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白桥来到怀荫的房间探望。
“……白师兄?!……啊!!!”趴在床上的怀荫慌忙想要爬起来,却不小心碰痛了伤口。
“你别动!”白桥连忙按住他,柔声安抚道,“别怕别怕,我不会再伤害你了。”
“……嗯!”怀荫看着他柔情似水的目光,心绪也顿时宁静了不少,“……其实,我知道白师兄你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你也是逼不得已的……都是我的错………那时你为我流的泪,我都看到了……我……我真的很感动………”说着说着,他白皙的脸就越来越红了。
“呵~这就急着感动啦?更让你感动的事只怕还在后面呢!”白桥笑了笑,拿出一样东西放在怀荫的手心裏,“看,这是什么?它从此以后,就是你的了!”
“…………!!是那块玉佩?!!”怀荫既是惊喜,随后又有几分不安,“……这东西师兄你是怎么来的?!不会也是偷的吧?!!”
“哈哈,当然不是!”白桥笑着摇了摇头,“咱们祁师侄可是个很善良很通情达理的人,我跟祁师侄说明了情况,他立马就答应把玉佩送给你了。他还说,如果你不是被旁人发现而是被他发现的话,他一定会当即就送给你,不会让别人知道这件事的。”
“…………!!!”怀荫闻言不由得十分感动,“……祁师侄真是个好人……可这样一来,让他忍痛割爱,我反倒十分过意不去……”
白桥笑道:“不用介意这种事的啦!祈师侄他也说了,大师兄一向都很宠他,他要什么就给他买什么,所以要得到类似这样的玉佩,机会还多的是!”
“……早知如此,我又何必………”怀荫心中更是愧悔不已,“他如此待我,我却做出这样不堪的事来……我真是愧为傲天派弟子,甚至愧为一个人!”
“好了好了,别说得那么严重!”白桥柔声安抚他道,“我知道你当年就是因为家裏穷才把你送来傲天派习武,这些年来日子也一直过得很清贫。所以,这件事你虽然有错,但也可以原谅。只是你以后千万别再做这种傻事了,不然逼得我可还得打你……以后有什么想要的就直接跟我说,好么?”
“……好……”怀荫眼眶有些湿润地凝视着白桥,“白师兄,除了祈师侄之外,我也真的要谢谢你!”
“嘿嘿~那你对我除了感谢之外还有没有别的感觉啊?”白桥忽然有些邪恶地笑了起来。
“……………………”窗外看着这一幕的祁筠,转身蹑手蹑脚地走开了。
虽然他明知道自己应该为这样的结局感到高兴的。可是不得不承认,自己此刻心中有一股挥之不去的嫉妒。
曾经和左飞一起向着撮合天下有情人的宏伟愿望而努力着,但一旦他不在自己身边了,别说撮合了,自己就连看着别人在一起也难受得发慌。
“呵呵~”祁筠耳边忽然想起了一阵熟悉的笑声,“筠筠你这黯然神伤的模样,还真是令人心疼~~”
“……大哥?”祁筠白了不知什么时候到了自己身旁的祁松一眼,“你什么时候也跟那人一样油嘴滑舌了?!”
“‘那人’是指谁?”祁松笑着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