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朝上国车臣皇帝陛下,制曰:莫斯科大公国国主弗拉基米尔,少富机锋,长有雄才,弓马熟娴,功在桑梓,世镇莫、圣边要之地,忠绩煊赫,宜加恩宠。着即赐姓卡氏,皇室宗籍,封莫斯科侯,食千万户,都督莫斯科诸军事,开府仪同三司,拜征西讨虏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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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活的够久,什么笑话都能看到。
就比如,林韵大致上能明白林扬所说的那钱家捞钱的本事。
因为这事,薛潘描述过。
这个已经明白了,当官的应该怎么利用政治资源。
比如,品级再高也不如实权来的容易,那钱家求林扬办事,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在要个正印还是要个实权中,人家选择了典史这个实权。
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典史是有自己的辖区的。
而在自己的辖区,可操控的事就太多了。
比如,不学无术的儿子从不了政了,总得把这富贵延续下去吧。
可是,一穷二白怎么办?
那就很简单了,去自己辖区找个大户人家纳个小妾。
只要这钱老爷稍微一暗示,如此,立马就会有本地望族(地方垄断企业)愿意担保2000万的贷款(约等于2万两银子).
到时候,大公子就拿这笔钱去实封投状法(也就是竞标),套用某皇商(央)下属家族企业(子公司)的资质,顺利拿下朝廷的工程,然后转包出去,转手又是2000万进账……(2万两)
就这样反反复复,大公子觉得来钱太慢,就又盯上了皇商变动,大公子自己找世代皇商家族背书、再拉来勋贵家族入股,利用自己好哥们的资源拿到票号的名头,召集乡党商人入股,顺利套现好几个亿。
就这,当地皇商还夸大公子有本事,因为按照以前的节奏,这种指标,哪轮得上这种地方皇商啊?
就这样,不到三年,大公子身价超过十个亿,这还是大公子规规矩矩做事的缘故,你说说,他要真想违规做点啥,那是个啥境地?
至于官员家属不得从商的法律,完全可以用股权代持,境外上市,资本对敲来规避。
这才是当官的人家;
从这也看出来了,有权的和没权的人家,完全是两回事。
有权的,即便是个典史,辖区人口也就八百来人,只要干得好,也能盆满钵满。
没权的,顶着国公府的名头,也得靠小贷为生。
这就让林韵很不理解了。
倒是黛玉很能理解。
“难怪呢!”
冷笑一声,就要说话。
当初她进荣国府的时候,本该配药的。也就是人参养荣丸。
贾母找出一大包上好的陈年人参才要给黛玉,可是这周瑞家的立刻就接受了过去,说什么。
“这几包都各包好记上名字了。但这一包人参固然是上好的,如今就连三十换也不能得这样的了,但年代太陈了。这东西比别的不同,凭是怎样好的,只过一百年后,便自己就成了灰了。如今这个虽未成灰,然已成了朽糟烂木,也无性力的了。请太太收了这个,倒不拘粗细,好歹再换些新的倒好。”
最后给她配药的用的,却是参膏芦须了。
那时候她只以为是这王夫人见不上自己,如今看来,这家怕是要被这周瑞的女婿冷子兴掏空了。
丫头立刻就挂脸了。
林韵见状接过话头,“你又做什么怪。”
她瞪了林黛玉一眼,才对周瑞家的笑道:“你别搭理她,她这是跟我闹脾气呢。”
周瑞家的不知真假,笑道:“这又是有什么故事不成。”
“可不是有故事吗。”林韵招手,招春儿过来,“把东西拿过来,叫周嫂子评评理。”
春儿抿嘴一笑,一转身,端着个托盘来,里面放着一大捧各色的鲜花。
另一边的篮子里,是半篮子新鲜的花瓣。
“我的乖乖,这样的天,哪里来的这样鲜嫩的花哟。”周瑞家的直呼稀罕。
深秋季节有这个确实稀奇。
可是,有了水晶,也就不稀奇了。
只不过昂贵罢了。
林韵挥手让春儿下去。
“家里花房就有。管家天天打人送来。原来也不是稀罕的东西。我每日里让人将它拆成花瓣,是我们姐妹泡澡用的。偏妹妹一直以为用的是干花,今儿撞见我拆花,顿时就心疼的不行。她这见了花落就要落泪的人,许是最见不得这个。宁肯埋了立个花塚也不许人用。我就说了她几句。偏巧,嫂子送了假花来。她一准以为咱俩提前说话了,来排揎她的。”
周瑞家的啧啧赞叹。
这么些个鲜花,要是不剪下来,按盆卖,一盆不得几十两银子去。林家倒是天天剪下来给自家姑娘泡澡用。阿弥陀佛,可真真是见识了。这也就罢了,还有那不知生计艰难的宁肯埋了也不许用。哎呦喂,这还真是娇小姐。
就听林韵道:“倒不是心疼这些花,就是得板一板她的性子。这见花落泪可不好。”
周瑞家的心道,那都是闲的。饿两顿就一准好了。
就听林韵看着匣子里那几枝花,露出个苦笑的神色。
“花是极好的,可惜我们姐妹从不带这些个东西。这新鲜的都从来不上头呢。“她指了指匣子里的花,道:“赏给丫头们倒是可惜了,也对不住薛家太太的心意。周嫂子家里也有女儿,带回去吧。横竖在你家自己戴,别人也是看不见的。”
周瑞家的一瞧匣子里的花,又一看边上那水灵灵的真花。先时看着还好的花儿,真假一对比,就显得上不得台面了。
忙将匣子盖上,“这可怎么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这院子远,走一路过来,费多少事呢。”林韵一副非常理解的样子。
这倒叫周瑞家的不好意思了起来。自己先叫自家姑娘挑,就已经是失礼了。不想人家没挑拣自己的错,反而赏了自己。
到底是大家子姑娘,就是不一样。
这才拿了匣子,欢欢喜喜的走了。
等人一走,林黛玉趴在榻上笑的直嚷肚子疼,“姐姐弄这些花来,当真是洗澡的。”
“哪里真舍得!是用来做花糕的。”林韵也不瞒着,“给张家女眷做点心,得用些心思。等做好了,你给府里的老太太、几个姐妹也送去。史家那里也有一份。”
“我就说,依姐姐财迷的性子,再不会用这么好的花给我泡澡用的。”林黛玉只嚷林韵是财迷。
财迷林韵半点不恼:“花露才是花的精华。这些鲜花就是个点缀,没甚大用处的。”说完就道,“等做点心剩下了,再给你送去。”
一准是没法做糕点用,有些瑕疵的花瓣。
林黛玉这么一想,就越的笑起来。这姐姐真是抠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