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把事情进行到这一步,秦政哪儿能就此善罢甘休。
他一把拉住霜好的小臂拽到腿上让其坐下。拽下碍事的眼镜,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强势地把刚才的续上。
她一开始扭来扭去挣扎着,不想立刻妥协,到现在清醒着接受,闭上眼享受。
两唇的摩擦使温度逐渐升高。
秦政停下来,顺势抱起霜好,把她放在沙发上。她躺着一动不动,看着他解开胸前的第一个纽扣。
她有点慌了,瞟了眼秦政身后的时钟,害怕何佳会突然回来,然后看到这一幕。
她刚要起身准备再次逃离开,秦政压了下来,用手撑住了沙发。距离很近,可这次秦政并没有继续吻上去,只是盯着她。
她下意识紧闭上眼,看她窘迫的样子,秦政开口问:“渴吗?”
霜好猛地摇头。
“睁眼。”
面对秦政直面的要求,霜好默默服从,缓缓睁开眼。
“说话。”秦政一语冷淡,“还要继续吗?”
霜好眨着眼睛,略带哭腔地说道:“我不要了。”
秦政轻拽了下嘴角,摸了摸她的头,起身去厨房帮她倒水。
霜好楞了一会儿才坐起来缓解。
秦政端着杯子从厨房出来,对霜好说:“面坨了,换衣服吧,出去吃。”
她揉了揉肩膀:“你知道面放久了会坨还压制我这么久。”
“我故意的。”
……
高三第一个学期过去,下半学期开学后秦政作为保送生,不常会再到学校进行一些学习,偶尔去学校也是去陪陪霜好罢了。
二模成绩出来后霜好压力增生,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数学成绩突然大步下滑,就连最为擅长的语文也落下很多。
她原本的性格就是一向会陷入自我怀疑的深渊裏,后来是因为秦政把她捞了出来,让她在陆地平稳落足。
可自从知道了秦政被保送后,她心裏压力就很大。她怕追不上他,怕因为不足被遗弃掉。
所以她奋力地去追,就为了可以和秦政站在同一阶梯上。
而这次的二模成绩,莫非就是给她最大的打击。一棍子击在她头上,让她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了。
她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呆滞的看着小溪流水线,已经将近一个半小时。
这一时间内,她脑子裏是空的,什么也想不起来,可偏偏就是很乱,像有很多小人在脑裏开了个辩论会。身体是麻木的,内心却是急躁无比。
天渐渐变成了很养眼的克莱因的蓝色。
霜好从兜裏摸出手机,叫了辆出租到公园门口接她。
到家门口便闻到家裏烧菜的香味,进门后何佳也没主动提起二模成绩的事,只是温柔地叫她洗手吃饭。
等她再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秦政出现在餐厅。他单手插着裤子口袋,和她对上视后,他便露出笑容,张开双臂。
“过来,抱抱。”
他的话击破霜好压迫已久的情绪,鼻腔上来一股酸劲,她还是没有哭出来,可眼圈的红丝足以让她暴露了。
她不敢动,怕流出来眼泪让他看到,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他。
秦政见状,从餐桌上抽了两张纸走向她用纸擦了下她眼角快要滴下来的泪,心疼地笑了下。
“累了吧。”
他弯腰抱住霜好,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辛苦了。”
霜好一下爆发出来,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大哭起来:“我已经努力了,填卷子的时候又怎么也不对,什么都忘了,我真的想和你一起上华南。”
秦政心哽了一下,听着她哭着说出要和自己一起上华南。
她的压力远远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
在她哭着发洩的时候他没有多说话,默默陪着她,帮她擦泪,抚摸着她的背给予安慰。
安静得等她一点点缓过来,他没再像以前一样,跟她啰裏啰嗦地讲大道理,他知道她现在要的不是这个,道理她都懂。
“这时候的成绩出现不稳定的波折很正常,我们霜霜做到现在已经很棒了。”
“我大概看了你错的题,这次下降最大可能就是你太慌了。”
“饿了吧?先吃点东西,要是有力气我们就出去走走好不好?”
霜好眨巴着眼睛,睫毛上还沾有几滴未擦掉的泪珠,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满桌菜喃喃道:“这么多吃不完的。”
秦政没忍住笑出声:“剩菜留下丢掉你说了算。”
“我会胖的,”她不是很饿,不想吃又不想直接说,所以开始挑刺。
秦政盛了碗排骨汤放在她面前:“胖了也得留下,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