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污蔑吗?······来人,将沈国公拿下!你的恶行我自会一一揭露,别着急啊!”
一群侍卫冲出来将他制住,他抬眼狠厉地望着容恒。
而容恒却缓缓开口,“其罪行一,贪污政灾银元总达七十余两白银;
其罪行二,欺压百姓,让他们民不聊生,其死亡总计数十人;
其罪行三,句结外党,同蛮族勾结,屡次洩露军密于外敌,致边境战乱繁多,弃国安危而不顾;
其罪行······”
“住口,你这是一派胡言!”沈国公吼道。
“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你当真以为本王没有证据就敢诬蔑你的吗?来人!拿上来。”
容恒拿着递上来的东西直接甩在地上,道,“你还真以为本王找不到你们往来的信封嘛!”
“这……这不可能,明明······!”沈国公当场楞住。
“小姐,不好了!王爷此刻正在大厅内审训国公呢。”青颜急匆匆跑来道。
“什么?!”沈茹胭匆匆赶到大厅,盖头都来不及盖上,直接掉在地上。
待她赶到时,见着自己的父亲跪在地上,当即叫道,“恒哥哥,我们大喜之日,你这是做甚?爹,快起来呀。”沈茹胭欲去搀扶沈国公。
不料他却握住她的手小声问道,“胭儿,你······你可曾说过什么不该说的?”
“爹爹,你怎么……?”沈茹胭的目光投向地上的那些信封,似是意识到了什么,忽地跪朝容恒,“恒哥哥,这不是真的,这一定是诬蔑!”
“本王亲自去查的……你的意思是本王诬蔑你爹!”
“不!不是的。恒哥哥是怎么……?”话还未说完,她猛地恍然大悟,言辞有些迟疑,“是你……你当初利用我?!……所以那日/你说的大礼……便是这个?!”
“……不错!”
“胭儿,你……!哎!”沈国公猛然垂头。
“我当初如此地信任你,难道你连和我拜堂成亲这事也是假的嘛?”沈茹胭说着说着,便哭了起来,“不!恒哥哥,你不能这样对我啊——!”
“来人,将沈国公押下去!”负责压制沈国公的两名侍卫当即将他持了起来,往外边走。
沈国公边走边回头叫道,“胭儿,去找你姑母,快去啊——!”
“不必了,你们以为她那裏能好到哪裏去。”容恒冷声道。
“小子,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沈茹胭望着外边,大叫道,“爹——!呜呜呜呜呜!”
众宾客见事情结束了,便也识相地纷纷离场,毕竟谁也不想摊上这件事……
容恒见此也欲要走,身下的沈茹胭忽地抓住他的衣摆,哽咽地询问,“恒哥哥,你难道就真的一点儿也不喜欢我吗?哪怕是一点?!”
见容恒并未正眼瞧看她,默不作声。她道,“好…我懂了,是我的错,是我害了爹爹和姑姑,是我!呃哈哈哈哈哈!……果真同茗九那家伙说的一样,我们两个就不该同时爱上你,哈哈哈——!”
闻言,容恒睫毛微动,望着她,道,“你说什么?”
沈茹胭缓缓起身,抹去脸颊上的泪珠,笑道,“我说……既然恒哥哥送了我爹这样一份大礼,那么礼尚往来……胭儿自然也有一份大礼要奉上。”说着,便让一丫鬟抬来一个小锦盒,上面绑着一条红绸带。
“景哥哥,你快瞧瞧,可否喜欢这份礼物?”
容恒接过锦盒,扯掉红绸带,打开一瞧。一只断指?他瞬间皱起眉头,“这是……?”
“恒哥哥,你怎得如此健忘,竟连旧情人的手指都识不出来了,呃哈哈哈哈!”
“不可能!他分明还在禁闭中,怎么会……!”容恒否决道。
“怎么不可能啊……恒哥哥,你知道吗?那日我抓到他的时候,他是多么的无措。受刑时,他楞是一声不吭,哪怕是将他十指刺穿,他也不肯叫啊……我当然觉得叫出来得好,省得将人憋死了!
于是啊……我便好心地告诉了他一件十分重大的事情,我跟他说……你……就是他心心念念的……陆弛。
他起初原本不信,但我呀……就好人帮到底,废了半天的劲儿才让他相信呢。所以……当我命人将他小指砍下来的时候,他终于肯叫出来了。
他哭得越撒心裂肺,我就越高兴。恒哥哥,你怕是不知道他当时流了多少血,看得好渗人啊~呃哈哈哈哈——!”
容恒顿时头痛欲裂,他满眼怒斥道“快去找!快去找!一定要找到他!”
“不用找了,再怎么找你也找不到了。”
“你话是什么意思?”容恒猛地拽住沈茹胭的手。
而她只是欣然笑道,“意思就是让你不用去找他了,他接受不了这个打击,前日便偷偷逃了出去,在一处断崖那儿绝望地跳了下去。
你瞧瞧……他恨你恨得连那断崖都跳了,你觉得他还有生还的可能吗?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