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爬灰这事,倒是听说最近有个人伦奇案,因太过离奇,竟无官敢判,直接惊动了圣驾。
起因是公公要霸占儿媳,还打算跟损友共享。
而任性皇帝得知后,大笔一挥,决定让另一个老实人老实。
说是,长安山阳县赵家村。鳏居多年的老汉赵成,终于盼到了儿子出门,欲火焚身憋不住了。
他来到厨房,饿狼一样猛扑到儿媳崔氏身上,上下其手。
嘴里说着颠三倒四、卑鄙无耻的下流话:
「可想死我了,今天你就从了我吧。」
他早就对年轻美艳的儿媳垂涎已久,只苦于没机会下手。
正在舀水准备和面的崔氏,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懵了。
直到公公猛地掀起裙摆,伸手往里乱摸,她才彻底反应过来。
「公公,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可她越是激烈挣扎,老淫棍越是亢奋。
崔氏又羞又气,只得大声呼救,却被赵成一把捂住嘴。
「再敢出声,老子就先杀了你,再杀你男人!」
说着,赵成从旁边案板抄起菜刀,抵在崔氏脖子上。
儿媳被威慑住了。
自从嫁进赵家,她早就见识了公公的六亲不认、残暴无常。
可怜的婆婆到底是病死的,还是被枕边人打死的,到现在都是一笔糊涂官司。
赵成见儿媳被吓住了,更肆无忌惮了,一通摧残。
可怜崔氏虽是出了名的刚烈,终究娇小柔弱,敌不过五大三粗的老畜生。
完事后,赵成穿好衣服,又意犹未尽地在儿媳身上摸了几把。
「浪蹄子,以后好好伺候爹,否则我就到外面说是你勾引我的!」
听到此话,崔氏死的心都有了。
公媳「扒灰」,这可是天大的罪孽!
一旦让人知道,一定不会有人相信她的清白。
她也必定会被抓去「浸猪笼」。
不仅死无葬身之地,还要连累娘家名声。
做鬼都会被人指着脊梁骨唾骂。
一想到公公那副淫邪龌龊、狠厉残暴的嘴脸,崔氏羞愤欲绝。
可女子旧照难道只能一死,来自证清白?
不!凭什么?!
作恶的是公公,为什么要赔上自己的性命?!
既然惹不起,那就躲!
这个家是万万不能待了,干脆搬家。
可惜,搬家可不是个容易做的决定。
要知道,这年头非常注重孝道,扔下长辈独自生活,是大不孝的行为,会被街坊邻居唾沫星子淹死。
就像是荣国府一样。
很多事情,造成这个事情这个结果的原因很多,比如贾家不分家,也是如此,有超品老夫人这身份的原因,自然也有孝道的原因。
总之,分家这事需要考量的太多。
可崔氏管不了那么多了。
就算背上不孝的名声,也总好过被禽兽公公糟蹋!
主意拿定,崔氏忍着浑身疼痛,从地上爬起来,开始悄悄收拾行李。
晚上,丈夫赵友谅回了家。
听到妻子声泪俱下痛诉老爹干下的遭污事,他如遭雷击,悲愤难当。
可他嗫嚅半天,憋得满脸通红,也说不出一句狠话,更别说去当面质问了。
赵友谅从小活在流氓爹的淫威下,早就丧失了血性。更何况,那是他爹呀。
他不敢打不敢骂,难道要将老爹送官?赵友谅想都不敢想。
崔氏早就想到了软弱愚孝的丈夫会是这幅熊样。
那就只能由她来做这个恶人。
她赶紧说出了自己想搬家的打算。
赵友谅也别无他法,只得同意。
几天后,趁赵成不在家,夫妻俩搬到了隔壁牛家村。
此刻的老淫棍,正赌完钱往家赶,一路都在做美梦:
儿媳以后再也逃不开他的手掌心了,想想就兴奋!
他从小在十里八乡就是出了名的浑种、狠人。
打架滋事耍无赖,谁见了他都跟躲瘟疫似的避之不及。
他料定崔氏不敢不听自己的话。
儿子又是个三脚踹不出个屁的窝囊废,就算哪天知道了,也绝对不敢吭气。
可他万万没想到,回家后不仅人都不见了,小两口所有铺盖衣物也都不见了!
不孝的东西,居然撇下老子躲了?!
想到以后再也摸不到水嫩的儿媳,赵成气急败坏、暴跳如雷。
他想到了一条丧尽天良的毒计。
————顶罪
这天,牛家村上下被笼罩在巨大的恐慌之中。
村里发生了一件前所未有的惊天血案。
就在前一天夜里,村民牛延辉架被灭门。
他和媳妇、老母,还有两个稚儿,全部被人乱刀砍死。
所有财物也被洗劫一空。
现场极其恐怖,惨不忍睹。
到处都是残骸断肢,脑浆脏腑。
血流几乎成河,甚至沿着下水沟淌到了大门外。
县衙来的捕头和一众捕快,都没见过如此惨烈景象,一个个呕吐不止。
入室、谋财、害命,而且是五条人命!
一时之间,全村乃至全县都人心惶惶。
就连平日胆子最大,最爱看热闹的登徒子们,都不敢去牛家附近转悠。
如此骇人听闻的血案,到底是谁干的?
很快,村民孙四主动去县衙报案,称自己知道谁是凶手:
「一定是赵家村赵成的儿子赵友谅干的,昨天半夜我亲眼看到他去了牛延辉家。」
「肯定是他杀人夺财。」
此时的赵友谅,还浑然不知自己即将大祸临头。
他正沉浸在好友惨死的悲痛中:
当初之所以会搬到牛家村,就是因为朋友在这里。
房子也是牛延辉帮忙找的。
两家刚做邻居没多久,居然一夜之间就天人相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