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约
宴会前解无言就已经换下军装,现在他身上穿了件白色内衬的黑色西装,牧长歌松了松爱人的领带,另一只手顺手关上了别墅的大门,带着些许笑意道:
“宴会的主角,就这样撇下他们好吗~”
而解无言只是抓过牧长歌和他同款的西装衣襟,用吻回答了问题,这下牧长歌是真的不打算在意那些宾客了,他托住爱人的后颈,加深了这个解无言本来打算轻触即离的吻。
回应着他的热情,解无言双手向后环抱住雄主,牧长歌步步紧逼解无言步步后退,衣服一件件的落下,先是外套然后是领带。
倒退到楼梯口,轻吻着爱人的耳垂,牧长歌刚扯开解无言白色衬衫最上的纽扣,就被解无言轻推了下,他听见解无言哑着声调说道:
“雄主,洗澡。”
掐了下爱人的腰侧,又稳稳扶住对方,牧长歌被气笑,这时候他可等不了,覆上之前因为他过分“宠爱”而变得愈发红润的薄唇,牧长歌深入地探索着解无言温热而湿润的口腔
等深吻结束,牧长歌才紧拥着爱人在爱人耳侧柔声道:
“一起?”
这让有些放空的解无言,如天般澄澈的眸子中泛起层五光十色的涟漪,他嗫嚅道:
“……嗯。”
说完就红了脸不肯再看他,而牧长歌自然而然的把爱人抱起去了卧室。
浴室的热气升腾而起,在朦胧中那份情意更加灼热,手轻掠过解无言身上交错的疤痕,之前牧长歌从未见过,这是新添的伤痕,每道疤都让牧长歌不可抑制想象,解无言面对危险时的状况。
“雄主营养液会让这些伤痕消失的。”
雄主的手指微凉每次接触都带给他阵阵颤栗,他渴望着更加热烈的碰触,希望雄主能把註意放回“品尝”他上。
但他的回答并没有给牧长歌安慰,他又如何不知道营养液的作用,可解无言还是带着伤痕来见他了,而且虫族的肉体何其强悍,这些伤痕的修覆用上了营养液本身就说明了它未修覆前会是什么样的惨状。
当清凉的吻落在伤痕上时,解无言扬起脖颈软靠在浴室的墻面,他咬住食指克制着自己,那股如山泉般清冽的香溢出,这让动作的牧长歌微微一楞,随后拿出这一个月的特训成果。
于是一股杉木清香向本就软的一塌糊涂的解无言袭来,他只是转身圈住牧长歌的肩颈,随着牧长歌的动作而晃动,把自己的身体与灵魂全部交付。
当这场酣畅淋漓的交流活动结束后,他们在柔软而熟识的大床相拥而眠。
直到细碎的声音吵醒了入梦的牧长歌,他半睁着睡眼惺忪的眼睛,望着半撑身子想要下床的解无言,爱人睡衣半褪从牧长歌的角度能看到大片春光,有不少还是他刚刚留下的痕迹。
大脑的浑噩没有让牧长歌反应过来,他只是沈默的想解无言的体力是不是太好。
“雄主。”
下床的解无言发现了牧长歌的清醒,他动作微顿试探轻唤道。
“嗯?要去哪?”
只是无意识的询问,牧长歌没有想太多。
床边的解无言嘟囔了句什么,牧长歌没有听清于是追问道:
“什么?”
“没事,我约了虫雄主睡吧。”
这次他的声音大了许多,而犯困的牧长歌没有多纠结,只点点头嗯了声,说了句“註意安全,早点回来。”转过身下秒就入睡了。
进入梦乡的牧长歌不知道,短短半个星时后就会有个大“惊喜”出现。
主星晚上八点整,就是安宜和解无言约好的时间,而等待了整整五个星时的刘会长也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
“这么准时?”
望着风尘仆仆的解无言,安宜是真的惊讶,毕竟小别胜新婚,他还以为解少将可能会赶不及呢。
穿着大衣围着围巾带着口罩的解少将只是坐下没有开口,而安宜挑挑眉识时务的没有调侃。
“谢原的事暂且解决了,怎么样雌虫保护组织说道做到,解少将考虑好加入我们了吗?”
前半句解无言还能理解,后半句让解无言皱起眉头,于是他谨慎的问道: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那这就有意思了,解无言有节奏地敲了敲桌子,这是他们定下的暗号,嘴上却还是回覆道:
“是吗?我需要考虑考虑。”
嘴上这样说,但解无言的暗语是在询问安宜是怎么回事。
“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