹豫。
照理说,他结婚,傅司臣能来的话,他都已经很高兴了,让傅司臣给他当伴郎,也是想都没敢想过的事情。
“婚礼可以参加,伴郎的话,我不太适合。”
大家都在等一个原因,只见傅司臣面色平静地,“我结婚了。”
余睿之手裏的筷子都掉在了地上:“……臣哥,你和谁结婚了?”
傅司臣挑了挑眉,似乎真的听见了一句废话。
“除了她,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