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解蜜就找了间离现在单位近的房子,第三天她就搬家了,她的东西不多,欧阳克在的时候破坏了不少东西,她现在搬起家来反而容易。那盆爱喝红茶的花树是房东的东西,她不能带走。她临走前泡了一大壶茶倒进了花盆裏,她看着花树微笑着在内心对它说,保重啊。花树似乎能听见她的话一样微微晃动着叶片。
春节的时候解蜜回了家,亲戚朋友都说她变了,变漂亮了变文静了,她淑女的笑着回应大家的谬讚,心裏却在狂笑着:真是tmd愚蠢的人类啊。
过年的时候老妈不停的在她耳边唠叨:“小蜜呀,妈妈给你找算命的算过了,说你今年红鸾星动耶,你赶紧找个男朋友把自己嫁了吧,不然妈妈的白头发又要多几根哪。。。”
解蜜不耐烦的推开老妈说道:“妈,你以后再这样我过年不回家了。”
春节过去这个城市的春天就迫不及待的来了,解蜜也不再是那个打杂的小工了,她手裏也管了好几个项目。她画着精致的指甲,脸上的妆也越来越细致,她不再给同事起像“鸭嘴龙”这样稀奇古怪的外号,也不会不顾形象的“灭哈哈哈哈”的狂笑,在这裏她学会了如何活的精致,也学会了如何更好的爱自己。当然她也有扛不过去的时候,每当这时她就会指着镜子裏的自己,狠狠的告诉自己:给老子笑。
春去夏来,夏去秋来,一转眼冬天又到了,距离去年那段难忘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年。
此时的解蜜烫着微卷的头发,画着精致的妆容,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穿着得体的正装,即便脚疼的要死,也不放弃刑具一样的高跟鞋,她终于成了一个合格的白领。
在这年眼瞅着就要溜走的时候,解蜜的红鸾星终于动了。
由于单位食堂很小,所以各个部门每天中午都是轮流来吃饭的,本来她所在的科研部是第一个来吃饭的,但是今天她临时有事错过了饭点,就等着第二轮和销售部一起吃饭了。
她正一个人坐在食堂的角落裏吃着饭,突然肩膀上冷不丁被人拍了一下,她吓得一口饭差点噎在嗓子裏。她回头一看,原来是管理食堂的杜芳芳。这位杜芳芳今年四十出头,看起来却像三十几岁的人,在这个大家彼此称呼miss,mr的单位裏,只有这位杜芳芳被大家尊称为杜姐,原因就是此人当红娘成瘾,而且看人极准,经她撮合没有不成的。
解蜜冲杜芳芳笑笑说:“杜姐,找我有事啊?”
杜芳芳神神秘秘的对解蜜说:“小解,你过来一下,你帮我看看我们食堂的电脑是不是出问题了。”
“哦,没问题。”解蜜擦了下嘴就随杜芳芳过去了。
但杜芳芳却没带她去看电脑,而是把她带到了另一张饭桌前,那裏正坐着个男人背对着她们吃饭。
杜芳芳拍了下那人肩膀笑瞇瞇的说:“陈经理,吃饭呢?”
那男人被杜芳芳吓了一跳,他放下筷子擦擦嘴巴转过头来微笑着对她说:“杜姐,你有事?”他看上去三十多岁,身上的高级西装没有一丝褶皱,即便坐着也能看出来他身材高大壮实,他理着干练的平头,额头看上去很宽阔,眼神沈稳冷静,两片薄薄的唇不动声色的微微抿着,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
杜芳芳一把把解蜜拉过来向那男人介绍道:“陈经理,这是科研部去年新来的解蜜。”
那个被叫做陈经理的人礼貌的对解蜜点了点头。
这时杜芳芳突然夸张的说道:“哎呀,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我先忙去了,你们慢慢聊啊。”说罢冲解蜜挤挤眼睛,一溜烟就跑了。
解蜜看着杜芳芳的背影这才意识到自己掉入一个早就设计好的相亲圈套裏了,她顿时觉得无比尴尬。
那个男人抬起头看着解蜜微笑着说:“看来我们都掉进她的圈套裏了。”
解蜜尴尬的笑笑说:“恐怕是的。”
那个男人大方的向解蜜伸出了手,说道:“我是销售部的陈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