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理。”宋昭听了听,果如徐茋所说,恍然大悟道。
几人齐齐走向左边岔路。
岔路很窄,仅容一人通过。
五人一个跟着一个,慢慢向前摸索。
脚下忽传来“汩汩”之声,把几人吓了一跳。小齐拿着火折子一照,见是一小股水流,沿着壁角流淌着。
褚赫蹲下闻了闻,道:“无甚怪味。”
“尚不清楚这水是否无毒,先躲着点走罢!”宋昭道。
很快,又出现了两个岔口,都有风声。
“这次该走哪条?”苏余恩又问。
徐茋耸耸肩:“随便选一条罢!”
于是,他们选了右边那条岔路。
走着走着,他们发现左右两边各多出一条岔路,且瞧着十分熟悉。
徐茋环顾四周,想了想,道:“咱们该不会,又回到三岔路口了罢?”
“好像是。原来,左边岔路的右岔路与中间岔路是相通的。”宋昭道。“那便再选左边那条走。”
这次几人没再走回头路,但是,洞内分岔越来越多,几人最终还是迷失了方向。
“为何我觉得,咱们总在这一处打转转?”苏余恩已有些心焦气躁。
“这裏面同迷宫一般,单靠风向,也不能找到出路啊!”宋昭嘆道。
“这样罢,”徐茋出了个主意:“咱们每隔十步,便做个标记,这样便不会来回跑了。”
几人同意。
但他们发现,洞壁的岩石材质异常,用包裹中的刀剑或是石头,都无法在其上留下痕迹。众人无法,只得捡扁平的石头在地上摞起几层,权作标记。每隔十步,走在最后头的褚赫便会如法炮制。
如此又走了约摸小半个时辰,道旁,已开始出现零星人骨兽骨。想来,是有人和动物迷失在这山洞中,活活困死在这裏。
连洞中的风,都带着阴嗖嗖的凉。
苏余恩哆嗦着抱住了徐茋的胳膊。
又走了一会儿,小齐气喘吁吁地道:“为何奴觉得,这裏,我们曾来过……?”
“可是,地上并无标记……”徐茋低头看看,说道。
“可您看那个头骨,明明与方才看到的一样……”
“你们……你们听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苏余恩问,声音裏已带上哭腔。
几人站住,神色紧张地听了听。
“我没听到什么声音……褚赫你呢?”宋昭问。
有顺风耳的褚赫摇了摇头。
“你是不是太害怕了?别担心,咱慢慢找,总会找到出路的。”徐茋安慰苏余恩道。
“可是……可是我明明听到一个女人在很小声的哭……”苏余恩见几人不信她,着急解释道:“该不会,不会是这个头骨在哭罢……?”说着,声儿都颤了。
徐茋头皮都麻了。“你别瞎说……”
小齐凑近了瞧了瞧,道:“这似乎是个男人的头骨,不是女人。小姐莫怕,不是女鬼。”他说完,竟还朝苏余恩安抚地笑了笑。
苏余恩欲哭无泪,拉着徐茋道:“我们快走,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