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好抱着没多久就要毕业了的心,想再聚一聚,况且,只要一开学就没时间了,大家都会忙起来。
“啊,那我问一下他,是不是强制性要带身份证。”
不到一分钟,群裏有了新消息。
857的浪子哥:不用,你们来直接报斐哥名就行,有人去接应。
见此消息,霜好跟王卿默契对视一眼,王卿舔了下唇:“你可是名花有主了啊,不怕秦政过来抓你?”
“他又没在群裏。”
“我劝你啊还是告诉他一声吧,别到时候让他多想。”
“我知道。”
傍晚,斐乐恒的生日会才进行到一半,王卿在蓝鲨鱼门口干等张凯拿蛋糕回来。
她让霜好跟着一起,霜好偏不来,说什么,“我在的话,你要和他吵起来那我还要拉架。可要是你们这次没吵起来,我在那裏就成电灯泡了。”
王卿嘆了口气,她已经在门口站了将近三十分钟,要是早知道张凯取个蛋糕会这么久,她就不来了。
她准备掏出来手机给霜好发消息诉苦,刚把手放兜裏就半清半楚听见朝她跑来地脚步声,她下意识抬头看。
张凯两只手提溜着一大一小两个蛋糕急匆匆到她跟前,用力吸呼两口气,立马开口解释。
“我到那儿,那老板还没做完,我就说那就稍等会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给你发消息告诉你可你没回,我打电话你也不接。我就给霜好发消息,她也不回,快急死我了,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所以,”
王卿打断了他的话:“所以这就是你迟到的理由?”
张凯急忙摇头否认:“所以我就跑到路边打车,然后给斐之雨打电话啊,还好他倒是接了,跟我说你手机可能关机了,这我才放心回去等蛋糕。”
“霜好好像是醉了还是怎样了裏面太吵了,我没听清,不过斐之雨他那德行我还是留了个心眼,给秦哥打了个电话,他应该马上到了。”
王卿半听半走神,幽幽点着头,几秒钟过去她才反应过来:“斐乐恒他弟说霜好喝醉了?!”
“应该是喝醉了吧,斐之雨说,‘她游戏输了被罚酒。’至于喝醉没喝醉我没太听清啊。”
王卿用力在他胳膊上甩了一巴掌:“你还楞着干什么啊快走啊,我真服了。”
说罢,她赶忙往楼梯口走,奋力爬了三层楼梯。她顾不上累,一把推开包间的双开门。
迎面撞上斐乐恒的兄弟斐之雨,他是隔壁班的插班生,平常都很文静,来找斐乐恒的次数很多,大家也常会见到。
而他现在两只腿跨坐在霜好腿上,正要解开霜好的外衣,却因为门被用力打开而悬在半空不动。
王卿暴脾气一下没忍住,冲上去给了他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短促清脆地声音让周围安静下来。
张凯上前拉开他们,把自己的外套披在霜好身上,转身拍了拍王卿的背安抚她的情绪。
斐之雨用手摸了下灼热的脸,一脸险恶地拽了下嘴角:“不至于吧,都是同学,又不会把她怎么样,而且你看,也没人说什么啊。”
“不至于?”王卿嘲讽似地哼笑一声,“他们不管那是他们的事,我现在只知道我要是再晚来一分钟她会怎样你心裏清楚的很。”
斐之雨不以为然:“那你想怎样啊?报警?”
张凯把王卿拉到身后,接上他话:“兄弟,你做男人不够地道啊。欺负一个有人的女孩儿多丢面啊。”
“这回我也不瞒了,我早就看上这小姑娘了,只不过那个姓秦的先我一步,不然她今晚就该躺在我床上醒酒了。”
听他这样说,王卿再次破口大骂:“疯子,他就是疯子!”
“我是疯子,可你敢保证那个姓秦的不是吗?他一直以来爱的人一定是存在的?”
说罢,斐之雨开始发癫似地狂笑,听着让人心裏打颤。
斐乐恒回来,看见大家惊慌的眼神,和斐之雨狂笑不止的样子,他大概知道是怎么了。
从兜裏掏出来一个小药瓶,倒出来两粒塞进斐之雨嘴裏。
过了一会儿,斐之雨渐渐安静下来,眨巴着眼,就很无辜的样子。像是刚才的事他没经历过一样。
斐乐恒把王卿一行人叫到一旁,难以启齿地说:“今晚的事我替他向你们道歉,真的很抱歉。”
不等王卿给答覆,就听见熟悉地声音传来——
“他应该回他该去的地方。”
闻言,大家纷纷朝秦政望去。
他看起来很平静,脸上没任何表情,小臂上挎着棒球服外套,步步走向霜好,揽住她的腰抱起来,对着张凯跟王卿说。
“麻烦你们了,顺道一起走吧。”
两人点头拿上东西,刚迈出包间门,秦政就被斐乐恒拉住。
“阿政,他已经高三了,就不能再等等吗?”
秦政看了眼怀裏熟睡的霜好,心裏有些不爽。咬了咬后槽牙,抬眸看他,笑着说:“这是对他最好的安排。”
话音一落,秦政板起脸离开。
他给足了斐乐恒面子。
在车上,王卿没忍住问起秦政:“他是花钱进来的?”
王卿也是听说,斐之雨是一个有精神疾病的患者,靠着吃药能控制病情,平常不会显现出来。他们家除了花钱有门路,根本不可能进一中。
秦政楞了下,随之闷闷地“嗯”了声。
王卿没再继续问下去,以至于最后那个“疯子”会去哪儿她也不好奇。
秦政会把他妥善处理好。
“霜霜是被灌醉了根本不是自愿,她醒了你别太认真了,回头吓到她。”
王卿下车前叮嘱秦政,其实是在帮霜好说好话,其他的他比王卿知道要怎么做。
秦政点了下头。
把张凯送到家后,秦政让林叔直接开到霜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