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
阿箬醒来时,发现师姐正在熬粥。
“师姐,早。”
“阿箬,早。今天的早点我们喝白粥。桌子上还有酥饼,师妹你饿了可以先吃。”云慈转头冲阿箬一笑。
“没事,师姐。我还不饿。一会儿一块吃吧!”
半柱香之后。
木桌前,阿箬拿着一个酥饼,咬了一口。又低头喝了一口白粥。
云慈师姐吃粥的动作比阿箬要轻和缓。
阿箬一看到师姐如此,眼眸就瞇了起来。师姐果然是出身名门,一举一动都比常人更雅致啊。
等阿箬吃的差不多时。
云慈缓缓地开了口:“阿箬,明天段公子生辰到了。你和我去一趟钦南山的鸿寺为他祈福吧!”
“没问题,师姐。”阿箬说着,吃下了最后一块酥饼。希望明天是个好天气啊。师姐这些年对于段公子的情谊丝毫没减啊。
隔日,天气晴朗。
阿箬同师姐一起去钦南山。
山上的小路弯弯曲曲。
“师姐,这钦南山来拜访的人好像今天除了我们俩就没别人了。”阿箬随着云慈走着,感嘆道。
“对呀,我们在的涓城本来人就较少。”
“这钦南山上的鸿寺,知晓的人更少了。”云慈回头冲着阿箬浅浅一笑。
“嗯嗯。”阿箬说着,看了一眼远处在白雾茫茫雾裏出现的朦朦胧胧的寺庙。
好像已经走过了一半的山路了。
对于习武之人,这点路程不算什么。
阿箬用手拂去几滴汗水,脚下步履依然轻快。片刻后,她笑着收了目光继续跟着师姐向山上走去。
一个时辰后。
两人来到了鸿寺的面前。
阿箬抬眼看了看眼前的这座寺庙,森严,隐隐而归。寺庙裏有很浓的香火味道。牌匾上两个飞扬的字【鸿寺】,破有几分桀骜老者潇洒写下的意味。
“阿箬,你真不进去?”云慈轻声问道。
“是的,师姐。我……”
“我就在这等你,师姐你肯定有很多话想单独和段公子说。”
“嗯,阿箬那我就先进去了。晚点,我来这裏寻你,你要是觉得无聊,就去这鸿寺附近看看,听说这附近有一片很好看的桃林。”云慈声音很柔,像一阵泉水叮咚间落入了阿箬的耳裏。
“好的,师姐。”阿箬缓缓地点了点头。
阿箬等师姐进去了寺庙。
转头看向了躲在不远处的黑衣人。
“寻仇这人?”她眼睛一瞇,用了轻功直接向黑衣人袭去。
哪知下一刻,黑衣人转身就跑。
阿箬抽出流水剑,拿着剑跟着他逃跑的方向脚下轻功一刻不停。
“别跑!”两人不知不觉来到了一片桃林裏。
黑衣人见前方是桃林的尽头,转头露出穷凶极恶的眼神来。他立刻从腰间拿出一把利刃,片刻就向阿箬袭来。
阿箬手裏的流水闪着寒光。
“不管你是不是封疆鬼域的人,我劝你早点束手就擒。”
阿箬拿着手裏的流水,不断地刺向黑衣人。
黑衣人却沈默不语。
数十招后,那人被阿箬一剑刺中。
倒地,吐血了。
阿箬刚打算上前扯下那人面罩,问问来处。
下一刻,那人直接丢了黑色面罩,露出一张平平无奇的脸,随后手一扬,吞下了毒药。
“你……”阿箬就这么看着那黑衣人吐血而亡了。皱着眉头,阿箬没有在他身上寻出任何留下身份的物件。这人到死,都没有留下封疆鬼域相关的图案。难道,他真的不是封疆鬼域的人?
阿箬正疑惑着。
突然发现了一旁的桃树后面好像有动静。
“谁,谁在那裏!”阿箬拿着流水,走到桃树后。下一幕她的眼眸裏就映入,倚靠在桃树后瑟瑟发抖的沈十七。
“沈十七?”阿箬诧异地叫着。
这一刻的沈十七的眼眸看起来与平日裏很不一样。好像很迷惑,很纯真无邪。不等阿箬再多语,他就在阿箬的面前直接晕倒了。
阿箬拿出银针,给沈十七的几个穴位都扎了。
过了一会儿,沈十七醒了。
“你是谁?”
“请问我们以前见过对吗?”
“沈十七,你骗鬼呢?”
“你,你不会……失忆了吧?”
“对,我失忆了……请问我们以前见过对吗?”
阿箬这一刻,心情翻涌着,她咬着下嘴唇,自己好像捡到失忆的沈十七。沈十七,你怎么会失忆了呢?!
下一刻,沈十七艰难地伸出手抓着阿箬的衣袖:“求你,带我走!我不认识回家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