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迷魂声声醉烧了一半时,阿箬开了门,瞬间闪进了屋子裏。她拿着流水剑,向前走去。
夜裏的一阵风吹来,阿箬眉头一动。
果然下一秒,从李樊身边窜出了两个戴着面具的护卫来。
呸呸呸,这李樊还挺惜命。
阿箬不屑地眼眸一动,拿着流水剑,剑意深深。手下招式凌厉。
不到片刻,她就刺伤了其中一位护卫。
下一秒,没想到,暗器袭来。
阿箬一个鲤鱼翻身,躲过了大半。
但她的肩膀处,还是被暗器飞镖给刺到了。
微微一痛,阿箬知道自己受伤了。
她在此刻有一丝失神。
另一位杀手的剑已经到了眼前。
下一秒,一道白光挡到了她面前。
沈十七忽如一阵风,悄然无声地出现了。
他手起剑落,直接将眼前的护卫给杀了。
“阿箬,别怕。”
“好。”阿箬的面罩下是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稍后,两人合力将护卫刺杀。
沈十七杀掉李樊的时候,干凈利落。
阿箬本来想自己出手的,奈何这人动作太快了。
沈十七,又被你抢先了一次呢!
“阿箬,我们回家吧!”
“好。”阿箬看着眼前这人,眼眸微动。
夜幕裏,两个身影极快地在夜色裏隐去。
好似从未到过李府一般。
回去的路上。
阿箬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今天的月亮不再是一轮弯月。
旁边多了几颗繁星。
“还挺好看的啊。”
“什么?阿箬你说什么挺好看的。”
“没什么,沈十七。”
阿箬说完,笑而不语。
继续跟着沈十七的步伐,施展着轻功,向着栓了马匹的方向飞去。
她前方的沈十七停下了脚步。
回眸冲阿箬,粲然一笑。
其实几天前,沈十七就恢覆了全部的记忆。
他记得自己因为坠落悬崖,不小心摔到头,失忆了。
他记得,桃花树下,阿箬问他:“你,你不会……失忆了吧?”时诧异的小脸。
也记得,阿箬和云慈这些天对他的好。
虽然恢覆了记忆,但他好像不太想一个人了。
阿箬,我要继续赖着你。
最好……一辈子。
阿箬和沈十七来到骑马处。
阿箬看着自己的那匹白色的马旁边,多了一匹黑色的骏马。她眼眸微动,似一潭水,不见底。
“沈十七,我们回家吧!”
“好。”
夜色幽深,两匹马随后消失在了夜幕裏。
一个时辰后。
回到家,云慈看见阿箬和沈十七一起回来。
偏头一笑。
这两人连任务都一起去。
“回来了。”云慈笑着问道。
“嗯嗯。师姐。”
“今天的任务还顺利吧?”
“嗯嗯,已经完成了。”阿箬的眼眸裏有星辰,她冲着师姐笑了起来。
沈十七在一旁,看见阿箬的表情。
心头一动。
他低头浅笑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在房间裏。阿箬处理完肩膀处的伤口后,想起了自己和沈十七中了生生世世蛊。
他的肩膀也定是受伤了。
“沈十七,进来擦药了。”推开门,她迎上了沈十七深邃的目光。
稍后。烛光摇曳下。
阿箬正帮沈十七擦着药。
沈十七的肩膀上,已经有了好几道旧伤。
但,看着沈十七的肩膀,阿箬还是没忍住脸红了,顺带着连耳朵也滚烫了起来。
“沈十七,你痛吗?”
“不痛。”
“骗人,我刚刚擦药的时候觉得肩膀很痛。”
“因为阿箬帮我擦药,所以一点不痛。”沈十七声音又轻又缓。
“……”
阿箬静静沈溺着,她心裏仿佛被什么挠了一下。
眼眸微动,她惊醒:“沈十七,擦好药了。我先出去了。”
嘭——
房门很快被关上了。
沈十七的目光幽幽地看向已经空无一人的门口。
刚刚他明明看见阿箬的脸红了。
阿箬你的脸,很像天边的晚霞啊。
“呵。”他眼睛直勾勾的,散落着笑意。
阿箬你呀,对我也动了心,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