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挑了挑眉毛,把问题抛回给了他。
路嘉言抬头,幽深的眼眸包裹着所有情绪,没有说话。
眼前不禁浮现起今日蓝曦末说分手时的倔强和坚定,还有她那无助的小身影。
凭他对蓝曦末的了解,估计自己说完也得难受许多,现在肯定在不知道哪裏哭着呢,等她哭完,就会来找他了,到时候他再哄哄,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让他先拉下面子找她,这可不行。
而且哄女孩子这事,想想就觉得麻烦。
这么一想,路嘉言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是吵架了,她现在肯定想自己一个人呆着,心裏应该挺难受,估计哭得眼都红肿了,等她想通了来找我,到时候她想来,我再带吧。”
盛之和对路嘉言的言论啧啧称奇,“我是真服你了,还有你这样对女孩子的吗?你就不怕人家一不高兴把你忘得一干二凈,拍拍屁股不要你了?”
轻嗤一声,路嘉言站起身来,高大的身影站在落地窗旁,望着下方帝都繁华的景色,他自信又自豪地说:“见过我这般优秀的,还能喜欢谁?”
盛之和听得翻了个白眼,“切,你就自恋去吧。”起身走到路嘉言的身旁,勾着他的肩就往外走:“走走走,别想这些烦心事,今晚兄弟我的,得给我面子啊。”
近年酒吧越开越来多,唱歌、陪酒、舞池这些服务到处都有,但要在众多同行中突围而出,还是得创新。
盛之和新开的这家酒吧不仅有传统的酒吧的所有,还设有了桌球室、飞镖、蹦床、电影馆和室外游泳池,不时还请一些当红小网红来热热场子。
不过一个月就瞬间扩大了知名度。
就连许多学生也喜欢来捧场。
说是酒吧,更准确是像轰趴馆。
强就强在,盛之和钱多,直接开在了三环之内的黄金地段,不用到那些偏远六环,交通不便。
外场大多都是学生的到访,内场需要成为会员才能入内,而最裏面的包厢则是留给vip客户,或者盛之和这个老板的朋友,当然裏面玩的更多,比如色彩缤纷的泡泡池,边上还会有负责吹泡泡的工作人员,又或者是小型碰碰车,每次1v1,玩的人畅快,围在围栏外看的人也乐呵。
晚上十点左右,酒吧外已经大排长龙,由于得保证用户体验,采取分流入场的制度,即使如此,也无阻客人的热情。
“怎么样,我这回生意不错吧。”
路嘉言“嗯”了一声,“总算这次是有人来了,之前开的餐厅还有咖啡店都因为生意淡泊,亏得倒闭了。”
尴尬地轻咳几声,他说:“别提那些破事,来来来,跟着我,今晚是要快乐的。”
盛之和一进来,经理立马热情地迎上前来,领着他们走着内部通道,轻易绕过外场的人潮,往包厢走去。
走廊的尽头可以瞥到些蹦床处的环境,盛之和本是随意一瞥,想看看今晚的盛况如何,下一秒脚步一顿,忽然伸手将路嘉言拉住。
路嘉言只觉手心一暖,彼此间的体温隔着手心传递,膈应得让他立马就甩开他的手,“别牵我的手,两个大男人干什么牵手呢?”
没有理会他的话,盛之和眨了眨眼睛,指着在蹦床边上唱着歌的女孩:“那个,有点像小书包啊。”
路嘉言看都懒得看,翻了个白眼,直接道:“你这么早就老花了?”
看都不用看,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蓝曦末平日不喜欢来这些地方,上回和他来这些地方时,整个人闷闷不乐的,连话都不想多说一句,只想离开。
加上经过今天那事,她现在这个点肯定在家裏难过着,或者在为自己的话后悔得不知所措,哪还有心思在这玩。
“不是,你看看,真的像。”他果断地说。
路嘉言嘆了口气,声音懒洋洋:“你烦不烦?”眼皮子略一掀,他看了过去:“哪裏像——”
这一下子,他也不由得楞住了。
女孩长发上编了两根小麻花辫,随着她摆动的身体跟着晃动,不少人的目光随着移动。
灯光忽明忽暗,她穿的不过是短袖短裤这再普通不过的打扮,但在她白晳的皮肤和绝妙的身材下完美成为人群的焦点,边上还有个女孩和她合唱着,两人脸上笑容满面,眼睛笑得弯弯,手裏握着麦克风唱着——
“no
no
no
no,
can
take
care
of
myself
mind
your
own
affairs
wish
you
never
get
pleasure
don’t
wanna
see
you
anymore
don’t
wanna
see
you
anymore……”*
盛之和看了眼路嘉言绷紧神色的侧颜,忍不住笑出了声:“你不是说,她在家裏哭着难受着,现在眼睛都哭肿了吗?那现在面前这个容光焕发,双眼迷人的人是谁?”
路嘉言挪开视线,没有回应的打算。
盛之和知道他这副样子是生气了,但他难得看到路嘉言吃瘪,他忍不住继续调笑道:“而且好像,人家并不想见你。”
蓝曦末:路嘉言?嗯?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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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听的乃万的歌,感觉和蓝曦末这时的心情挺搭的,就放进去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