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甲
“无名?”
在声明发出后不久,就有虫找上他,似乎是知道用匿名账号不会得到牧长歌的回覆,他顶着自己真实的名字扣响了无名的私信后臺。
点开对方的主页,是牧长歌怀疑人选之一的夏沫白。
“怎么?”
“您为什么会发表声明?是安老大的要求吗?您有时间可以出来见见吗?”
对面的消息回覆的很快,只是内容让牧长歌觉得不太可信。
“安老大?我才是雌虫组织的首领,不要牵连无辜的虫进来,你找我有事,还是说是谁的代表?”
不给对方留任何破绽,牧长歌也没有拐弯抹角。
“?不信我才是对的,我这边您放心,那么先走一步。”
对方发来的消息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还堵死了牧长歌接下来所有的提问,他是想套话,可也得对方肯和他聊才行。
再说刘会长这边,也愁的不行,谁能想到来赴安宜约的会是解少将。
原本他还打算先悄咪咪的审,也是怕军团那边得到消息来要虫。
谁知道他抓虫的那幕不知道被谁传到了网上,他只能出面先做个简短的声明,而且就像他预感的那样,无名又出来搞事了。
“少将您就没什么想说的。”
这哪裏是嫌疑犯,这就是活祖宗。
主要刘会长从心裏觉得解少将不会参与这种组织,而且根据监听的谈话内容来看,也更像是那个安宜打着把解少将拉入组织的坏主意,又用谢原的事和少将达成了什么交易。
作为帝国的少将,在没有确定他叛国前,是不允许被上镣铐的,当然像肌肉松弛药剂什么的,肯定是第一时间就註射了。
根本不明白是那个环节出了问题的解无言选择对刘会长保持沈默。
即便不甘心但挣扎半个星时还是问不到什么东西的刘会长选择了放弃,他刚走出关着解少将的房间,走廊那头他的助理看见他,小跑了过来。
“刘会长,安宜他招了。”
刚到他跟前,助理就汇报道。
“什么,这么快?我去看看。”
说完他俩都向着关押安宜的房间走去。
“也就是说,你并不是雌虫保护组织的现任领袖,你的领袖是只雄虫。”
到达房间的时候正巧负责记录的雌虫正在向安宜确定他表述的内容。
听到这话,刘会长当即喝道:
“你最好坦白从宽,不要胡说八道。”
懒散地靠在椅子上,安宜讽刺的轻呵了声,才歪着头满脸无辜的说:
“刘会长,我就是个学生哪裏有那么大能耐啊,我也是听命办事,我老大真是只雄虫,而且是你们惹不起的那种。”
说完安宜就半爬在小桌板上,用镣铐对着正上方的灯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坐好,继续交代。”
看着安宜这副模样,刘会长就想骂虫。
“坐好就坐好,我什么都交代,不过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放了我,毕竟我就加入了个救死扶伤的组织这不违法吧?”
调整好坐姿安宜笑的开心。
“宣传雌虫平等思想扰乱治安,谋划反社会组织活动,这就够把雌虫保护组织定义为反动组织。”
将手裏的纸质资料扔到桌子上,刘会长坐到椅子上没好气的开口。
“诶呀,这是撕破脸皮了吗?”
故意夸张的提高音量,安宜的表情却很平淡,有种强烈的割裂感。
“知道就快点交代,你还能戴罪立功。”
这话是之前那个记录员雌虫说的,也是刘会长的意思。
雌虫的话音刚落下,安宜突然癫狂地大笑起来,持续了有两三分钟,又戛然而止像是觉得没意思又或者认为刘会长的反应不够精彩,他无聊地瘫在椅子上平静地说道:
“我可以告诉你们谁是真正的领袖,但我要求在公共场合,领袖的名字应该被所有虫知道。”
“不可能。”
想都没想刘会长直接拒绝。
“呵呵呵,那你别想知道他是谁。”
“笑话,你和他交流总会留下痕迹,你不说我也能把他找出来。”
双手环胸刘会长不屑一顾。
“那您何必和我浪费时间?我觉得解少将应该比我知道的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