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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还是如了傅司臣的愿。
纪听以前从来不知道,情侣之间的亲密还包括这些。
从脖颈处蔓延的微妙感让她难以保持清醒,好在傅司臣很有分寸,只是浅尝辄止。
被傅司臣拉着坐起来时,她还没反应过来。
“你这样……”傅司臣看着她的表情,“我会有些后悔。”
“后悔什么?”尽管没回神,她还是歪着头看向对方。
“后悔没继续。”
好像格外喜欢她失神的样子,傅司臣摩挲着她的后颈,又反覆低头吻她。
“要睡觉么?”
纪听冷静下来,尽管傅司臣的语气裏充满蛊惑,她还是疯狂点头:“明天回去要去画室画大半天时间的画。”
“好。”傅司臣笑她的警觉,又帮她盖好被子,随后起身要往沙发的方向走。
“……沙发很硬,后面你还要出差,还是……”纪听把身旁的被子掀开,有样学样地拍了拍,“这半边让给你睡。”
“纪听,你这么大方,”傅司臣捉着她的手腕,“我会不好意思太得寸进尺。”
“那你就适当收敛一些……”纪听摸了摸现在还感觉有些别扭的颈窝,“……我困了,快睡觉吧。”
当晚,她和傅司臣之间非常和平,除了在被子底下牵着手,没有任何逾矩的地方。
早晨她醒来时,不知道怎么的,自己是睡在傅司臣那半边床上的,她侧卧的姿势真的很想有人从身后抱着她睡觉的样子。
等她起床时,傅司臣已经买好早饭回来。在她洗漱过后,傅司臣又带着她到镜子前,认真地将一小块创可贴贴在她脖颈上。
纪听:“……”
洗漱时,她根本没有註意到这一点。
她右边的颈窝上,有一块很重的红痕。
“虽然看起来很像掩耳盗铃,但是至少可以减少你的不自在。”傅司臣搂着她的腰,低头看着她的表情。
“为什么要……”
……弄出这种痕迹。
她确定是个蠢问题,所以没问出口。
“嗯?”
纪听摇摇头:“我昨晚是不是挤到你了?”
“是。”傅司臣点头。
“……抱歉。”
她从小就是这样,早上起床时,所有毛绒玩具、枕头、被子都在床下。
“这件事确实要想想办法,”傅司臣一脸若有所思地,“不过,揽着你的时候,你又很乖。”
纪听:“……”
所以……
……昨晚真的是傅司臣抱着她睡的?
“……谢谢。”
“客气。”
吃过早饭以后,黄圆圆送他们到机场。
“什么时候去画室?”
“打完疫苗以后,要跟明月聚一会儿,然后她送我过去。”纪听看了眼时间,“大概要画到晚上了。”
如果她没记错,傅司臣明天下午的飞机。
显然,他可以直接从秦城飞去目的地,大概率只是为了送她,和带她去打疫苗,所以才会在中间仅剩的一天休息时间折返肃南。
“嗯,”傅司臣,“晚上要一起吃饭么?”
“……可以。”纪听的目光落在被傅司臣牵着的手上,“在家裏,还是去外面?”
“在家裏,有几个以前的同事会过来。”
纪听:“……那我在,会不会有些尴尬?”
“不会。”傅司臣垂下眼睛,看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你不在他们才尴尬。”
到了肃南机场,傅司臣去停车场取车,去医院打过疫苗以后,又把她送到和姜明月约好的茶餐厅。
“你去公司么?”下车前,纪听看向傅司臣。
“嗯。”
“记得吃饭。”
“好。”傅司臣俯身给她解开安全带,“晚上结束工作给我发消息,我来接你。”
“……好。”
看着傅司臣远远开走,纪听嘆了口气。
刚坐在姜明月对面,纪听便有种隐隐的不安感。
果然,还没容她开口,姜明月就发现了她脖子上的创可贴。
尽管已经是超小型号,还是被姜明月註意到。
“你这,你……你们……”姜明月小心地措辞,生怕自己说得过火。
“你们……”
“……绝对没有到你想象的那步!”纪听举起右手发誓。
看着她刚烈的样子,姜明月松了口气:“纪听,守住底线!你们现在真的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