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王家怎么想的,京营节度使这么重要的位置竟然为了一个九省统制的官位就让了出来。
要知道,这京营下辖“大营、五军”
“大营”即皇帝御营,辖有围子手、随驾马队等护卫部队。“随驾精壮马队三千”即三千营。
“五军”即五军营,
最近又新组建了神机营,这刘炳才就任了神机营指挥使一职。
这可是很了不得的。
就这还不算,前几日薛家是真的很给面子的,那薛大爷虽然没有亲自来,可是那薛三如今也了不得,在这五军当中,当上了团营的统领。
“各营总兵等官太子太师武清侯等会议”奏设十团营:“选拣精锐马步官军一十五万,内五军营八万,神机营五万,三千营二万,分为十营。一营一万五千,用坐营都督一员……俱听臣等往来提督。”
虽然依旧有太监督军,可薛大爷可是妥妥的阉党,太监督不督薛三这一哨人马,没有意义。
不过,皇家也不放心阉党,薛三这一哨人马,名为一万五千,实则八千不到,剩下的都是吃空饷的。
这还不算,上面还有两官厅的督查。
东西两官厅互相节制。
宣府、延绥、大同、辽东等镇边军至内地,镇压刘六、刘七起义。事后,边将入京觐见,得到圣人喜爱,遂统领所部留驻京师,“供事于豹房”,他们就是东西两官厅。
特设东西两官厅于禁中。
调辽阳、宣府、大同、延绥四路军入西内操练,号‘外四家’,创设西官厅,身为提督。
边兵镇压起义军,十一年调至京中。该年十二月,老圣人命刘晖充总兵官,原辽东边将傅镗、张椿充左右参将,“同在团营东官厅操练官军待用”,以辽东边军为骨干的东官厅听征军正式成立。
东西两官厅,可以说,也是圣人和老圣人较劲之下的产物。
为此,偏将都开始与京营功能的转换了。
旧三大营:亲征扈从,宿卫执事开始于团营、两官厅:驰援边镇,调度诸军。新三大营:坐守京师,显示存在。
王子腾的升迁,就是内官与勋臣在这场争斗中落跑的开始。
文官与勋臣的争斗才刚刚开始。
如今朝廷普遍任用内廷宦官监军、领军。
乐时,三大营各有提督内臣,五军营1员,三千、神机营各2员;神机营之中军、哨、掖及五千下营皆有坐营内臣1员,各司设监枪内臣1员。
换言之,尚未发现明前期内官提督五军、三千营。
多数情况下,三大营各有两名以上内官同时提督,其中二三人兼督团营,与前述武将的情形相同。
京营提督的日常事务,主要是管理兵马、推补营官、组织操练等。这些职权在明前期由勋臣武将独揽,往往任用私人,占役军士,从而使操练废弛。
可等到了新皇即位不久,十三道御史集体劾奏张辅“私役边军,办纳月钱”。
新帝“皆宥之,令改过自新”,可见所劾为实。
这事本来就这么过去了,结果,过了几年,又旧事重提。
切责张辅等曰:“京城内外所获盗贼,多各营操备官军,盖因尔等平日抚恤不至,钤束不严,管军头目克减军粮,科敛财物,以致军士窘迫,不得已而相继为盗。”
随后,刑部尚书点阅京军后指出:“各营军伍,自总兵而下,私纵、役占动以万计。”
可谁知道,参奏的是张辅臣,结果却是内官与武将共同承担这些职责,对后者有所制约。
意外,其实也不以为,因为此时此刻。
太监们用来继承香火的继宗外孙们“私役军士千余”。这些太监的假孙子们,较好地履行这些职责,具备一定的军事能力及经验。
甚至屡次从征并镇守甘肃,功勋颇著;先后征讨麓川、兀良哈及茂七,功劳或不在武勋之下,只是因为是内臣,正面事迹多湮没不闻。
总之,内官对京营的影响不全都是负面的。
张家也不是好惹的,以张辅助,张鹏翀为首的张家子“将权要私占军丁清出补伍”。
张家子弟张永清点团营官军“今止五万四千四百有奇”,奏请“清勾解,酌替补,汰老弱,以壮军威”。
甚至,“颇肯尽心干理,清出包办、私役、买闲、旷役旗军不下数千员名,往日科敛之弊,革其太半,军容颇整,贫军少安”。
也是因此,内官与武将、文臣共掌营务,遇事要“公同计议”,取得一致意见。
不过,众提督之间存在矛盾,应是更普遍的情况。
当然,要是众提督沆瀣一气,共谋私利。怕是第一个坐不住的就是皇帝了。
所以,言官御史们不停的上奏,“内外坐营等官假以执事,隐占军士,百有余年,深根固蒂,未经厘革。”
“性贪气横,骄蹇自恣”,提督太监、兵部尚书“皆听其所为,不与争较,相与甚欢”。
大伙也的配合这装出一副,“亦无可奈何,惟谨避之”。的样子来。
至此,文官,内臣管京营始自张辅臣与顾知行其权势之重后无来者。
一是总督三大营及团营,其后,文官仅提督团营。
二是居诸将之上,“平日军务悉凭节制,自总兵而下,莫不钳口结舌以依从,俯首帖耳以听服”,地位高于提督、协理文官。
只可惜的是,因为内臣和文官共同掌握京营,所以,对两家对京营的掌控程度都不是绝对的。
又因为这兵部尚书是掌院都御史兼任的,让提督团营文官的主要特征就很明显。
于是,又出了如下的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