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
“这次抱歉,我也是按照规章办事,希望两位理解。”
脸上挂着公事公办的笑,刚刚升迁的刘会长在许月知面前摆起了当官的架子。
“呵呵,你敢查本少爷的房子!米家不会放过你的。”
被两只雌虫压住的米华还在叫嚣,和他相比较,还是许月知聪明知道安静坐在沙发上也不试图反抗。
使了个眼色,两只雌虫松开了制约米华的手,刘会长越过他们同样在沙发落座,正对着许月知高跷起腿,不紧不慢的回道:
“你看这不是误会吗,搜查令我们也有,是议会特批的做不了假,我呢按照流程办事,倒是米少爷这是妨碍公务啊……”
意味深长的停顿刘会长揉了揉手腕假惺惺的对着微微低头不知道想什么的许月知开口道:
“许先生觉得呢?还是大事化小吧,毕竟这所别墅我是搜了没什么问题,谁知道其它的有没有问题,许先生应该不想总有虫上门打扰?”
转了下大拇指上翠绿的扳指,配着刘会长略显臃肿的身形,让他身上多了种暴发户的气质。
抬头直视刘会长,许月知脖颈上冒出了淡淡的青筋,嘴角硬往上扯,微笑的表情要多僵硬有多僵硬。
“刘会长这是高升了,实在是能耐让在下心生佩服,只是如今这世道路可不能走死,何况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那边搜查别墅的雌虫们已经开始收工回撤了,刘会长嗤笑了声,他今天来就是给许月知个下马威,为自己出口气,顺便给少将卖个好。
对许月知话裏暗戳戳的威胁没当回事,这米家他是惹不起,可这许月知还不完全是米家的虫呢。
至于米华刘会长就更不怕了,一个他什么也没做,二个可是米华不服规定在先,他就是先把米华抓起来都没问题。
至于三个,这米华是为许月知出的头,可许月知倒好自己在沙发上坐着,也不知道问一句,这要是米家找麻烦那也得先找许月知的。
毕竟谁不知道这房主写得虽然是米华的名字,但住这裏的是许月知啊,也是他来的不巧了,谁知道米华今天也在。
“行了,也不和你们多聊了,我还有事呢。”
故意没接许月知的话茬,刘会长起身掸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招手叫屋裏的雌虫都往外撤。
快到门口突然停下,装作刚想起来似得说道:
“哎,许先生刚才看牧先生的审判直播来吗,结果怎么样啊?我想肯定赢了吧,你说这事儿整得那楼家那位估计也是太闲了……”
说着说着刘会长自己没憋住笑了出来,连连拍了拍自己胸口才缓过来,又走两步回头接着补充道:
“哦,对了!许先生之前不是想问,你那次帮的虫是谁吗,现在估计你也知道了就是解少将。
不过也是我太忙就忘告诉你,那天你根本没帮上忙这事儿了,行了这次我真走了,也别送了。”
边说边走,到门口这句话也说的差不多了,直接伸手就帮屋裏两位把门带上了。
只是刚离开大门口两步,刘会长就听见大门被物体撞击,随后摔到地上清脆的哗啦声响,据他推测是茶几上许月知面前的水杯。
这让刘会长更得意了,笑得都张狂了些。
不说屋裏听见外面的动静作何感想,先说牧长歌这边,在提交了证据后,审判结果不用猜也知道。
刘会长派了虫侯着等证据一出来,就以保护雄虫的名义叫停了审判,楼景涛的申请转交到雄虫保护组织,因为证据确凿直接按照规定结案了。
“这事解决了只是星网上要闹几天,我怕有虫来找你麻烦,你多休息几天,不要出门正好我上门陪你训练。”
审判庭休息室,罗明寒取下眼镜捏了捏眉头缓解眼部疲劳。
“嗯,你庭上说阿言他……”
说了一半,牧长歌反而开不了口他心中抑制不住的心疼,只是让他心疼的人不在。
“少将他说过要是你问起,让我据实以告。”
睁开眼将资料整理收好,罗明寒认真地看向牧长歌的方向。
“阿言的雌父是因为什么去世的?”
食指掐了下拇指内侧,身子正对着休息室北侧的墻壁,牧长歌坐在主位上,背对着坐在东侧的罗明寒。
“楼家那位怀疑少将雌父肚子裏的虫崽不是他的,伙同楼家旁支的几个虫,对少将的雌父动用了私刑,下手过重,再加上少将雌父当时的求生欲不强,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晚了。”
见牧长歌没有说话,罗明寒接着补充道:
“当时家族内部的私刑并不收到法律的约束,再加上在场的虫都出身楼家互相掩护,少将雌父怀孕的情况被瞒下,少将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闭着眼睛牧长歌仿佛亲自见证那刻骨铭心的一幕,嘲笑,无动于衷,悲伤,愤怒,仇恨,他被撕扯着像是头狂躁而弱小的野兽。
“少将雌父他家裏……”
“少将的雌父是孤儿,在战场立下功劳后,才被楼家註意到。”
或许他也曾后悔过,后悔加入军团,后悔为帝国而战。
不,他从未后悔,解无言当初脱离楼家加入军团,成为如今的解少将就是最好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