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主人暂时并没有大碍,也被你就活了过来,那我先带墨神医回去。不过,”红杏听完毒医的解释,想着游草人和苏竹也算是多年交情了,既然他白皑听到消息直接派人来接走了苏竹,说明也不会对苏竹怎么样,还是先回去商量下该怎么办。“再有下次,你敢直接把我主人送给别人啊,我就一把火烧了你这毒药谷,夷为平地!”
“你这个小姑娘看起来乖巧可爱,怎么这么暴力,嗓门扯起来和我在这叫骂。得了!得了!我知道了!苏府的人果然都不是好招惹的!”毒医挠了挠脸颊,这喊打喊杀的样子连土匪头子都自嘆不如她的凶悍,缩着脖子赶紧跑到骨风的身后求保护。
“红杏姑娘。”许久没有开口的骨风叫住了正欲离开的红杏,红杏睁着眼睛看着他,骨风将手裏的砍刀放在柴火边,拱手道:“麻烦姑娘替我解决掉一个人。”
“嗯……不用大哥说我都知道要解决谁,你放心,这般薄情寡义的人,不配活在世上。告辞!”
“等等!”红杏这会是不耐烦的看着毒医,像是要把毒医瞪的发毛,毒医却从怀裏掏出一个小瓶子扔给红杏,红杏顺手接住,看着这个白瓷小瓶子,挑着眉毛。
“这是上好的毒药,□□,可以引发人头痛胸闷,四肢无力,如果加上一些香料还会产生幻觉,一般的郎中是不会诊断出来的,你带着,以后会有用的。”
“算你这老头还干了件好事,走了!”红杏将小瓶子塞进怀裏,一跃上马,墨神医现在看见马都要抖上三抖,尤其是这段时间,实在是宛如心绞痛被迫上马,默默地跟在红杏身后。
苏府内,南樛木靠在大堂走廊的柱子看着院子裏开的正好的红花,接过黄梨递来的凉茶,嘆了口气,两眼失神,像是被这好天气折磨的毫无生气。
“小姐,你整日这么闷闷不乐可怎么办啊?吃的也少,睡得也少,每日就是发呆,你这样子,身子会吃不消的!”
“是啊,夫人,现在没有消息便就是最好的消息啊!”
“哎?池管家,最近打听到秦府那边有什么消息了么?”南樛木现在除了到处打听消息,就是发呆,现在青湘楼和自己在城中到处打听消息,除了苏竹的下落就是秦家的动作。
“听说秦家的人已经很多天没有上朝了,都请了病假在家呆着,尤其是秦狯,那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天就像是坐牢那样,而且我打听到消息,听说南二小姐的胎,好像是被药物打了下来,秦文书那天,好像是恶意被人灌醉了,因为听萱姑说,那一日,青湘楼并没有姑娘出门。”
“下药……这会是谁下药呢?邓玉?”南樛木被自己这个推断吓了一跳,不是吧,大嫂下了药将二嫂的胎打掉了,这什么事啊!
“嗯……目前来看,好像只有这个推断了。秦家都重视这一胎,许是她觉得危机,才会出此下策,也是为了秦文棋的地位才会这么下手的吧,倒是秦文书当了替罪羊。”
“他秦文书也不冤枉,也不是个长情之人,借着酒劲只是将不可能变成了可能。”
“听说秦狯在家称病,说自己头痛欲裂,不能下床,连觉都睡不好,谁知道是真是假呢!”
“真的这么喜欢撒谎,那我们就让他愿望成真呗。”南樛木捻着杯盖擦着杯沿,看着院子裏的阳光忽然又发起了呆,恰巧红杏拎着墨神医的衣领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真是让众人惊喜。
“夫人!我打听到主人的下落了!”红杏将墨神医往走廊上一甩,墨神医上气不接下气的趴在地上喘气,拍着胸口像是要随时咽气那般,后怕的往后挪挪,远离红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