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漏洞】。
……
……
在群星璀璨的无垠太空中，破碎的湛蓝上，余下的链接者们脚踩仅存的立足点，咆哮着冲锋向前，竭尽一切，用各自的能力攻击【敌人】！
【星星】没了。
在黑暗的无垠太空中，破碎的湛蓝上，余下的链接者们脚踩仅存的立足点，咆哮着冲锋向前，竭尽一切，用各自的能力攻击【敌人】！
【破碎】和【立足点】没了。
在黑暗的无垠太空中，湛蓝上，余下的链接者们脚踩向下，咆哮着冲锋向前，竭尽一切，用各自的能力攻击【敌人】！
【黑暗】、【太空】、【脚】、【咆哮】、【冲锋】、【各自】、【能力】，没了。
在无垠中，湛蓝上，余下的链接者们踩向下，向前，竭尽一切，攻击【敌人】！
【无垠】、【湛蓝】、【剩余】、【踩】、【方向】、【尽力】，没了。
链接者们攻击【敌人】！
……
……
许文懂了。
有太多【概念】正从【漏洞】中漏掉，让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变得简单，甚至开始缺损。
他所看到的，此时此刻的“一切”，只剩下非常“简单”的一幕幕——
链接者们攻击【敌人】。
【敌人】反击。
链接者们遭受重创，流血。
链接者们再度攻击【敌人】。
【敌人】防御，再反击。
链接者们遭受重创。
……
……
现在，【眼睛】也没了。
许文只能用【视线】去看着。
楚老板、大姐、庸医、小狐狸、顾惜惜、林歌、狂徒小姑娘。
链接者在攻击【敌人】！
“……”
许文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他接受不了这一切，但无力再改变什么，只剩下简单而又零散的【概念】认知。
忽然——
“呜哇！”
宁宁的一声呼喊，唤醒了许文。
他转动眼珠向身旁看去，赫然可见宁宁竟安装回了自己的脑子，整个人再度变得完整。
“？！”
许文一惊，紧接着再第二惊。
因为他赫然发现，自己对于“一切”的认知重新变得复杂，连【眼睛】和【旁边】这种【概念】都有了！
是宁宁帮了自己？！
“哥……”
宁宁的声音传来，有些干涩。
她重新给自己装好了脑子，存在趋于完整，说起话来也有了明确的文字。
许文有些担心地看着自家老妹，询问道：“你这样能撑住吗？”
他当然记得，那时在圈外世界中，宁宁解释过她丢掉整个脑子的原因。
是因为宁宁无法理解现实世界的一切！
倘若不丢掉脑子，宁宁就无法理解一切，自身什么都做不到，更不可能帮自家老哥的忙。
可现在，明明正身处现实，宁宁却主动装回了整个脑子？
“……”
许文忽然懂了，推测道：
“是因为【概念】从【漏洞】中流失，让一切变得残缺不全，少到你能勉强理解了？”
“对。”
宁宁点点头，沉声解释道：“我现在是靠自己的脑子，帮老哥你描述现在的一切，将你对一切的认知补充至相对完整。”
“这样一来，你的认知就不会因为【概念】缺失而变得简单，就能有机会做更多的事！”
“……”
闻言，许文睁大眼睛看向四周。
虽说只是相对完整，这偌大的太空中依旧没有【星星】，可现在已经能看清具体战况了。
链接者与【敌人】的战斗越发激烈！
【希望】、【巨龙】、【道士】、【火】、【核弹】、【武者】、【妄想】。
这些【概念】的链接者们，将力量汇聚在一处，瞄准【敌人】的一点接连猛砸！
轰！轰！轰！
【敌人】被迫防御，甚至因此后退了小小半步。
可紧接着，【敌人】的反击到来，一记重拳撕碎了链接者们的防线，让他们如流星般散落各处。
而事到如今，任何指挥或言语都不重要了。
没有丝毫犹豫，链接者们重整态势，再度向【敌人】发起进攻！
颂！
楚老板亮出【巨龙】的利爪，在太空中划出五道亮痕，一路轰鸣向下，撞击在【敌人】身上。
【敌人】硬吃下这一击，紧接着扭动身体将楚老板甩飞。
但她早已料到如此，并提前拟定好战术，两颗竖瞳咕噜乱转，嘶吼着示意位居后方蓄力中的林歌。
“好机会，用我做踏板冲过去！”
“……”
奇怪的是，林歌没有回话。
楚老板诧异地向后望去，却发现那边空无一人，什么都没有。
“林歌？”
楚老板不解地瞪大双眼，错愕道：“林歌消失了？！”
“果然！”
顾惜惜的声音传来。
她刚射出一枚【核弹】，整个人被反冲力顶飞，正在太空中上下翻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