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信号弹的那一天我们就准备下山,谁料到夜魅的人一直在山下徘徊,楞是堵死了所有下山的路,我又不会游泳,本来想顺着瀑布直接溜出来,却听到秦家生了变故,这裏的人也撤离了不少,我们这才偷偷摸摸的下了山,又怕进了徽州城被秦家的眼线盯上,只好打扮成乞丐的模样。”
“那白将军呢?”
“白风已经去了陈老处,我和你师傅不放心苏竹便来到这裏,子薇不在,你们几个的实力怎么会招架得住那么多的夜魅兵?”话音刚落,紫葡和蓝莓也推门而进,二人随后处理杂兵,此刻已经和秦家闹翻,多杀几个人也无所谓了。
“青木,参差的钥匙呢?”灭火却忽然想到自己赠与苏竹的东西,青木摇摇头,“师傅,参差的钥匙我怎么会知道在哪啊?”
“就是一个玉坠子,我送给子薇,子薇系在扇柄上的那个。那把扇子呢!”
“哦哦,那扇子啊,被夫人收着在,今天出门好像看到夫人带着在,啊?那是参差的钥匙啊!这么重要的东西主人居然那么随意!我赶紧去找夫人,把钥匙拿回来!”
“算了,现在我们四面都是人监控,稍有动弹就万劫不覆了,还是静待他们归来吧。”
而南樛木看着大理寺门外的石狮子,忽然觉得哪裏不对劲,南管家这般急匆匆的样子到不像是父母被抓,而是急迫着什么心思,便多了个心眼,让黄梨赶紧回去通风报信,而那把扇子,苏竹说过是他的师父赠与他,而他挂在身上这么多年必定是个重要的东西,由此可见,南樛木完全是运气好。
“参差的钥匙既然已经拿到,就该重启。”
众人不知不觉的交谈中,天色昏暗,乌云密布,本是月圆之夜却寂静无比,铃铛偶尔发出一声清脆,落叶随着阴风遍布,南樛木就这么坐在院子裏,看着四四方方的天,心裏一边祈求苏竹不要来,一边又希望苏竹赶来!
自己,到底是苏竹的工具还是挡箭牌?
“如果苏竹不来怎么办?”秦文书也是等的有些急躁,也没个消遣的事情做,只得翘着腿坐在椅子上无聊的掰手指,而南凯风却瞇着眼睛从窗户的缝隙中瞧着南樛木,一脸算计,摇着头,“他一定会来的。”
“你就这么肯定?”
“如果不来的话,我倒还真是佩服他,花了那么多的心思娶到了她却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去,这般冷酷无情的人,倒真是颇有几分覆仇者的意思。”
“苏竹不来你还真的杀了你姐不成?”
“也许。”
南凯风的手指抠着门框,细小的木楔子扎在拇指肚上有一丝酸痛,却在看着南樛木头上那根钗之后更是怒火中烧,那是自己看中的东西,她南樛木居然也敢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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