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的话未免太多了!”秦文画只是来引诱南樛木上钩的,哪知道自己的二哥话这么多,唰唰说出了一堆内幕,让南樛木宛若枝头残叶,一时间难以接受到这么多的信息而震惊。
“我只是不想看这位南大小姐太糊涂,稀裏糊涂嫁给了一个女人,还这般掏心掏肺的护着她,自己的生命不过如此,还想着苏竹真的会来救她,可笑。”
“二哥!”秦文画的语气忽然加重,秦文书倒是有些好奇的瞥了一眼他,这般有些赌气的调子难道是在责怪自己这么当着他的面伤他前未婚妻的心?哂笑道:“三弟,你可别忘了,这位可是咱们老秦家第一死敌的夫人啊,你可别心软放走了她!”
“……”
秦文画看着秦文书拂袖而去的背影,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南樛木,一个眼神示意,身边像是栅栏那般围着一圈人,就这么看着南樛木,等着苏竹自投罗网。
“黄梨!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夫人呢?”青木坐在屋顶上看着流云,却见黄梨上气不接下气的从不远处跑来,实在是没有力气踉跄着摔倒趴在地上,不顾袖子上沾着污渍,继续一瘸一拐的拍开大门直接往裏闯。
“不!不……不好……不好了……”黄梨可是从没像今日这般跑的这么快,恨不得脚下踩着风火轮直接一路火花带闪电“哧溜”一声回到苏府,刚刚跑进府内便一个跟头栽在了地上,青木掀开裙角从房梁上轻盈落下,扶起黄梨,将她的背拍拍,黄梨脸红的像是刚从蒸笼裏跑出来,吓得橙橘要出门去找大夫。
“不是……不是……小姐……小姐……”黄梨一口气没憋上来直接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这又是让青木手忙脚乱的抱着她赶紧回大堂内喷凉水给她清醒一下。
“呵!哪裏来的小丫鬟,这脸红的像是猴屁股!”点火大师此刻正在大堂内吃着酱肘子,满嘴都是油水,十指沾满了酱料,灭火师太一脸嫌弃的鄙视。
“这是夫人的陪嫁丫鬟黄梨,怎么就她一个人回来了,夫人不知去向。”青木一只手拎着像是死鸡的黄梨,一边看着晚风清优哉游哉的在一边喝茶,灭火师太见状,从袖中掏出一根银针直接扎进黄梨的人中,黄梨瞬间清醒,捂着鼻子大叫跺脚。
“秦家人现在这么猖狂的么,当街抓人?”晚风清听完了黄梨的叙述,捻着杯盖唏嘘,拍拍青木的肩膀,青木也是见怪不怪,墨神医治好了晚风清的口吃,这让晚风清每日话极其多的像极了苍蝇,青木恨不得用手拍死他。
“救人自然是没什么难度,只是,”点火接过橙橘递来的毛巾擦擦手上的油渍,想要摸摸胡须却发现前段时间和灭火师太干架时被揪掉了,看了看堂内的几人,“这样一来,搞不好直接给了秦家抓人抄家的理由,苏竹这小子现在也没个准信,我们贸然行动怕是会引火烧身。”
“看来秦家已经挖出了苏竹的事情,这样看来一步步对于小徒弟来说都是不妙的啊!”
“奇怪,池管家和白桃她们怎么还没回来?这都一整天了,买个菜怎么去了那么久?”橙橘这回才想起来白桃和红杏已经从早上出门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太阳都下山了,这几位坐着牛车,就算是拉着牛也回来了啊!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啊!”青木这一天天的只顾着巡逻和紧盯着风声,完全忘了府裏的人到处跑来跑去,蓝莓和紫葡的回归倒是让自己轻松不少,可是连带着点火和灭火也一起赶来,意外之喜却忘了此刻的处境。
南樛木刚刚走了没几步,橙橘打开后门便看见两个衣衫褴褛的乞丐缩在墻拐子裏,满手黑泥,嘴裏发出听不清的呢喃,橙橘见着可怜,便好心的拉着二人从后门进了后厨房,想要做些饭菜给二位吃,转身就见这不是苏竹的师傅和师叔么!
“哎!两位师傅!”
“要不是这瞒天过海的乔传打扮,恐怕都下不了方丈山!小丫头,府裏有个管事的没?”点火撩开不知道从哪裏偷来的假发,顺手扔在了桌子上,乱糟糟的一团特别像狗毛,而灭火洗着手趴在窗户上看了看屋外的情形,“真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人盯着在。”
“我去找青木,府裏现在只有青木在,夫人出去祭拜娘亲,池管家和白桃、红杏去买菜了。”橙橘小跑着朝着屋顶上的青木招招手,青木瞥了一眼四周,落在走廊上,看见两位师傅也是吃惊,可是想到当时苏竹消失便放出的信号弹,二位现在才赶到,想必是遇到了麻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