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叶承予在有限空间内奋力摇晃着脑袋,喉中发出悲鸣,好不容易用舌头将大脚趾顶出去一些,又在下一秒被其他的脚趾粗暴地塞满了口腔。
无法吞咽的唾液从唇角滑落,滴滴答答流了一地,叶承予痛苦地闭着眼睛,不愿面对如此软弱可欺的自己。
然而,很快的,性高潮如期而至,洪流般淹没了他,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双眼濒死般翻白,高挺的分身于半空抖动了几下,几秒后,才从马眼里迟钝地漏出几滴混了血丝的稀薄清液,竟是射血了。
钟鸣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从一开始的戏谑玩乐,转为看到叶承予被折磨至此却依然能获得高潮后的讶异,直到最后视线扫过自己仍旧软趴趴的分身时,两人性功能高低鲜明的对比,竟然让他有些嫉妒了。
他用脚踢了叶承予的脑袋一下,恶声骂了两句,却没得到回应。
钟鸣终于察觉到不对,一惊回神,忙蹲下来查看,就看见叶承予大睁着眼睛和嘴巴,眼中已经没有正常人的焦距了,整个身子失控地抽搐着,却发不出半点声响,也不喘气。
这下可把钟鸣给吓着了,要知道叶承予可是周鸿熙手里的王牌,说是让给他们随便玩,可总归不能真把人给玩死了。
“叶承予,叶承予!起来,别装死!叶承予!”钟鸣血压飙升,慌张地拍打着叶承予的脸颊,大声呼唤。
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只是几秒,抽筋般的抽气声蓦地响起,猛烈的喘息随之而来。
惨白的脸庞迅速涨红了,叶承予仿佛死里逃生一般,大口大口贪婪地汲取着氧气,眼中的光一点一点凝聚,好半天才终于恢复了一点活人气。
钟鸣长舒一口气,却一时半刻缓不过劲来,心脏在胸腔内砰砰直跳,手也不自主地有点发抖,他年纪大了,这种程度的刺激于他而言着实难以承受。
他不得不起身,踉跄去到桌边,从包里翻出平时吃的降压药,哆嗦着往嘴里塞了一颗,又过了许久,体内的不适才终于消退了一些。
钟鸣扶着桌子转身,目光重新投向叶承予,对方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双眸紧闭,胸口起伏不定。
怒意逐渐上涌,钟鸣顿时生出了一种被戏耍的羞愤感,哪怕叶承予刚实实在在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可他现在能喘气,看着没有大碍,就足够令钟鸣感觉上当受骗了。
愤怒地环视一圈,钟鸣将视线定格在墙角那堆使用过后,脏污不堪的道具上,一条长蛇鞭被压在最底层,黑色的真皮手柄露出一截。
他寒着脸,将蛇鞭整条抽出,快步走到叶承予跟前,手臂用力一抖。
“啪——!”
坚韧的鞭身毫无预兆地抽打在叶承予光裸的背脊之上。
“啊!!!”
叶承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鞭子所过之处,皮肉高高肿起。
这蛇鞭与情趣根本搭不上边,是属于刑具那一类的,眼见着蛇鞭的厉害,钟鸣却丝毫不为所动,接连不断地挥舞着手臂,鞭子全无章法地落在身体各处,灯光下激起汗水飞溅。
尖锐的疼痛穿透皮肉,刺进脏腑,仿佛毒蛇的牙齿撕扯啃咬,灭顶的剧痛好像要把他整个人给活生生撕裂了一样。
“啊!啊啊啊!!!”
