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虫从来就是像楼景涛这样的存在。
等后续事务也解决的差不多,在罗明寒的护送下牧长歌回到了别墅,此时别墅内昨天回去就和他约好见面的安宜,已经等候多时了。
“去书房?”
看着没有说话的两人,牧长歌率先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点点头,安宜后退一步,这是让牧长歌带路的意思。
“过会儿一起走?”
原本以为这两个会互相不理对方直到一方离开,没想到安宜会开口邀请,牧长歌挑挑眉这倒省得他来回开导了。
“好。”
对安宜递过来的臺阶,罗明寒觉得他要有作为长者的气度,所以选择下这个臺阶。
“行,你们聊好了吧。”
先看看罗明寒再看看安宜,最后目光停留到罗明寒身上,接着说:
“我也不张罗你了,自己看着来,安宜我们上去。”
拍了拍罗明寒的肩膀,转身向楼梯走去,边走边对安宜招手。
那边罗明寒笑着应喝一声,这边安宜跟上了他的脚步。
关上书房的门,他们两个坐到书房正对门口的棕色皮质沙发上,牧长歌询问起了安宜的来意。
“怎么,有什么事儿?”
随手拿了本书,对安宜示意,在安宜表示不介意后,单翘起腿把书放到膝盖上,翻到了之前看的那页。
“牧老师其实大概也猜到我的来意了吧?牧先生那么聪明,肯定在学校听到消息的时候就知道是我了。”
似乎是因为这裏没有罗明寒,安宜身上那股朝气蓬勃不服输的劲头,彰显的淋漓尽致。
“学校能听到的消息可有很多,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指的是哪一件?”
这个时候也就牧长歌还有心思和安宜绕弯子了。
“牧老师还是不要拿我寻开心了,平权组织需要老师这样的虫加入”
把书又合上,牧长歌勾了勾唇角,望着坐的端正的安宜开口道:
“你这回倒是直接,说说看我有什么能做的。”
知道牧长歌不会拒绝他,安宜说起了自己真正的来意。
“其实说出来不怕牧老师笑话,我们这个组织成立也不过一年,其中要不是有社会各界的帮助,可能在成立的那天就瓦解了。”
自嘲地笑了下,但谈起这个组织的时候,安宜的眼裏有光。
“当时我们的初衷只为了成立一个互相帮助的组织,也没有什么崇大的目标。
只是在做这些事的过程中,我们越来越了认识到,提高雌虫尤其是军雌的地位,这是件刻不容缓的事。”
紧握着拳头,安宜想到那些他们到最后也没能挽救的雌虫,桩桩件件都是血和泪。
那些来自上层,来自雄虫,甚至来自自己家庭的压力,压的他们喘不上气,组织也在濒临瓦解的边缘。
索性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的行动除了受到阻碍以外,也吸引了怀揣着和他们一样的心情,或许付出行动或许没有的存在。
金钱,力量,人脉,他们不断的壮大,可以帮助越来越多的雌虫逃离被欺辱的深渊。
可一直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现在,就是此刻,他们要做一件更大的事,大到要让整个帝国都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大到要让他们的名字,永恒的镌刻在历史长河上。
只是以前积攒的力量,还远远不够,他们还是需要蛰伏,吸收更多的人才,沈默地等待着,这一切都是为了最后的胜利。
以前,他们是为了帝国而战,现在他们是为了自己,为了平等而战。
“这个时候牧老师出现在我面前,或许是天意,我们需要您的思想。”
最后这句话成功吸引了牧长歌的註意,他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道:
“我的思想?这是什么意思?”
而面对他的安宜似乎在等待着他的提问,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就说道:
“无名,是老师吧。”
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哈哈哈,攻君掉马了^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