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知是第几天了,地下室没有窗户,晨昏难辨,楼梯口新装了一道铁栅栏,切断了通往一楼的路。
重新布置过后的地下室,再不是原本只有一间卧室的简易构造,从铁门进来,入目所及便是挂满两边墙壁的,各式各样的鞭子和镣铐绳索,过道尽头整齐立着几只巨大的深色实木收纳柜,高度一直顶到天花板,柜门大开着,十几层隔板,每一层都塞满了性虐道具,花样繁多到令人瞠目结舌。
即便成日灯火通明,整个地下室也仍散发着一股浓重的阴森压抑的气息,现在将其称为地牢倒是更贴切一些。
敞开的卧房内传出阵阵苦闷的呻吟,夹杂着男性受虐时低沉粗重的喘息,以及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叶承予被反缚着双手,浑身赤裸,侧卧在床上,原本小巧的乳首肿胀至两倍有余,突兀地立在伤痕累累的胸膛间,透出饱经折磨后的深褐色,阴茎软趴趴地垂在一边,茎身上同样纵横交错着数不清的鞭痕,根部残忍地套了一只电击环,除此之外,身上再无多余的装饰,半睁着眼,艰难地喘息,目光浑浊而涣散,不知落向何方。
而钟鸣,这个叶承予曾高山仰止的前辈大师,同时也是造成如此凄惨场面的罪魁祸首,此刻就站在床边,抱着手臂,神情冷漠地望着他。
钟鸣并不是叶承予今天接待的第一位客人,从上午到现在,陆续已有三人进出过这栋房子,只不过,钟鸣是其中停留时间最长的。
许是无法忍受眼前这具污浊的躯体所散发出的浓烈异味,钟鸣以手捂鼻,拿来毛巾,大力擦拭过叶承予的面颊和身体,将早已干涸的汗水与精液清理干净,随后,毛巾被随手丢弃在墙角,与一堆被使用过后,脏污不堪的性虐道具堆在一块。
叶承予一动不动地卧在那里,任由钟鸣粗暴地动作着,哪怕浑身伤口被牵拉磋磨,眼皮也未曾抬动一下,似乎已经被折磨到失了清明。
钟鸣皱起眉头,对他行尸走肉般的状态十分不满,想了想,捡起散落在床的电击控制器,将档位又往上拨了一格。
叶承予小腹立竿见影地抽搐了一下,连带着绵软阴茎也随着肌肉收缩,而产生了少许应激反应,颤巍巍地抖动着,似乎隐隐有抬头的趋势,不过很快,这因外力逼迫勉强而生的反应,便都如浮光掠影般,消失不见了。
钟鸣不死心地持续调高了电流,叶承予苍白的面庞逐渐扭曲,整个人犹如被暴雨抽打的草叶,剧烈的颤抖从背脊一直蔓延至指尖,齿间流泻出嘶哑的痛吟。
可即便痛苦至此,他的下体仍是没有半点动静,无力地垂落在腿间,红肿的冠头探出包茎,马眼裂开夸张的缝隙,隐约能窥见内里同样红得滴血的尿道粘膜。
钟鸣嫌弃地“啧”了一声,不留情面地抱怨道:“年纪轻轻的怎么就阳痿了,这才玩了多久啊,真是晦气。”
这话说得轻巧,可天知道叶承予的身体早就已经透支了,周鸿熙刚刚才对外放出接待的消息,各路大佬闻风而至,且都对他的身体抱有变态的好奇心,纵然周鸿熙已经再三交代要给他佩戴锁精环或尿道棒,以免纵欲过度,伤及根基,可客人们一旦欲望上头,便毫无顾忌。
连日来的非人折磨,终于将叶承予彻底掏空了,从早前还能勉强射出一些稀薄的精液,到后面难以自持地失禁,接着是空炮,再到现在便是连硬也硬不起来了。
其实开始的时候,叶承予还是会反抗的,只要能动弹,便拼尽了全力不让人近身,可随着客人们耐心耗尽,惩罚他的手段便愈发狠厉起来,他在无止境的凌辱和轮暴中被渐渐磨光了锐气,从昨天开始,他就已经放弃抵抗了。
一阵清脆的器皿碰撞声打破了短暂的沉寂,钟鸣端着一杯红酒走回床边,酒里掺了双倍的春药。
他仰头,将杯子里的酒喝掉一半,转头又掐着叶承予的脖子,将他整个人从床上强行提起。
叶承予意识昏沉,疼痛难忍,根本没力气反抗,只能哆嗦着双腿,顺着对方的力道,乖乖地在地上跪好了。
随后,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流入腹中,叶承予身子颤了颤,费力地撑开眼皮,视线所及便是透明的玻璃杯底。
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被灌了东西。
微微蹙了蹙眉,叶承予没有挣扎,至于那究竟是什么,他已懒得去分辨。
左右不过是些淫药罢了,这些天来,叶承予几乎成了个药罐子,精神兴奋类的、营养液、肌肉松弛剂或是各类助兴的药物,每日每日,轮番上阵,只要能维持他在床上的表现,不让客人觉得扫兴。
