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太医院的御医长得可是咱们的舌头,怎么会诓骗我们!”秦狯的眉毛拧成了一个“川”字,满脸纠结又疑惑,在大堂内踱步,怎么也想不通其中的道理。“难道朝堂上那些余孽还没清理干凈么!”
“爹,这都十年了,朝堂上哪裏还有季王的爪牙,当年可是不分昼夜查了七天七夜才将他的爪牙悉数拔光,要么是流放边关,要么是满门抄斩,一个后都没有留,哪裏来的余孽?”
“不行!百漏一疏,万一有漏网之鱼呢!你即刻让夜魅分成两队,一队去调查迭山的世间,另一队再去调查当年那些人的后事,哪怕是把他们的祖坟挖个底朝天,也要给我把尸骨带回来!”
“爹,您至于么?这位置您都捂热了十多年,还害怕这些没有能力的孤魂野鬼么?”秦文书本来就不想来开会,还是自家大哥拎着自己来,强迫自己坐在板凳上看着老爹像一个陀螺一样转来转去,眼睛都晕了,还想着去青湘楼听曲子,喝喝茶呢!
“你这个臭小子,除了会花天酒地还会干吗!娶了南家那二女儿没两天就常常出入青湘楼,不是真心的就别娶别人!现在搁在家裏你这不是耽误了别人么!你这个臭小子啊,看到你我就来气!”秦狯本来就在气头上,结果这个秦文书屁话还这么多,直接撸起袖子从花瓶裏抽出一支竹子就要往他身上拍去。
“哎!爹!你干嘛啊!好歹大家都入朝为官,还是同事呢,你居然敢打我!”
“怎么地!我是你老子,我还打不得你啊!”秦狯见这小子还敢说官话,直接攥着竹子把秦文书撵的满屋子乱跑,秦文书无奈只好打开门想跑到院子裏,哪知一开门居然看见南凯风从外面一下子趴在了地上,一时间楞住。
“你怎么在这!”秦狯将竹子抽在秦文书的后背上,秦文书并未理睬,看着南凯风闪躲的神色和不安的举动,冷冷的笑着,“来人啊,送二夫人回房。”
“是。”丫鬟拉着南凯风的两臂直接将她拖回了房间,南凯风只觉得自己知道了一些惊天秘密,这,不会杀自己灭口吧!
“到处听墻角,二弟,可要好好管管你夫人啊。”
“大哥,这话你来教训我不合适吧?”秦文书见秦文棋那般悠然自得的喝茶,你家中悍妻都无法驯服,还让我管自己的夫人,说出去大牙都笑移位了!
“……”
夜魅,本是先皇培育的一支秘密杀手队伍,后来被秦狯收买,成了秦家御用的杀手。
夜魅十二人,各个代表了十二生肖的一位。暗杀的对象多为秦狯的眼中钉,绊脚石,训练有素的杀手,朝堂之上皆知夜魅是秦狯的人,生怕碍着他的眼,一时间朝堂上乌烟瘴气,同流合污。
夜魅一队前往迭山,多年前曾和白风交过手的他们确认了这是白家的刀法,可是伤痕都不是刀痕,反而是剑痕,还有的是暗器所伤。白家军多以刀为武器,这刀法看似是,却武器不对。
翻看着那些尸体,却见伤口新鲜,而且血液凝固在伤痕内,轻轻一碰便鲜血横流,这般快的刀,是白家人没有的手法。
“老大,你觉得这是谁干的?”
“是一个高手,但是江湖上并没有见过这么凌厉又狠的剑法。那边暗器的尸体呢?”
“一样的,虽然是暗器所伤,却中命脉,切中要害,暗器上有剧毒,仅仅一天,尸首已经腐烂的不成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