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疯了,一个个都疯了!”
先不说星网用户又要上演怎样的一场大战,在罗明寒提出申请后,站在楼景涛身侧的那位雌虫就在楼景涛慌乱急促地推搡中出来反驳道:
“申请驳回,这与此次案件无关!”
“这与我的另一位当事人有直接关系,而且我们只是提出申请。
当然我们会走正规的步骤和流程,请问你和你当事虫这么着急做什么?”
将资料夹重重地摔在桌子上,在审判长开口前罗明寒先一步开口道。
“你……”
你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也是怕被罗明寒抓住话柄,索性审判长发话了
“肃静,不要谈与本案无关的内容。楼景涛,你以牧长歌是无精神力者冒充雄虫,申请解无言解少将以及牧长歌先生,解除两者婚姻关系,呈上你的证据。”
整理整理自己的情绪,楼景涛和雌虫提交了自己的证据,还是老生常谈的那些东西,牧长歌和罗明寒并没有意外。
“对于这些证据,牧长歌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对着牧长歌和罗明寒的方向,审判长情绪没有任何起伏。
“我们承认这些证据的真实性。”
罗明寒是故意停顿,他知道楼景涛潇洒惯了所以并没有学会什么表情控制和管理,他看到楼景涛上扬的嘴角呈现一个不正常的弧度,他选择在这个时候接着说道:
“但同样我们还有一份新的证据要提供。”
对面的雌虫是专业的,在罗明寒居然承认这些证据真实性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不对,那是一种近乎直觉的专业素养。
而在罗明寒说出要提供新的证据时警铃更是嗡嗡作响,只让他觉得头疼不已。
一份诊断报告,一份信息素对比说明报告,这是逆转性的翻盘式的胜利,他们没有任何招架之力。
人家确实是一只雄虫,一只货真价实的雄虫。
“我们会依法保留追究洩露牧长歌先生以及少将信息有关虫的责任权利。”
而此时星网直播间也是乱成一片。
“我的天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牧长歌他居然真的是一只雄虫。”
“就是说,要知道有多少黑他的就是因为他看起来对雌虫太好了,他们觉得这根本不像一只雄虫,这是多么可怜的一件事,我想我们应该反思下。”
“呜呜呜,只有我觉得少将和牧长歌的爱情实在太好哭了!”
“前面,加我一个!”
与此同时米家观看直播的许月知和米华,则是另外一种心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先不说楼家二少的问题,牧长歌他怎么可能是只雄虫?!”
强忍着怒气才没把手边的茶杯甩出去,之前少将大张旗鼓的给除米家外四大家族的家主发去米华参于这次舆论事件的证据,又放了那种话,是诚心和他许月知过不去。
因为这事他和楼家闹的不算愉快,现在是借住在米家,也因为这事米家虽然明面上还是对他一如既往的狗腿,但他还是敏感的察觉到了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不忿和怨言。
接下来要做的事他还要靠米家的势力,只能暂且忍耐不能像以那样随心所欲。
“他这是和楼家撕破脸了,解无言不会好过的,至于牧长歌这可是大哥你信誓坦坦跟我说的,我怎么知道,这下好了我们也和他撕破脸了,雌父估计又要数落我了。”
想到雌父严厉的表情,米华就带了些怨气,说的话也不算太客气。
“呵,现在说这些也晚了,只能想其他的办法搬倒他们两个了。”
两个呼吸间许月知就恢覆了情绪,他现在必须要忍,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一件将他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狠狠甩他面子的事。
绵长而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起,一道熟悉且雄厚的声音通过喇叭传到了室内。
“开门!雄虫保护组织接到举报,米家少爷米华在江边别墅非法囚禁幼年雄虫,精神力屏蔽器已开启,请裏面的虫放下武器不要试图抵抗,出来接受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