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记88
许肆周让工作人员离开,
门被重新锁上。
房间内只剩下他们两人,左渔看着许肆周。他回身,走到她床边,
单膝跪在床单上,直接将她整个捞起来吻。
所有的惩罚都落在动作裏。
他吻她,
吮吸她的唇,反覆吸着那一块唇肉,将她亲得嘴唇红肿,左渔被他欺负狠了,
仰着颈,模样楚楚可怜。
可她不敢叫屈。
确实是她不讲道理在先的。
左渔被他亲到满身都是他的气息,
很清淡的柏树香味,
混杂着她自身的体香,闻起来特别独特。
许肆周搂着她,
一边吻她一边呼吸着她身上香香软软的味道,在最后关头拉开酒店床头柜的抽屉。
左渔抱着被子,两条雪白的手臂露在外面,
揪着被子,耳根红透,
声音很细:“许肆周,
今天不行……”
“不愿意?”他恶劣地顶了下。
“……不是。”左渔摇摇头,
脸颊通红,“我来例假了。”
她左手遮着眉眼,只敢透过细细的指缝看他。
许肆周反应了两秒,
无奈地嘆了口气,
不得不将手裏的盒丢回去,狠狠蹭了几下过瘾。
“什么时候结束?”
“今天第一天。”
“结束后再弄你。”他说得颇为咬牙切齿,
但语气却没有一丝愤怒,反而带着几分痞气和无奈,翻身回去吻她。
左渔脸颊更红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拼命捂着脸。
许肆周掰开她的手,缠着她又把舌头伸进去,跟她湿湿地接了好一会吻,最后直接嘆了口气,侧躺着,将人按进自己怀裏。
左渔背抵着他,见他停下动作,以为他好了,于是轻轻叫了他一声:“许肆周……”
她声音太娇,又绵又软,跟她一样缠人,许肆周不许她说话:“静静给我抱会,没那么容易下去。”
左渔咬唇,听懂他的意思,红着脸不敢说话了。
就这样静谧的抱了不知道多久,他终于松开她,亲了亲她的发顶,又出去抽了根烟才回来。
等他进门回来抱她时,像是接收到信号一般,左渔灵活地从他怀裏翻身,双手环抱着他的腰。
“许肆周,我那会儿拒绝跟你视频,你生气吗?”她刚刚只是道了歉,还没跟他好好把事情聊开。
但许肆周那时候其实没生气,他知道自己女朋友最近非常紧张,绷得很紧,全副身心都放到自己的电影工作上,这是她的第一次,万事开头难,她太想做好了。他都知道。
但是真正令他产生脾气的是她最后说出的那段话。
死缠不放不是他本性。
许肆周有自己的气性,不可能在感情裏做备胎。天之骄子,众星捧月,受不了这种窝囊气。
狠狠抽了几支烟,还是压不住心底的火。
妈的,他想,他就去看看她怎么回事。
绝不是回去哄她。
绝不是心裏惦记。
绝不是想她想到不行。
老子不是老婆奴。
出发的时候可有原则了,结果转头上了飞机他就拿着手机在搜,老婆生气了,应该怎么哄。
都怪这妞太他妈令人难以抗拒。许肆周想。
他真是败给她了。
这辈子都得栽死在她身上。
起飞后不到十分钟,他就成功自我消化掉了所有脾气,抬着条二郎腿准备去见老婆了。
结果飞机受天气原因的影响,只能落地德国。
许肆周不禁皱起了眉头。突发状况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同时也联系不上左渔,受风暴影响,信号被干扰,拨她的号,语音一直提示不在服务区,他渐渐意识到这次的风暴不同往常。
气象局以及飓风中心怕是低估了这次的风暴的威力。
果然不出所料,天气恶劣,所有航班不允许飞,他的私人飞机也不能起飞,海陆空交通全面封锁。
但左渔人在那裏。
即使他打电话t跟当局取得联系,那边的女人礼貌地跟他汇报,说这场风暴虽然来势汹汹,但人们只要不出门就是安全的,不必过于担心,同时目前也没有任何伤亡报告。
