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穿了一件湖蓝色长衣,眼眸微动。
风中他的碎发在飘散,宁静如水。
“阿箬。”深邃的眼,目光沈沈。
“沈十七,我们出发吧!”阿箬声音清脆好似银铃。
“好。”沈十七说着,跑向了阿箬。
下一刻,他的手划过阿箬的发梢。
“嗯?!”
“一片叶子。”
沈十七摊开洁白无瑕的手掌,裏面果然有一片黄了的落叶,上面透着漂亮的叶脉。
“谢啦。”阿箬拿起树叶来,好生看了几眼。
随后冲沈十七,眉眼一弯。
一个时辰后。
阿箬和沈十七下了马,将马匹拴好在树上。
抬眸,阿箬看向眼前这一黑一白的两匹马,她的马叫溯雪,但还不知道沈十七的马叫什么名字呢?
“沈十七,你的这匹马叫什么呀?”两人并肩走着。日光悠悠,落在他们的发梢,晕着一层微光。
“漆夜。”
“是个好名字!”阿箬眼眸微动。
两人的身影在阳光下拉着很长很长。
阿箬的眼角看到这,忍不住笑了。
“嗯。”沈十七缓缓落下一个字,眼眸微微看向阿箬,平时裏的阿箬总是这般看起来没有任何戾气,在杀手裏也算少见的清澈如水啊。也许,阿箬你真的不适合做个杀手。
“沈十七,你想什么呢?快走吧!一会儿百年人参都藏起来了。”沈十七的肩膀上传来了阿箬手掌的温度。
“好!”他轻轻笑着,跟上了阿箬的步伐。
两人在深山密林裏,步履轻快。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
阿箬惊喜到:“沈十七,快来!看悬崖那裏。”
走到悬崖面前。
沈十七顺着阿箬手指的方向,看见了悬崖处有一株人参。
“沈十七,我一看这株人参就是百年的,你等着我去拿。”阿箬看向旁边碧绿的藤蔓,她扯了一下,将藤蔓迅速裹在身上。
飞奔向那株人参。
人参长在悬崖的一处锋利峭壁处。
当阿箬的手碰到它时,她迅速用随身带的小铲子挖了起来。很快,人参已经被挖出了三分之二。
马上就好了。
阿箬正想着。
突然藤蔓传出丝丝断裂开的声音。
不好!!!阿箬心裏感嘆道。
“沈十七!这藤蔓快……断了。”她大声地叫了起来。沈十七啊沈十七,你一定要来救我啊。
拿到百年人参的那一刻。
碧绿的藤蔓也瞬间断落开来。
阿箬心一横,试着用轻功向上飞去。
下一秒,她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给抱住了:“阿箬,别怕。”
沈十七离阿箬很近,很近。
阿箬此刻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她的耳边是沈十七说话温润的气息,耳稍已经渐渐滚烫了起来。一点一点在无限蔓延。
“沈十七,我,我……拿到百年人参了。”
她的声音小的像是呓语。
“好。”沈十七抱着阿箬拉着新藤蔓向上飞去。
不会儿,落了地。
但他好像舍不得,放手。
“咳咳……沈十七,我们到地面了。”
阿箬不知道为何,这沈十七是不是故意的。
抱着自己落入地面也已经有好一会儿了。再不放下她,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嗯。”沈十七声音低沈的说道。
说着他就将阿箬缓缓地放了下来。
“沈十七,你看这株百年人参,成色很不错。”
阿箬刚下了地,就拿出了人参,扬起手来递到了沈十七面前。
“阿箬选的,不会错的。”沈十七看向阿箬此刻的笑颜,也跟着笑了。
回到家后,师姐还在裏屋休息。
阿箬看了云慈师姐一眼便退出了房间。
她来到院中,给小菜地裏种的茄子浇了浇水。
又收拾了一番晒在簸箕上的药材。
收拾完,阿箬就躺在摇椅上睡着了。
梦裏,她还在一个温暖的怀抱裏。
“沈十七……”梦中她小声喃喃着。
阿箬醒来时,已是黄昏时分。
天上的夕阳正发出耀眼的光芒。
“这一天就要过去了啊!”
伸了一个懒腰,阿箬从摇椅上坐了起来。
沈十七笑着,转身进了厨房。
不一会他端着一碗汤放到了阿箬的面前。
“阿箬,请喝。这人参熬了很久了,味道不错。”
阿箬看到此,眼眸深邃:“沈十七,你真是个好人啊。”她笑着端起来人参汤,嘴角勾起一抹盈盈笑意。以前她对这位死对头可没这么多称讚,难道是失忆让他转了性子?放下碗,她的目光迎上了沈十七灿若星辰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