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回熙山派之后,祁筠故意没让弟子前去通传,想要给左飞一个惊喜。
当他来到左飞的房间,发现房中似乎还有旁人。
房裏传来一个弟子的哀求声:“大师兄,我求求你了,免了我这个月的罚俸吧!!我上有老母,下有妻儿,一家人就指望着我这点月钱过活……”
“既然如此,你为何还敢公然在熙山派聚众赌博?!”左飞冷笑道,“你要真那么吝惜你的银子,就不会把它用在这种无聊的事上了!十赌九输你没听说过吗?!”
“可是人总有侥幸心理的啊!”那弟子仍在辩驳着,“我就是想赢更多的钱给我的家人用,所以才……”
“够了!!”左飞厉声打断他,“熙山派有熙山派的规矩!我若是徇私放过你这次,让我如何服众?!你若再纠缠不休,那罪名就不止是赌博那么简单了!!”
“……大师兄,你难道就没一点侧影之心吗?!”那弟子的语气有些强硬起来。
“你是在指责我?!”左飞竟“唰”的一声拔出剑来,指在了对方的脖子上,“你信不信我再判你个对师长不敬之罪?!这可是严重到可以将你裏斩于剑下的!!!”
“………………!!大师兄饶命!!我不敢了!!!”那弟子顿时吓得面如土灰,连连磕头,然后站起来一溜烟地跑了。
“……哎……”等他远去之后,左飞嘆了口气,道,“阿翔,你在外面吧?”
“………?!”祁筠惊愕地左右张望了一番,才发现左翔竟然真的也在附近。
左翔笑瞇瞇地走过来,在他耳边轻声耳语了一句:“嘻嘻,祁筠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我不会拆穿你在这裏偷听的哟!”
然后,他就走进了房间。
“……………………”祁筠有些哭笑不得,他想了想,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还是决定继续站在原地偷看偷听。
只见左飞一边从身上掏出一迭银票,一边对弟弟道:“阿翔,你去调查下他家裏是不是真有一大家人指望着他的钱生活。如果他是一派胡言的话,就不用理他了;如果是真的,你把这些银子直接交给他的母亲或妻子,别再落到这嗜赌成性的小子手裏去了。”
“好~我知道了~”左翔点了点头,从左飞手裏接过银票,“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啦!”
“………我们?”左飞一楞,“你说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