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她已经完全不记得这件事了。”
纪听:“……”
虽然她也有些好奇傅司臣以前的事情,但是突然听他主动说起,竟然也没有觉得很开心,反而感觉不太自在。
说不清原因,只是她不太想知道傅司臣的这部分过去,便再次扯开话题:“我们明早走?”
“嗯。”
这次的沈默没有换来和平,傅司臣伸手掐住她的腰,将她往上抱了一段距离,足够两人视线相交,才停住手,盯着她的眼睛,提醒地:“纪听,补偿。”
纪听:“……”
她从来没有在这种视角,俯视过傅司臣。
对比她的不适,对方的表情很泰然,好像天生就愿意接受她的俯视一般平常。
虽然气氛到了这一步,可是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
最后,在这样不容她逃跑的註视下,也只是慢慢地啄了啄傅司臣的嘴角,便拉开一段距离,睁开眼睛观察傅司臣的表情。
“纪听,这样是不算数的。”傅司臣好心地再次提醒,“纪听,拿出你的诚意。”
“那……”
没容她说完,傅司臣已经抬起头,右手抚着她的后脑向下。
纪听躲了躲:“我想躺下……可以么?”
“怎么?”
“……趴在上面有些别扭。”
“好。”
后背重新触碰到床,纪听松了口气,可转瞬间已经被傅司臣囿于身下。
他的肩宽是她的活动范围。
她本来以为这样会自在一些,没想到反而让距离更近,更无法躲避。
对这种事,傅司臣的耐心有限,没给她太多的反应时间。
起初只是温柔的触碰和交流,这样的节奏让她的心跳速度不停攀升。尽管在努力控制,但此时的情境对她而言是有些过界和难以把控的……
……或许是她的错觉,每一次她想退缩时,都会感觉到来自傅司臣的强烈的进攻欲。
过了很久,久到傅司臣离开她,久到呼吸逐渐平稳,纪听才慢慢睁开眼睛。
“……真的是为了取悦某个人才去学医的吗?”纪听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口。
傅司臣像是没有听进去,目光从她的眼睛一路向下移到唇边,又低头吻了吻她:“什么?”
“就是……”傅司臣的吻让她没办法说出流利的话,“是喜欢过的人么?”
“是。”傅司臣蹭了蹭她的鼻尖,又低头吻在她的梨涡,“还想知道什么?”
“……喜欢很久么?”
尽管她感觉自己的问题已经越界,可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七年。”
纪听:“……”
她不知道应不应该为傅司臣的痴情感慨,也不知道应不应该信任他的诚实。
只是,傅司臣并没有过问她和凌挈的过去,既然傅司臣说了“她已经完全不记得这件事了”,大约两个人现在也没有联系。
她应该像傅司臣一样大度。
“还想知道什么?”傅司臣笑她表情凝重,“一定知无不言。”
纪听摇头,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沮丧:“……什么都不想知道了。”
傅司臣抚了抚她的脸颊,像是根本不知道她在在意什么一样:“明天要去见什么人么?”
她正在胡思乱想,傅司臣盯着她的眼睛,温柔地问。
“要去见明月,”纪听避开傅司臣的目光,想起还没有和他说起过自己的朋友,便补充地,“是我的好朋友,大学时候认识的。”
“嗯。”傅司臣的呼吸滑落到她的脖颈,“纪听,介意再补偿一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