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肠还不坏呀,我还以为你要绑了雀儿的腿脚,或剪了翅膀,真是好孩子。”
赵基笑容收敛,告诫说道:“我不蓄养珍奇猛兽还有鸟雀之类,是不想劳民伤财,也不想玩物丧志,更不想有心爱的鸟雀、宠物猫犬病故而伤心。我的时间本就繁忙,处理公务,陪伴你们还来不及,哪有时间去给禽兽?今日承训也在,我就多说一些,希望你们爱人多于爱禽兽。”
赵承训、赵承嗣率先起身,其他孩子纷纷起身,三四岁的也在母亲示意下起身做拱手模样,几个大儿率先开口:“谨遵父王教谕。”
几十个孩子跟着效仿:“谨遵父王教谕。”
赵基颔首,摆手示意落座,这才去看赵承训:“还是那个问题,说说你的应对策略,给我说实话,别挑好听的。”
赵承训略犹豫,拱手:“回禀父王,孩儿以为可找兽医医治。”
“晋阳府五县军民男女七十余万,寻常小民患病尚且难以医治,各处牧监百余万走兽,兽医更是不足,哪里有余力救治一只鸟雀?”
赵基语气平淡:“我在你们这个年纪……呵呵,去问问你们仲父,看他怎么说。”
侧室、妾室与子女们去看赵垣,赵垣笑呵呵回答:“还能怎么办?心情好拔毛喂大黄,心情不好摔死喂大黄。”
赵基听了呵呵作笑:“我独居稷山射猎为生时,最烦捕到的鸟雀,毛多肉少,懒的收拾,都是便宜了我的猎犬。我还是那个话,此间又无外人,说实话即可。”
他目光落到了赵承睿脸上:“你说。”
“是。”
赵承睿拱手:“若是孩儿,不叫就不叫吧,父王有政务,孩儿有学业,听鸟叫不如听曲,想听什么就听什么。”
“这像心里话。”
赵基点评一句,又去看赵承训:“这次是想留在晋阳,还是归国就藩?”
赵承训略思索,侧目去看一眼眼神带着恳求的蔡昭姬,就轻轻摇头:“回禀父王,有小弟陪在母亲左右,孩儿返回代国,不会荒废学业,也能研习国政,为国民谋福。”
“代国政务倒也四平八稳,你既然有心,也能忍受孤苦,那就如你所愿。”
赵基摆手示意他节礼,目光又落到赵承明脸上,笑问:“该你了。”
赵承明拱手:“孩儿会捕雀,给父王抓捕一些,总有叫声好听又乖巧的。该叫的时候就叫,不该叫的就不叫。不听话的,就喂母亲的猫。”
身边的吕绮听了给了他一肘,斜目盯了一眼。
赵基听了呵呵作笑去看赵幸:“阿姐,这小子倒是孝顺。”
赵幸微笑颔首:“这倒是像阿季小时候。”
赵基敛笑,看着赵承明:“你要抓有用的鸟,就得多抓,百里挑一、千里挑一。抓的次数多了,就有可能遇到危险。我希望你小子以后做事谨慎些,慢慢来。”
“是,孩儿谨遵父王教诲。”
赵承明神情如常,反正他要过继出去,比起晋阳,他更喜欢去齐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