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行衍端了一杯豆汁走过来：“能送多少？”
那老板看了万行衍一眼，比了个手势。万行衍嗤笑一声：”太少了。”
老板皱了皱眉：“再多，我就不管送了。”
万行衍不再说话，踢了踢凌语的屁股：“走了。”
凌语“哦”了一声，随即起身，科技发达的今日，稀土依旧是先进武器装备不可或缺的原材料，沈家是资源大国，可稀土的出口却管理的很严格，他倒是没指望这么个小商贩能弄到多少稀土，但他们却可以通过这个人，联系到握着资源的大户。
“闻着就一股子馊味，”万行衍把手里的豆汁递给凌语，“最多喝三口，豆子做的，不好消化。”
凌语接过来，有点走神，叼着杯子沿喃喃：“那人在干什么啊，有人走私稀土都不知道。“
万行衍看了凌语一眼：“在让你生理上的父亲放松警惕吧。”
凌语看了万行衍一眼：“那我们赶快，等他上了位，我们就不好下手了。”
万行衍看了看咬着杯子，半天也没喝一口豆汁的人，突然问道：“爱喝这个？”
凌语摇头：“其实也不太爱喝。”
万行衍：“我那个也不爱喝？”
凌语愣了一下，随即心里便是咯噔一声，一紧张，就开始不打自招：“爱喝。”
万行衍呵呵一笑：“爱喝什么？”
凌语噎了噎：“您的那个.....”
“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凌语看了看周围，不打自招小声道：“圣水？”
万行衍嗤笑一声：“听不懂。”
凌语：“就.....尿.....”
万行衍停下脚步，嘴角含笑，目光却有些危险：“味道差不多是吧？”
凌语讪笑：“差，差不多.....”
万行衍伸手拿过凌语手里的豆汁：“想让我也喝一口是吧？“
凌语连忙摇头：“没有，没有，不敢。”
“让我喝口豆汁有什么不敢的？”万行衍看了看杯里的液体：“还是你想让我喝的，是别的什么？”
“先生，您不能诱供啊。”凌语心虚，他撺掇万行衍买豆汁的心思确实不怎么纯洁。
万行衍看了凌语一眼：“你怕什么？”
“......我错了。”凌语看了眼周围的环境，低声道，“这几天，我都喝您的，不喝水了，好吗？”
万行衍晃着手里的杯子，不说话。
凌语咽了口吐沫：“要不，您罚我用后面含着？”
万行衍：“我可没带肛塞。”
“您罚我，我也不敢求您给我堵上不是。”凌语咬了咬嘴唇，“含不住，就让全村人都笑话我尿裤子，行不行？”
万行衍看了凌语一会，微微抬了抬手里的杯子，问道：“好喝吗？”
凌语求饶的看着万行衍：“先生.....”这么多年了，他还是号不准万行衍的脉。
万行衍：“问你话呢。”
凌语：“......好喝。”
“好喝你不让我喝？”
“不是豆汁好喝.....”
“哦？”万行衍挑眉，“那是什么好喝？”
凌语：“.....尿。”
万行衍双臂抱胸：“什么？听不到。”
凌语微微提高声音：“尿。.....”
“尿怎么了？”
凌语深吸一口气，将声音放开：“尿好喝。”
路过的几个人突然脚步一顿，吃惊的看向凌语。万行衍把手里的杯子还给凌语：“少喝点。”
众人睁大眼，见凌语真的喝了一口，随即响起一片吸气和讥讽声。万行衍勾了勾唇：“喜欢？”
凌语已经不知道万行衍在问什么了，他看了看万行衍：”喜欢。”
万行衍恶劣的一笑：”喜欢什么？”
凌语微微垂着视线，余光看到匆匆远离他们的旁人，小声道：“喜欢您这样欺负我。“
万行衍眯了眯眼：”还有什么要买的吗？”
凌语摇了摇头：”我们回去吧。”
万行衍淡淡一笑：“知道了。”
凌语一愣，连忙追上去：“您知道什么了啊？”
万行衍看了凌语一眼：”你欠揍了。”
凌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