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
即便有再多的虫不愿意接受,无名就是牧长歌也是雌虫保护组织领袖的身份已经无法改变。
当初安宜在和牧长歌讨论后,认真考虑过牧长歌所谓非暴力改革的可行性,最后是让雌虫保护组织站到阳光下的设想打动了他。
其实让一只雄虫成为雌虫保护组织的领袖也是讽刺。
但抛开性别不谈,牧长歌所代表的平等思想也足够担任这个其实没有任何实权,充其量算个吉祥物的“领袖”了。
事情发展成这样,刘会长亲自上门和牧长歌来了一场“谈话”。
但就像最开始说的那样,即便所有虫都清楚雌虫保护组织的存在会带来什么后果。
可这个组织没有真正做出违法行为,尤其在牧长歌作为雄虫带领组织活动的前提下法律对组织的约束会无限缩小。
议会以及所有不希望雌虫保护组织存在的虫目前是无法通过“正常”的手段清除这个组织的,至于暗地裏玩阴的就是他们实现理想所要承担的必要风险了。
至于被抓起来的安宜在关了几天后就被放出来了,走出拘留所的那天牧长歌解无言以及罗家兄弟和最近和牧长歌变得熟悉的夏白沫都在。
因为打了招呼刘会长这边也知道抓虫无望,又因为牧长歌是幕后黑手,心情覆杂后期纯纯摆烂,就把夏沫白扔在那裏不管,但也没叫虫再动手,安宜出来的时候身上的伤都好了,脸色也不错,见到他们笑的还挺开心。
看安宜没事牧长歌松了口气,刚想骂两句就发觉身边的解无言松开了他们相扣的手。
只见解无言径直向安宜走去,在众虫都没反应过来时,向后高抬手臂对着安宜就是一拳正中鼻梁,安宜随着力度扭过头去,只觉鼻梁一热就流下血来。
赶忙上前拉住解无言,牧长歌不让他再往前,其他虫也冲了过来挡在两虫中间怕打起来。
“阿言。”
有些不讚同地捏了捏解无言的手,解无言顺着力度回握,但只是看着安宜说:
“你不该动我的雄主。”
听见这话牧长歌是有点开心的,只是场合不对他只是顺着胳膊从背后把解无言怀裏,也是怕解无言对安宜再发难。
“我以为你会杀了我。”
挥手避开罗明寒为他擦拭血迹的动作和其他虫的阻拦,安宜反而没有他们想象的生气,毕竟他算计了老师,算计了解无言,这一拳是他能想象到解无言表达他怒火的方式裏最轻的。
“他会难过。”
没有说出那个名字,可谁都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
“牧老师解少将,对不起,这是我欠你们的。”
说完他对这着解无言和牧长歌深深地鞠了一躬。
“行了,大家的目标和目的一样,没有什么对的起对不起一说。”
扶着安宜直起身,安宜身上有太多牧长歌喜欢钦佩的闪光点,他想让这个青年挺起胸膛,带着棱角,永远骄傲。
等把安宜安排妥当,牧长歌和解无言携手同行时,解无言酝酿了许久才问道:
“雄主会觉得我可怕吗?”
“可怕?当然不会。”
奇怪地望了解无言一眼,牧长歌停下脚步认真的回覆道。
“可我……”
手握的很紧但解无言担心的话被牧长歌打断,他温柔而坚定的对爱人说道:
“没有可是,我爱你就会爱你的全部。
况且我从不觉得你可怕,对敌人的杀伐果断心狠手辣也好,对属下的严格要求铁面无私也好,对我对朋友的关心则乱,和那些小别扭,这些组成了一个完整的你。
不要怀疑我是因为你是你,所以才爱你。”
现在解无言回到主星了他的假期也所剩无几,这次牧长歌没有再请假,他已经许久不上班了,总是在家裏闲着吃白食可不好。
关于对他精神力的训练也没有停下,只不过挪到了休息时间。
或许是训练方法有用,或许他就像虫族刚出生的虫崽一样会经历一个精神力稳步上升的过程。
现在他的精神力等级已经升到了d级,虽然在雄虫中仍然属于废物的等级,但对从没接触过精神力的牧长歌来说也足够惊奇了。
现在牧长歌担心的事就是,解无言目前还停留在a+,发生精神力暴动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而且不同于发情期,精神暴动一旦发生可以说雌虫除非拥有一位和他等级差不超过一级的雄主,否则从发生的那一刻起精神暴动都是不可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