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
江榆闻言怔住,瞪大了眼睛,没有动作也没有言语。
仿佛他那句话是句咒语,直把她定身在那儿。
许霁风见她不说话,就一边观察着她的表情,一边将手撑在臺面上,身体慢慢向她凑近。
直到俩人的鼻尖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呼吸可闻,江榆脸上始终没有出现要拒绝的表情。
许霁风笑了,这下要得寸进尺了。
他身体继续靠近,直把江榆逼到橱柜转角处,他伸出另一只手,撑在她身后,把她圈在自己和大理石臺面之间。
随即他的吻落下来。
从开始的试探啄吻,到迫不及待的深入,勾着她的舌,捧着她的脸,尽情占有和索取。
江榆被他带得仰起脖子,露出脆弱、纤细的脖子,许霁风带着薄茧的手下移,细细地拂过她脖子那一块的皮肤,从脖颈处泛起的麻传到后背,而后带动她浑身的颤栗。
她喘了一声,单薄的手下意识扶住他的,全身的血液沸腾,快要喘不过气来,动作也带了点求饶意味。
许霁风感觉到了,亲吻的力度却变本加厉,布满青筋的手移到江榆腰后最细的一截,安抚性地按了按,下一秒却两手捏住她的腰,把她抱上臺面,刚分开还带着银丝的唇又急切地贴在一起,吻得难分难舍,动情至深。
这时,厨房门口传来一阵凳子被撞掉的声音。
江榆毫不犹豫将缠在她身上的男人推开,扭头望向门边。
只见‘醉鬼’夏韵的半个身子在那儿出现,侧脸有几分惊恐的神情,旁边是迭在一边却被撞倒的两张凳子。
夏韵弯腰把它们扶起,然后转身看一眼厨房裏面对面站着的俩人,她看见自家闺蜜嘴都被亲肿了。
她局促地站在那儿,尴尬地笑笑:“不好意思,我被尿憋醒了出来上个洗手间,打扰了,你们继续。”
江榆:“……”
许霁风:“……”
夏韵果断转身,离开这个‘灾祸现场’。
留下江榆和许霁风在原地尴尬,被打断了,江榆吓得不轻,也没法儿再继续。
许霁风轻轻呼出一口气,上前一步,怎么把江榆抱上去的怎么抱下来。
江榆这会儿很配合地往他身上靠,硬挺的胸肌触碰到一片柔软,许霁风楞了楞。
她脚一碰到地面,许霁风就松了手往后退,瞥了一眼她胸前,只一秒就撇开眼。
“我先回去了,你早点睡。”他说完就离开了,江榆都没来得及回话,就看见他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
之后洗澡睡觉,即将入睡前,江榆都还在琢磨,许霁风离开的身影未免有点太急了吧。
——
翌日是周日,江榆一觉睡到十点多,起床时回头看了眼昨晚和她睡一张床的夏韵,见她呼吸频率很稳,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
江榆就先起来了,煮了点粥,自己吃完之后盖上锅盖,给夏韵温着。
等到她起来,洗漱完出来的时候,江榆正在摆弄许霁风昨晚送的那束花。
江榆把家裏买来不用积了厚厚一层灰的花瓶洗干凈,装上水,然后搬了个小凳子坐在阳臺,边晒太阳边拆花。
花是手打的,底下没有花泥,只有保水棉,江榆用剪刀修剪枝干,放进花瓶裏,做成插花。
夏韵边喝粥边看她忙活,随口问起她和许霁风的事儿。
上次江榆提到他,还是和他相亲那次,在她的描述中,她和对方并没有擦出火花。
但是夏韵这人喝醉酒但不断片,昨晚他们在厨房吻的那个激烈程度,还是让夏韵好奇又诧异。
她没见过江榆这么认真动情的样子,在她印象中,江榆是一个在感情方面相对木讷的人。
何况昨晚饭桌上,江榆和许霁风对视交流虽然不多,但是眼神骗不了人,他俩分明看起来有猫腻。
江榆咔嚓剪掉一根有点粗的花枝,把那支花放进瓶中,回她:“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夏韵:“哦?在谈了?”
江榆看她一眼,想了想,解释的声音低了点:“还没,应该还在暧昧阶段吧。”
夏韵追问:“应该?你俩什么情况你没数吗?”
江榆默默嘆一口气,起身安置好装满花的两个花瓶,一个放在客厅茶几,另一个打算放在卧室。
经过夏韵身边时,她说:“你别问了,我现在也挺乱的。”
夏韵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拉着她到餐桌边的椅子坐下,她手裏的花暂时搁置在餐桌上。
“我就这么问你,你对他有没有感觉?”夏韵问。
江榆默了一会儿,点点头:“没感觉的话你昨晚也看不到那种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