但左渔被风暴困在那裏,要一个人独自面对这些,许肆周放心不下。
对方非常坚持,一遍又一遍地提醒他:先生,非常危险,请您不要贸然过来,如果不是非常要紧的事情,您还是等到风暴过去再过来。
当然是非常要紧的事,他女朋友在那边。
一分钟都等不了。他得去陪陪她。
许肆周拨出一通电话。那端的人正在跟同期的卡尔在聊天,叼着烟举着电话,眉目散漫慵懒。
光线晦暗不明,偶尔有手机屏幕的光划过他清冷的侧颜,金棕色的头发往后梳,眉眼间的深情若隐若现,顶着一张颠倒众生的脸,轻而易举地勾得路边的女人为他止步。
听到许肆周说要驾驶f-g5去哄女朋友,他挑了挑眉,用一副“你他妈是不是在搞我”的语调说道——
“呢部係战斗机,唔係你揸车去菜市场买个菜咁简单。”(这是战斗机,不是你开车去菜市场买个菜这么简单。)
f-g5闪电ii,第五代短距超起降战斗机,由维基希德·马丁总部研发,现役最先进的歼击机。
“哥。”许肆周很少这么有感情地称呼对方。
但穆格是司老爷子第一任妻子的外孙,跟许肆周有这层关系,许肆周叫声大哥也合情合理。
司老爷子1908年(光绪34,戊申年)出生,1926年进黄埔军校,凭借着智谋和一腔家国热血,一路成长为有话语权的军官,先后有过两任妻子,与第一任妻子属父母包办婚姻无感情,和平分手后,与第二任妻子,即许肆周及司峪嘉外婆结婚,两人共同携手走过六十二年。2014年12月,司老爷子病逝于北京市,享年106岁。
第一任妻子是穆格的外婆,当年父母定下婚姻后不久,司老爷子就投身打仗了,两人无夫妻之实,但他给予了这名妻子充分的理解和尊重,新中国成立后让她选择去留。
穆格的外婆想要自由恋爱,于是跟他提出离婚,移居港岛,后于英国邂逅一名德国外交官,育有一女,朵拉,dora。
dora与弗雷德阁下成婚后,于1994年03月06日诞下一子,取名:穆格·冯·梅迪·缪勒泽斯。
司老爷子的前后两任妻子关系和睦,两名外孙出生时,穆格外婆还特地写信至北京,祝贺喜得幼孙。
……
穆格正准备点烟,听到这一声哥。
“……”无计可奈。
军用机场内,战机滑行,引擎轰鸣。
穆格站在塔臺指挥中心,俯身透过无线电传达指令,提醒他:可以通行,但最终可能会因无视当地的天气预警而被处以高额罚金。
许肆周坐在驾驶位,身穿抗压服,缓缓拉起操纵桿。巨大的推力将他紧紧压在座椅上。战机的轮胎与跑道摩擦出一道白烟,随即腾空而起,直冲云霄。
轰鸣声在数百米内震耳欲聋。
控制屏幕上显示的天气图更加覆杂,左渔所处的区域被一个巨大的漩涡覆盖,红色和紫色的标志显示出强烈的风暴警告。
战机在天空中穿梭,云层和电闪雷鸣不断掠过他的视野。
f-g5歼击机没装弹药,许肆周缓缓拉起驾驶桿,战机迅速俯冲后拉升,直奔数千公裏。
……
凌晨0点27分18秒,无线系统传出清晰的电波声,丹麦皇家空军喊话:
——f-g5
ii
co103
aircraft.
this
is
kongelige
danske
flyvev,
rdaf.
you
have
entered
the
north
denmark
sea
of
kongeriget
danmark……
——f-g5
ii
co103号歼击机,这裏是丹麦皇家空军。您已经进入丹麦王国的北丹麦海域……
凌晨0点36分27秒。
——f-g5
ii
co103
aircraft.
this
is
svenska
flygva.
you
have
entered
gothenburg
wate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