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说什么的刘会长就被大笑声打断,原来是安宜笑地前仰后合,要不是有椅子他都能笑到地上去。
“你俩可真有意思,我都交代了还不信。”
顺了顺气半瘫在椅子上,安宜的话像是在雷区蹦迪。
“你放屁!”
喊出这声的时候,刘会长肚子上肉都抖了三抖。
“呵,刘会长不如去看看网上。”
耸耸肩安宜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也就是这副模样让刘会长和许月知有了不好的预感。
没等走出审讯室,许月知就操作起了手环,刘会长本来打算制止,但一个许月知现在是他半个“上司”,二一个许月知开启了星网屏蔽,别的虫应该看不到他的屏幕内容,刘会长就放任了。
但他不会想到,这给了安宜获取外界消息的机会,通过特制的内嵌瞳片他可以连接破解许月知的手环屏蔽代码,将许月知虚拟屏幕同步投影至安宜瞳内。
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无名刚刚发布的动态,安宜知道他赌对了,牧老师果然还心软了。
原来五分钟前,牧长歌和解无言被一阵急促的铃声打断了他们的亲密“交流”行为,这次是牧长歌的私人通讯,来电显示牧长歌非常眼熟是曾和他聊过两句,他的怀疑对象夏沫白。
但介于整个事件很有可能都是安宜策划的,有没有内鬼这件事也就更值得商榷了。
再加上能拿到他的私人通讯,并在这个时间点打来的,牧长歌更倾向这是一位知情者,同样有这样的一通通讯也更能说明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安宜计划,所以他接通了通讯。
“打扰了,牧先生或许我更应该称呼为无名殿下。”
被对方过于中二的称呼雷了下,牧长歌强忍不适和羞耻感用还算平淡的语气回覆道:
“安宜想让我做什么?”
“不愧是无名殿下,安宜他说想让您发布一篇动态,我已经发给您了。”
先是讚嘆,夏沫白虽然激动但还是知道轻重缓急,毕竟他的前老大还关着呢。
“行我先看看,还有不要叫我无名殿下,不建议的话和安宜一样称呼我为牧老师好了。”
曾看过夏沫白的资料,牧长歌知道这是为和安宜差不多大的学生。
“哎?好的,啊,不对,牧老师不要先看看呀,安同学还在等您救他出去呢。”
很好夏沫白还是在意安宜的安危的。
“嗯,知道了。”
说完没给夏沫白机会牧长歌直接挂断了通讯,是的他就是这么记仇。
当然就像安宜看到的那样,牧长歌还是妥协了,即便和他不显露于外人前的初衷背道而驰,但安宜听取他不要一味暴力改革的建议,那他妥协一次也不是不能做到。
之前直播时关于安宜的言论已经炸了次锅当时连上了好几热搜,但也有虫觉得就是安宜为了脱罪胡乱攀扯。
其中以许月知的粉丝最甚,毕竟他们之前还骂过牧长歌面对雌虫不公事件不发声的行为,这转眼牧长歌就变成了雌虫保护组织的领袖虫,搁谁谁愿意接受。
这下无名,或者说真牧长歌一发声,热搜更是横扫大片,被打脸的许月知粉丝也是全部隐身不发一言,要不然就是嘴硬反正指鹿为马死活不承认。
无名和牧长歌的实名账号底下已经全部沦陷,在他发出动态没过多久,一个个带着雌虫保护组织小尾巴的实名账号突然浮出水面。
也是到这个时候牧长歌才明白安宜兜这么一大圈子的真实目的,是为了给这些虫造势。
其实还是和议会换届有关,这些以实名账号发布言论的雌虫无不是获得了议会初选名额的雌虫,其中包括安宜,夏沫白在内共有三十二位。
在这之前几乎没有虫可以想象雌虫保护组织究竟怎样不动声色之中就掌握了这么多席位,如果这些雌虫全部当选那可以说议会会是他们的一言堂。
但议会毕竟只有二十五个席位,还有五位是固定席位,这些雌虫也不可能全部当选。
不过能在暗中争取到如此多的席位,还有这么多雌虫愿意承担巨大风险和压力站到臺面上来,牧长歌对安宜私自做决定将他推到臺前的行为在这一刻谅解了。
而且有无名或者说他牧长歌这么一个活招牌,大概会有更多的雌虫选择雌虫保护组织,这也是牧长歌愿意看到的局面。
只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刘会长现在只觉得天塌了,偏这个时候他的助理还来添堵。
“会长你都不知道我刚才发现了啥。
之前我就觉得白离这个名字很熟悉,结果刚才我去考古,咳不对调查无名的账号,发现他第一部作品主角就叫白梨。
白梨白离,听起来可太像了,你说有没有可能,这个叫白离的开始招供也是安宜计划好的啊?”
白离,白梨,听完刘会长觉得自己的脑瓜子嗡嗡的,助理还在说自己的分析,而刘会长已经忍不住怒火,一巴掌拍到助理后脑勺。
“你他妈的不早说,现在说还有个屁用啊!”
嘿嘿,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这个伏笔^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