他没有拒绝的权力。
酒全部灌下之后,不给丝毫喘息,钟鸣拉开裤链,将刚刚射过,还绵软无能的阴茎塞进叶承予尚未来得及闭合的唇中,紧跟着一个大力冲撞,囊袋重重拍击上下巴,浓密的耻毛剥夺了呼吸。
叶承予立刻难受地干呕了一下,牙齿磕碰到柱身,换来一记狠辣的巴掌。
“贱货,药也给你喝了,少装模做样的,给我好好舔,舔硬了才好赏你下面那张嘴吃。”
污秽的喝骂穿透耳膜,犹如一条带刺的皮鞭将作为人的尊严抽得四分五裂,然而这种本该令人羞愤欲绝的话,打在叶承予身上却毫无触动。
叶承予神色漠然,双眸紧闭,干裂的双唇包裹着那块软肉,一下一下,机械地吞吐着,似乎已经进入了自我封闭的状态。
钟鸣仰起头,从鼻腔溢出一声舒爽的叹息,布满颈纹的脖间,喉结上下鼓动,貌似一副享受的姿态,可细看就能发现,他浑身肌肉紧绷,额角也密布着细细的汗珠,似乎是在竭尽全力地凝聚着精神,强迫自己进入某种状态……
这倒也不难理解,钟鸣年纪大了,又刚刚才干过叶承予一轮,难免精力不济,纵然被卖力地服侍着,阴茎一时半刻也支楞不起来。
房间内气氛压抑而沉闷。
几分钟过去,钟鸣突然沉下口气,眉峰动了动,没头没尾道:“你叫叶承予是吧,听说你很崇拜我?”
叶承予微微一顿,没回应,继续着口里的活,这几天来,他几乎没被人叫过名字,自然而然地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叶承予……叶承予……”钟鸣自言自语地喃喃,“现在的小孩可真好混啊,前些年都没听过这个名字,不过这个名字寓意可不太好啊,承予承予,承受和给予,啧,不好,不好。”
这回,叶承予终于确认对方是在和他说话,呼吸凝滞了一瞬,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就听见钟鸣继续说道。
“我对你其实没什么印象,就记得你去年好像演了一部同性恋题材的电影吧,那片子我倒是看过一点,演技挺一般的,唯独那场床戏,演得特别真,刚开始我还以为你是突然开窍了,却原来……”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接着轻蔑地笑了起来,“呵,却原来,你是真被人上了,哎呀,要不说还是王溯那小子会玩呢,光天化日的就敢在片场操人,圈子里也就他独一份了。”
话音刚落,叶承予猛地停下了动作,一直紧闭的眼睛倏然睁开,自下而上直勾勾地射向钟鸣,眼神迸发出一股透彻心扉的寒意。
“怎么停了?”钟鸣不满地皱起眉头,胯部用力地挺动两下,“继续啊,我这才刚有点感觉。”
叶承予没动弹,就那么跪在他胯下,隔着略微发福的肚皮,拿那种仿佛要吃人一样的目光瞪着他。
叶承予年轻,按照常理,其实无论他作出何种表情,对钟鸣这种段位的人来说,都不该产生这么强的威慑力,可也许因为片场那段记忆太过耻辱,此刻莫名被提及,灭顶的恨意便犹如滚滚浪潮奔涌而上,使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可怕的戾气。
钟鸣被盯得有点后背发凉,性欲顿时浇灭了一大半,下意识地将阴茎从他嘴里抽出,咽了口唾沫后,又忽地反应过来,不由觉得丢份,于是抬脚对着叶承予胯间已然半勃的分身,重重踩了下去。
“呃!”
叶承予发出一声惨哼,痛苦至极地弯下了腰。
他双手被缚,无法自保,只能无助地蜷缩着,嘶嘶地吸着凉气。
这下,他总算再威胁不到任何人了。
钟鸣朝他啐了一口,拿起床边的电击器,残忍地将档位拨到最高。
叶承予的呻吟即刻变得凄惨起来,再也支撑不住地倒在地上,浑身上下抖得不成样子。
在春药和电击的双重刺激之下,原本被那一脚踹得已经萎靡下去的分身,逐渐又有了抬头的趋势,颤巍巍地从顶端沁出一点湿意,柱身上累累交叠的虐痕叫人目不忍视。
细密的汗水顺着额角滑落,途径眼角,与满溢而出的生理性泪水混在一块,形成大颗晶莹的水珠,簌簌而落。
钟鸣抬脚踩上叶承予的脑袋,左右转动着脚踝,犹如碾踩着路边的蚂蚁一般,极尽羞辱。
叶承予原本俊朗的一张脸被踩到变形,气道受到阻滞,不得不张大了嘴喘息求生,而钟鸣则顺势将脚趾伸进了他嘴里,逼迫他给自己舔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