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一切，余下的【概念】所剩无几。
【许文】、【宁宁】、【意识】、还有【敌人】和【漏洞】。
——本应如此。
但【意识】却没想到，那位本应只有【妄想】的狂徒小姑娘，却一直与另一【概念】并存。
当【妄想】离开，就剩下了它。
它叫【许文的刀】。
……
……
许文和宁宁握住了【许文的刀】。
经宁宁口述帮助，许文认知到了【握】，以及应该有的【重量】。
也是多亏有宁宁在，许文才能认知到，【意识】在【说话】。
“……”
【意识】意识到这一幕。
它稍显错愕，但更多的是无法理解。
“这最后的【概念】就是你的底牌？但这跟之前又有什么区别？”
“【敌人】就是【敌人】，也跟【许文的刀】为敌。”
“你们链接者聚集了大量【概念】，那样都赢不了，区区一个【概念】又怎么可能对付得了【敌人】？！”
“……”
没有【说】，许文只能【意识】。
“不。”
许文意识道：“能对付得了，有机会！”
【意识】却更为不解，“怎么赢？”
它意识道：“只要【敌人】还在，它就与一切为敌，因此无论你使用什么【概念】，从根本逻辑上就不可能打赢【敌人】！”
许文闻言点头，“的确。”
【意识】错愕道：“那你还说能赢？”
许文却反驳道：“我从来没说过，要打赢【敌人】，对吧？”
“不打赢？”
【意识】意识道：“那你究竟要对【敌人】做什么？”
“……”
许文整理了下意识，回答道：“‘打赢【敌人】’这件事，本身就是需要多种【概念】配合构建的。”
“你是【意识】，你曾决定‘一切’，所以不懂这种形容。”
“但我懂了！”
许文意识道：
“之前打不赢【敌人】，是因为【敌人】是一切的【敌人】，我们根本无力抗衡。”
“而现在，由于【概念】缺失，已经构不成‘打赢【敌人】’的这一现实！”
“但也幸好如此，【敌人】终于只是【敌人】了。”
“……”
许文和宁宁紧握住【许文的刀】，瞄准【敌人】。
【意识】不解道：“只是【敌人】？”
“对。”
许文和宁宁点头，意识道：“我们失去了太多的【概念】，但【概念】就是【概念】，【敌人】同样也会失去。”
“例如【敌人】现在没了【手】、【脚】、以及【狰狞】或【可怖】。”
“就……和你一样。”
许文看向【意识】。
“你现在是纯粹的【意识】，我现在也是纯粹的【许文】。”
“【敌人】就是【敌人】。”
“至于【许文的刀】，也是【概念】之一，跟【许文】、【意识】、【敌人】都一样。”
许文经宁宁口述，知道自己现在是【笑】的。
他对【意识】笑道：“从这种角度去看，如果是【概念】之间的碰撞，就没有什么输赢之分了。”
“因为【输】和【赢】也是【概念】。”
“而现在即将发生的，是【许文的刀】和【敌人】之间的事，无关乎其他任何一种【概念】。”
“你懂了吗？”
“……”
【意识】怔怔地意识到了许文的意识。
它真的不懂。
毕竟，【意识】也是【概念】，理解不了更多。
……
……
【漏洞】仍在。
宁宁感觉到自己也要离开了，于是看向许文，笑着竖起一根大拇指，还是那副自信满满的噘嘴表情。
“老哥，加油！”
“嗯。”
许文轻轻点头。
宁宁消失。
没了宁宁在旁转述，许文认知的一切所剩无几。
但之后，许文连这一“认知”都没了，因为【意识】也已经离去。
除却【漏洞】之外，现在只有——
【许文】、【许文的刀】、【敌人】。
……
……
【敌
【许文】【许文的刀】
人】
……
……
【许文】【许文的刀】
【漏洞】
……
……
【漏洞】
【许文】【许文的刀】
……
……
许文紧握着【许文的刀】，再睁眼，发现自己正从【漏洞】中坠落离开。
但【漏洞】仍在。
倘若放任它继续存在，即便没了【敌人】，一切依旧会被【漏洞】所影响！
幸好，许文又认知了【概念】。
他奋力将【许文的刀】投掷出去，撞击向【漏洞】。
咔嚓！
……
……
洞【许【漏】
刀文】的
……
……
【许文的刀】和【漏洞】同归于尽，零零落落的彻底消散。
……
……
以上。
许文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仔细回忆之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