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绮有些疑惑地表情,他连忙解释道:“这妹妹是中西医临床的,她妈妈和我妈妈是朋友,暂住在我家。”
宜语也说道:“是啊林老师,昨天上实验课我还让你帮我分辨结缔组织呢。”
林绮笑道:“我想起了,既然你是严老师的……”,林绮努力想着该怎样称呼,“嗯……妹妹,那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吧。”
“谢谢了林老师,那林老师,时约哥哥,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说完她还不忘做戏做全套,稍微地弯腰算做鞠躬。
严时约被她那句“时约哥哥”叫得心裏毛毛的,他实在看不透这个小女孩。上个星期她才告诉他她喜欢他,把他吓了一大跳,这一个星期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虽然他一直都只当童宜语所谓的“喜欢”为暂时性的崇拜,或者是,在他身上寻找“父爱”——真是可笑,他连恋爱都没真正谈过一回,居然被当成父亲了。
他和她相差了7岁,当然不把她的“喜欢”放在眼裏,他总觉得自己和现在的90后代沟实在太大,这一群孩子比他18岁时接收的信息量大多了,可是他们心智毕竟不够成熟。拿童宜语来说吧,她妈妈不就说过她小孩子气吗。
所以他现在才困惑,按照他的理解,他以为童宜语看到林绮和他的拥抱必定会不管不顾地上前来哭闹一番,但她只是贼笑着打量他,居然一点吃醋的表现都没有。
不过他心裏还是庆幸的,幸好她没有吃醋的表现,林绮还在身边呢。
宜语走远了后林绮单独面对他显然有些不自然,毕竟她也才是个二十多岁的女人。他不忍看到那么清丽的一张面孔表现出无措之样,主动说道:“林老师,你应该知道的,我可能明年这时候会被派去澳大利亚学习两年,什么事等我到时候回来再看情况而定好吗?”
林绮面露喜色道:“意思是,我可以等你?”
他温和地笑道:“我希望你能早点拥有自己的幸福,所以千万不要专门等我。”
他以为他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可是林绮还是固执地说:“没关系,我会等你的。”
他心裏想林绮也只是现在说说而已,等三个月后荷尔蒙一消退,她自然是不会再说这样的话,便没有再反对她,只说:“那现在可以回家了吧。”
回到家时才看到宜语板着的一张面孔,她以前可是不敢对他板着脸的。他这才发觉这小妮子刚才的表现都是做戏。
他心裏有些烦躁,他凭什么要看她脸色,这裏毕竟是他的地盘。是的,他才不要给她解释,他又不喜欢她,她要误会就误会好了。
宜语看他那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模样就来气,当然更生气的是今天发现了原来张阿姨说的她儿子在感情方面不开窍这分明就是假的,不仅开了窍,甚至还激烈到在公共场合就行拥抱之事,还为人师表呢,做出的却和一般大学生的行为没差别。
晚上严时约正在书房查资料时,宜语拿着他的咖啡杯敲了敲门,他点头示意让她进去。
她把咖啡放在他的书桌上,他眼神询问着她要干嘛。
“我……我明后天有事要出门,不会来了。”
“去干嘛?”
“我,我要去都江堰玩两天。”
他点点头,“班级旅游吧?”
严时约只见眼前这人一直不说话了,他思索了片刻,“如果是你一个人去的话就不行。”
她撇撇嘴,道:“我都是成年人了。”
严时约仍没什么表情地说:“好啊,那你妈妈同意了我就同意。”
“我不管,我就要去,大不了你去告诉我妈妈我不听话了啊。”
说完她还真冲回房开始收拾东西。
严时约实在拿她没办法,看来王阿姨说得真对,她真的太小孩子气了。他跟着她到她卧室后,见她已经装了一件大衣去行李包中,只好无奈道:“我和林老师不是你想的那样。”
宜语抬起眼来看着他,目光突然明亮起来,明亮得像会灼伤他的眼。
可是他早知道会发生后来的事,他那时是怎样都不会给她解释的。
宜语好不容易经过反覆求证确定他俩没关系之后,却发现最近他们俩还越走越近,后*直觉判断,林绮在单恋严时约。
虽然严时约现在没表示,但不代表永远不会没表示,况且他们经常来往,日久生情的事也是说不准的。她越想越觉得事态严重,如果他们真在一起了,不说她没机会了,她甚至都无法安心住在他家了。而且这个学期有机化学的课程结束后,严时约也不会再出现在她的课堂裏了,那她连见到他的机会都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