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秦可卿别看辈分不同,可是以前二人玩的极好。
许是因为出身的原因吧,一个是王家没出息的长子家不被看重的女儿,一个是装作一身穷的秦家收养的姑娘。
二人面对那不知道深浅的贾家,国公府的门第,都有那么一点心虚的味道,难免就容易共情。
加上年纪相差又不大,玩到一起也实属正常。
只是,因缘际会,没想到时间过了这么久,二人的境遇又变得如此。
一个身份尊贵的说不得,碰不得,牢牢地被困在了这里,另一个,那荒淫无道的男人,竟然出息了。
两个女儿谁也没想到,再碰面的时候,会这般情景。
“你怎么知道?”
王熙凤打量了下秦可卿,下意识的询问道。
秦可卿似乎打定了某种注意,一挥手,难得的语气轻松的道。
“那你别管,带上我,不然,我可不放过你!”
看着秦可卿这个样子,王熙凤眼色凶狠了起来,可猛地她又想到了什么,目光又逐渐融合了。
“也不是不行,不过嘛?”
“有什么条件你提,只要能离开这,干什么都行。”
为了走,秦可卿算是豁出去了。
只是,王熙凤提的条件,惊呆了秦可卿的下巴。
“你的给我家琏二当小的。”
“啊!”
秦可卿不是很理解。
可是,王熙凤自由她的道理。
如今她怀孕呢,总的有人伺候贾琏吧,无论是平儿,秋桐,甚至说那个尤二姐都算上,王熙凤都嫌弃,倒是这位,她很中意。
不止血脉高贵,更关键的是,为什么只许宁国府惦记他家的爵位,不许她为贾琏惦记下宁国府呢。
自家那傻男人,为了逃离贾家,把爵位让给了庶弟,王熙凤也认了。
但若是有机会,那为何不染指下别人家的爵位呢。
你宁国府做初一,那我就做十五。
此刻,王熙凤有些理解男人了,果然自己家的,不如偷来的好啊。
“我和你说.....”
巴拉巴拉,也不知道王熙凤和秦可卿捣鼓了什么,总之,震惊的秦可卿不住的点头。
反正有些事,就定下来了。
王熙凤和秦可卿这里合计什么不说。
却说尤三姐当街偶遇了贾琏一次,又错过了。
尤老娘带着尤三姐又回了宁荣街。没想到,竟然有人找上了门。
更没想到的是,找上这打着贾琏的幌子,置办的外宅,找上门的这人不是王熙凤,却是挨了王熙凤打的尤氏。
这次尤氏可不那么好说话了。
她冷笑着看着尤老娘,道。
“既然你非得贴上来,还不惜把自己的亲闺女搭上。我也没什么舍不下脸面的。要不然叫我们爷也正经的将三姐收了。也省的你这般的折腾。我看着恶心。”
尤老娘面上就有些下不来,道:“姑奶奶何必说出这样的话。一家子骨肉,不比外人强些。我这也不是为你好吗。”
“谁跟谁是骨肉,劝你还是省省吧。”
尤氏也算看明白了。与其让她在外面作妖,倒不如放到自己的眼皮底下。
等贾珍腻了,怎么收拾不行。
尤三姐掀了帘子进来:“谁说要做小老婆了。要做自然是做大老婆的好。”
“怎么,想着治死了我,你好替了我不成。”
尤氏看着尤三姐,冷笑道。
“你那男人,什么货色,你当我瞧得上,稀罕她不成。你只替我说了好亲事来,我自是不缠着你那丧了良心的男人。”尤三姐嘴角一撇,满脸的不以为然。
“好亲事,你竟然还想奢望好亲事。”尤氏上下打量尤三姐,嘲讽的道:“你倒是说说,你瞧上谁了。”
“张家的公子,吏部的一个小官,你只去说去便罢了。”尤三姐挑眉笑道,“这个人,结亲总该不难吧。即便穷些,我也认了。”
尤氏冷笑一声,不知道是谁,可是吏部的官那有穷的吗?
莫说是官了,就是门口看门的衙役,那一个个也富得流油啊。
那个家里置办的产业,不比尤氏母女多。
何况这人看上的还是张家人,她以为张家是什么?
她这样的还想肖想张家子,真是笑话。
公主也就这个待遇啊。
不待尤氏说话,尤老娘就不乐意了。
她接口道:“你哪里过的了穷苦日子。随便在码头看到一个人,就要和人家过日子?你还不知道他是谁,咱们叫人去打听打听都不知道去那打听。”
尤三姐就道:“我都等了这些年闹了,不差这几天。这天下的好男儿多的是,也就这个能入了我心。我只觉得张公子算是合眼缘,跟了他,苦日子我也知足。”
贾珍在外面听了,就笑道:“原来你恋着的竟是他。这个不难,我自去替你说就是了。”
管他是谁呢,反正自己就是个骗炮的。
再说,就算嫁了人,难道她还能拒了自己。
贾珍什么时候在乎过这个。
“当真。”尤三姐惊疑不定的看了贾珍一眼,就冷笑一声。“你打的什么主意,还打量谁不知道。再敢生出不该有的龌龊心思,看我不把你的牛黄狗宝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