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容茯的身世(下)
容恒一怔,满脸不可思议,“不可能的!他不会······”他踉跄了几步,手中紧紧地握着那锦盒。
“你不信?······那你总该识得这东西吧。”说着,她掏出了那支同命锁,嘲讽道,“我告诉你,你骗了我,那我也要毁了你最心爱的东西!哈哈哈哈哈哈!”
容恒瞬即从地上挑起一剑,刺向沈茹胭,又猛地转向,将那支金锁挑了起来。
待金锁落到他手中时,他心口一颤。望着上边已干的血渍,他摁住了头,失声痛哭。
“哼!你现在也知道痛心的滋味了吧?哈哈哈哈!”
容恒实在忍无可忍,怒吼道,“住口!”头上的青筋又开始突起,瞳中布满了血丝,他有些站不住脚,整个人欲要倾倒在地,亏得他身旁还站着侍卫,将他扶稳了。
容恒忽觉不对劲,斥问道,“……你下了毒?!”
“不错,只可惜你如今才发现。我原本想着待我们成亲后再将解药给你,谁能想到你发作的速度竟比我料想的还要快。恒哥哥,若是你肯与我成婚,我定会······”
“来人!将她拉入大牢!”
“恒哥哥,你难道不想解毒吗,这世间便是仅剩这一颗解药了,你不能这般对我!”
“若是你用这毒来要狭本王,大可不必。他死了,那么本王所犯下的错本王自会承担,绝不会独活于世。”
”容--恒!我恨你!我······”
“拉下去!”茗叔道。
“是!”几名侍卫连忙将沈茹胭押了出去。
这日清早,皇宫内。
容茯正在寝宫裏杵着胳膊,回想起了那日俩人出宫游玩的场景。
望着当时的街上如此繁华热闹,她激动道,“果然,还是出宫好玩得多,你瞧,他们在这儿安居乐业,笑得多么开心!”
“是嘛?……假象罢了。人总是喜欢用这种笑来掩饰自己,看似很幸福,实则一粒“火星”就能将这虚幻的局面打破。
有的人假面戴得久了,外人便觉察不到他真正的内心。你瞧他们脸上个个都挂着笑,其实都将自己的苦埋于了心中,不愿暴露在外。
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与他们而言,其实都挺可怜的,但生活还不得继续吗?”凌云脸色淡然。
容茯一顿,转而笑道,“……这都能被你瞧得出来……你可真厉害,哈哈哈哈哈!”
凌云望着容茯,迟疑道,”你······”
“······下次吧,等我办完了事情,我会告诉你真相的······你瞧!那有家面馆,我们过去罢。”
”······好。”
······
“六皇兄出手了吗?”容茯询问着一名侍女。
“是的长公主。”
“好,那我们该去找皇帝哥哥了。”
沈氏在寝宫内听说婚宴出了事,她欲要出去,不料容谨已在那儿恭候多时了。
“母后,你要去哪儿?”
“哀家听说胭儿那边出了些问题,便去瞧瞧……皇帝怎么会在这儿?”
“母后怕是去不成了,朕有事要与母后相谈。”容谨道。
沈氏又退回座上,问道,“皇帝所谓何事?”
“来人!”
屋外纷纷进来了几名侍卫,将沈氏给制住了,“谨儿,你这是在干嘛?!”
容谨站于她跟前,俯视道,“太后沈氏勾结外党,企图对国不利;纵荣胞弟在封地上欺压百姓;此外,给先帝下毒······沈氏,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