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高了总共一千三百万。
对于仇姐的作风,她一直是心服口服的。
狠角色,不服不行。
她挂完电话,黎莺双手往后撑在车头前,嘆出一口气。
“怎么了?”左渔垂下手,问她。
“我还欠你一句谢谢。”
“怎么讲?”左渔问,将手机揣兜裏,同时手也放进去。
“rose的事啊。我知道你保护了她。”黎莺侧额看她,“而且我知道rose挺想演你这部戏的,但那天我那样对你,你都没有因为她是我的艺人而拒用她。”
“周周没看错人。”说完,她向后转身,将放置在车头上的那个纸袋塞左渔怀裏。
“这什么?”左渔连忙抽出手,抱着。
“你自己看。”黎莺笑瞇瞇地看她,眼眸亮盈盈。
左渔不明就裏,打开来看,纸袋裏躺着好多个精致的小盒子,丝绒的质感,看起来都十分高级,像是八角形的首饰盒。有深蓝色的,有墨绿色的,还有珍珠白色和tiffany蓝色。
她拿起其中一个,湖蓝色的,花边金扣盒,轻轻掰开来,毫无征兆地,一枚沈甸甸的深蓝色宝石落入她手中。
天哪,她惊魂未定。
刚刚若是一个不留神,怕就直接掉落地上了。
“这是什么意思?”她紧紧抓着手心,捂住心臟,一双琥珀色的眼眸不解地睁着。
“周周送你的。”
她楞住。
黎莺抬下巴,示意她继续:“还有呢,你一个一个拆。”
左渔没动,黎莺轻轻掰开她的手:“你手心裏的这个,是bleu
royale皇家蓝钻,好像是17多克拉吧,在佳士得拍卖会以4400万美元的价格成交,内部无暇,gia鉴定是type
iib型钻石,我二姐私人珍藏的。”
左渔吸了口气。
黎莺侧头,从纸袋裏拎起另外一个深蓝色的珠宝盒打开。
“这个我最喜欢,the
pl紫粉钻,12.61克拉,苏富比拍卖行
3480
万美元买回来的,很像芭比电影裏的‘泡泡糖’,达到if级别的凈度,超少女心,我爱死了。”
她讲完,将它摊着,放下,重新拿起另一个。
“还有这个宝格丽粉钻,浓彩色级,你看,内部像水波纹,但是在太阳光底下清澈透亮,达到vvs1凈度,21.52克拉,产自博茨瓦纳。”
“还有……嗯…还有这个,其实我也挺喜欢的,但是是我二姐的。emerald
green祖母绿宝石,来自哥伦比亚,大概是50多克拉,你如果想做成戒指戴手上,可以切割,特别华丽。”
“这个呢是黄钻,有100多克拉,金色火彩通透且明亮,凈度也超高……”
黎莺一一地展示着这堆宝贝,语气碎碎念,仿佛带着迫切的想要分享的心情,像是小时候兜裏有糖的小女孩,迫不及待地要把自己喜欢的糖果分享给好朋友。
左渔怔住,看着那一堆儿的宝石,水滴形的,梨形的,桃心形的,方圆形的,无一不被精细切割成不同的形状,每一颗都折射着细碎的光芒,在晚霞下更甚,绚丽夺目,非常耀眼。
一颗接一颗地打开,目不暇接。
最后排列开来,竟成一个方阵。
黎莺用手肘一股脑儿将它们全都推给她:“宝宝,我跟我二姐小金库裏最好的藏品都给你了,你收好了。”
左渔一颗心跳得几乎快要蹿出胸腔,半天呆在原地。
这么多宝石,切切实实地摆在眼前,完全不知所措。
“你不喜欢吗?”
见她一直没动,黎莺有些纳罕,非常不明白,难道这个世界上有不喜欢宝石的女人吗?天哪。
“这些都是我跟我二姐的心头好,拍卖回来后我们都很喜欢,爱不释手。是周周开口要,我们才忍痛割爱的,要换做是别人,可是半分都没得商量的。”
黎莺有点抓狂。
“啊啊啊,你真的不喜欢吗?”
“我喜欢。”左渔好不容易压下心底的不淡定,“但是他为什么要送这么多宝石给我呀?”
“?”黎莺震惊,“他没告诉你吗?”
左渔摇摇头。
“很好,给你搞惊喜是吧。”黎莺直接甩出手机上的聊天记录,“你自己看吧,没见过这么宠的。”
黎莺这么评价。
左渔稳稳妥妥地将这枚硕大的钻石放回去,收进纸袋裏,拿起她的手机。
上面一行,许肆周回的黎莺。
是他一贯的语气。简单明了。
他说:“都给她挑。”
短短四个字,她甚至能隔着屏幕想象到他宠溺的语气。
黎莺连连啧声,揶揄:“你听我跟你学啊……他说:都送你嫂子。她挑。喜欢的那几个,我找珠宝师设计成婚戒。其他的,由她数着玩去。”
左渔感到耳根发烫,小声说道:“那不行,这些都是你们的心头爱,我不能夺你们所爱。”
黎莺摇头,原则性很强。
“宝宝,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钱货两清,是圈裏的规矩。”
黎莺耸耸肩。
“你男朋友,不差钱儿。”
“有钱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