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炫酷的打了个急拐完美侧停在幺鸡小区门前,反光的车窗玻璃倒映出符南雀憔悴且臭的黑脸。
符南雀:“……”
车窗玻璃上影子缓缓落下,坐在裏头的人冲他露出八颗大牙笑成一朵太阳花,“早啊!搭檔。”
确实很早,六点吵醒他,八点才出现,符南雀连生气的力都没了。
默默开门爬上车,嘴唇微张仍然想要让郑开屏见识下起床气的威力,下一秒热腾腾的包子豆浆粥递到眼前,到嘴边的话憋回肚裏。
嗯……接过早餐。
郑开屏启动车子边说:“喏,四季会所的东西特好吃,我老早去排长队才给你买来,想吃哪样自己拿。”
话尾又转:“就是地儿不干凈,最近不知哪儿惹上臟东西,总有股怨气萦绕。”
符南雀扎开杯盖吸溜一口温热的豆浆,随口说:“你没帮人解决?除阴对你来说又不是难事。”
郑开屏笑他单纯,那不像王家老两口沾点阴气随手给解就罢,冤有头债有主的事,他又不是干慈善的,好言相劝人不乐意他管,他非往上凑什么劲?
“我算看出来主动上门多被轻,等他哪天受不了自个会找门路解决的。”
叨叨一路,六筒别墅区到了。
据说林清扬自从王良谨出事后就一直身体不太好,每天躲在房裏只有早上遛狗的时候愿意出房门见人。
为了能用正当理由进入林家,郑开屏托与林家夫妇相熟的人在对方面前说起符南雀医术了得的事,并推荐他们请符南雀上门看诊。
过程非常顺利,林家夫妇也是疼孩子,当下就同意了此事。
符南雀再次来到18号,就像之前的画面再次重迭又不同于上次,这回他和郑开屏被关在外头,而裏头是林家夫妇。
他们为表重视特地站在外头,他们身上的黑气更重,脸上的表情也十分凝重。
“郑总?!”林先生诧异地看向符南雀身后的人,“郑总跟符医生认识?”
符南雀睨眼郑开屏,第二次听到有人叫他郑总,听起来社会地位不低嘛。
“朋友。约他喝早茶非要先干活,就顺路陪他过来,没想到是林先生约的诊,家裏人不舒服?”
郑开屏说谎不打草稿,故意在林家夫妇面前暗示符南雀对看诊的上心连早饭都顾不上吃,还说明自己陪同来显示符南雀不可轻视。
说得真诚无比,符南雀要不是嘴裏还回味着刚才的早餐,都要信了他的满嘴胡言,显然林家夫妇相信了。
他们欲言又止无奈的把符南雀郑开屏迎进屋,屋裏的黑气更甚,源源不断的像爬墻虎般蔓延攀附着一切能攀附的东西。
飘飘忽忽的缕缕黑色,在符南雀二人进屋那刻就盯上他们,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二人过去,即将碰触到符南雀时,符南雀感到体内猛然窜起阵热烫的力量。
淡淡的红光从符南雀体内发出挡住黑气袭来的攻势,企图围拢过来的黑气被这突如其来的微光照射,顷刻间灰飞烟灭。
见势不对,黑气放弃符南雀,转而朝郑开屏缠去。
郑开屏一面同林先生说话,一面状似无意地挥挥手,黑气仿佛被看不见的掌风扇开大半。
踢到铁板的黑气老实了,凡他二人所到之处,犹如摩西分海般黑气乖乖自动退让。
林家夫妇谁也不会知道进门短短的瞬间发生多少变故,他们走到大厅。
坐下来林夫人才不好意思开口说:“真是麻烦你们白跑一趟,今天恐怕没办法给扬扬看病。”
此话一出,符南雀郑开屏双双心下一沈。
符南雀想挣扎一番,问:“为什么?讳疾忌医并不利于身心健康。”
符南雀原想着对方临时变卦,要么是因为不相信他,要么是林清扬抵触,万万没想到。
——“今早扬扬的狗没了。”
砰。
关上车门,符南雀失望嘆气,套了一上午话林家夫妇对儿子的事是一问三不知,牺牲懒觉跑过来得来全是废功夫。
林清扬身上的黑气已经伤害到身边事物,恐怕他自己也很危险。
最坏……就是像王良谨那样。符南雀抿紧嘴,他一定要见到林清扬。
“嘆什么气啊。这不是有哥吗?哥有的是办法。”郑开屏拍胸脯担保道。
符南雀疑惑,“你能让林清扬见我们?”
郑开屏笑得狡黠道:“他不肯见,咱就让他不得不见,听说过灵魂出窍吗?”
闻言,符南雀蹙眉直起身,“你要招魂?”
郑开屏搞怪地冲他一阵挤眉弄眼,不说话转身开始倒车出去,符南雀楞住:“现在就去招吗?”
“现在去吃饭。”郑开屏晃晃手腕的腕表说:“快中午了你不饿吗?要干活也不是这会儿大中午的,等晚上。”
晚十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