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是夜魅的人!”
“认得是谁么。”
“夜鼠和夜牛。”
“好啊,来了两个头领。”苏竹笑着将扇子放在桌上,吩咐好蓝莓照顾好南樛木,自己则是身轻如燕一蹬地落在了紫葡的身边,蹲下探了探白风的鼻息,从怀裏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颗药丸塞进白风的嘴裏,看着站在面前举刀的二人,轻轻笑着。
“交出白风!”
“那你会饶我不死么?”
“不会。”
“那不就行了,你都不饶我一命,我干嘛要把他给你?”苏竹从白风的手裏掰开那把长刀,握在手心看着白风那死气的样子,嘲讽道:“都昏迷了还握的这么紧,还怕我把你的刀买给铁匠不成!”
“主人,不好对付,要不要找师傅和师叔来?”紫葡虽然是个保镖,可是自己的保镖作用也是和蓝莓一起合作才能施展,而现在蓝莓在亭子裏站着保护南樛木,而苏竹握着这把刀似是要动手的样子。
“不好对付么?那我留你一个在这顶着,我去找师傅来。”
“……”
紫葡卡嗓,自己没和夜魅的人交过手,也不知道这二人到底是什么情况,人家用刀,自己只是鞭子,万一被捅死怎么办啊!
“你配合我就行。”苏竹用刀柄戳戳紫葡的腰窝,紫葡点头,便见苏竹身形一闪,举起刀就往二人中间砍去,看来是想要分开二人,一个个解决掉。便甩着鞭子阻拦夜牛的长剑,而苏竹的刀法凌厉,一时间竟让夜鼠慌了神。
“你为什么会白家刀法!”
“打赢了我我就告诉你!”苏竹的裙角随着刀身转舞,两手不停地握刀,竟然让夜鼠无处遮挡,一刻下来便浑身刀痕,有些慌乱的站在原地看着苏竹刀尖的血珠,心中暗叫不好。
“大哥!”
“别过来!”夜鼠大喝一声,夜牛的长剑被紫葡的长鞭牢牢捆住,僵在原地,看着苏竹慢慢将刀转到左手,右手则是打开扇子,轻轻摇了摇,笑着道:“我一直很好奇你一只眼睛能对得上人影么?”
“你!”
夜鼠这只眼便是十年前那场宫斗中被一名大臣射中眼睛,从此变成了独眼。而那位大臣的家眷被自己杀光,放了一把火少得干干凈凈,以解自己一眼之仇!
所以他最恨别人嘲笑他只有一只眼睛的话,一时间举着刀向苏竹劈来,却见苏竹将扇子甩向自己,他举起刀狠狠一劈将扇子顺着扇面劈下,却没料到扇面的另一边有一点刀眼飞来,狠狠的刺向自己仅剩的那只眼,瞬间钻心之痛覆满全身,他哀嚎着扔下手中的刀,握着那把刀跪在地上。
“大哥!”夜牛见夜鼠被捅,一时间慌了神,被紫葡长鞭捆住剑身,后退几步拉直鞭子上下晃动,竟是用鞭子控制了长剑砍下了自己握剑的手臂,一时间,血流如註,撕心裂肺声在山腰上传出。
“哼。”苏竹拔出剑,将剑插在地上,拿着夜鼠的刀蹲下横在他的脖子上,轻声问道:“这种被捅瞎的感觉,是不是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