叶承予无法自抑地连连惨叫,强撑着虚弱的身躯在地上翻滚躲避,可无论缩到哪个角落,都会在下一秒被扯着头发无情地拽出来,不消片刻,浑身上下便已伤痕累累,狼狈不堪。
意识又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又是狠辣的几鞭过后,叶承予终于耗尽了最后的力气,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任由毒辣的皮鞭和污秽的谩骂撕碎他的身心。
昏迷前的最后一刻,透过被泪和汗浸透的视线,叶承予瞥见钟鸣又去道具柜里拿了一根形如毒蛇般,造型极度狰狞的按摩棒,捅进了他的下体。
他轻轻闷哼了一声,却已无多少疼痛的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在转圈,强烈的晕眩感刺激得他急欲呕吐,接着,眼前突地一黑,终于彻底沉入梦寐以求的黑暗之中。
再次醒来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在摇晃,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视线所及的一切都是歪斜的,下体彻底没了知觉,唯有五脏六腑仿佛在被一根坚硬的棍子疯狂搅动,小腹传来阵阵抽痛。
他盯着前方床单上一滩淫靡的污渍,看了许久,才慢慢反应过来,那剧烈的晃动感原来来自他自己。
叶承予疲惫地合上眼,知道自己又被人操了,应该是侧入的体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一条腿被打开拉高,架在了什么物体上,大约是人的肩膀吧。
至于是谁在操他,他已不想去思考。
身后的撞击逐渐变得凶猛,整张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男人粗重的喘息贯穿耳膜。
连续数日的折磨和虐待过后,这种程度的奸淫,叶承予咬咬牙已经可以忍受,身体犹如被海浪拍打的小船,耻辱的呻吟却是半分也未漏出。
一声闷沉的低哼过后,房内安静了一瞬,接着,舒爽的喟叹与整理着装时的悉嗦声接踵而来,男人结束了战斗。
“啧,看看你,把自己弄得这么惨,早让你跟着我,就不用受这些罪,你偏不听。”男人发泄过后,略带沙哑和慵懒声音传来,竟然是周鸿熙。
叶承予对他没有半点好感,条件反射地想要起身,奈何双手仍被绑在身后,使不上力,挣了两下,又摔回床上,无奈只好放弃了。
并未理会对方言语间明显的戏弄,叶承予哑着嗓子开口:“还有几个人?”
周鸿熙松了松肩膀:“今天结束了。”
叶承予闭上眼,面容苍白,毫无生气:“让我休息。”
颊边传来温暖的触感,叶承予刚合上的眼皮又被迫撑开,正对上周鸿熙放大的温润脸庞,以及眸底那装模做样的怜惜。
“真的不再考虑一下?”
叶承予恍若未闻,无动于衷,皱眉嫌恶地将他甩开:“让我休息。”
周鸿熙眼神透出失望来,轻叹:“那真是有点可惜了。”
两名佣人推着餐车和医药箱进来,熟练地给他松绑,清理,上药,周鸿熙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悠哉地抽着烟,一直没有离开的意思。
房间打扫完毕之后,叶承予被简单套上睡袍,掩去一身虐痕,扶着肩膀,靠床坐好,周鸿熙从餐车上拿出流食,坐在床边,亲自喂他。
这回,叶承予没有拒绝,这些天来,每当夜晚,结束接待后,周鸿熙都会准时出现,有时是亲自替他擦身上药,有时是喂饭,他不知道周鸿熙到底发的什么疯,但也知道反抗只会徒增麻烦,于是就着他的手里的勺子,一口一口慢慢地吃。
可是那流食黏糊糊的,形态和某种东西实在相像,叶承予没胃口,吃了一半就吃不下了。
周鸿熙柔声哄他:“再吃一点,你太虚弱了,这样下去会生病的。”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叶承予在心里冷笑,却没抬眼,顿了顿,张口含住了递来的勺子。
这模样乖顺得紧,周鸿熙难免有些心神荡漾,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替他揩去唇边一点残渣,放入自己口中品尝。
将一整碗流食都喂下去之后,周鸿熙站起身,扶着叶承予躺下,又仔细替他盖好被子,这才心满意足地笑了笑:“好了,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会有一个重要的客人点名要你接待,就是可能玩得比较大,要辛苦你了。”
叶承予筋疲力尽地合上眼,唇角紧抿,再也没有回应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