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轻眼睛多了两个淤青,
委屈地埋怨道,
“燕道长,
你下手好狠。”
“你不要命了吗?!”燕君义扯住他的衣襟,愤愤难平。这蠢书生屡次放走那个鬼魂,
叫他不仅仅只是恼怒,还有了别的难以言喻的滋味。
看他如此生气,
贺云轻不禁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但嘴裏仍辩解道,
“就算你与子非有多大的恩怨,但子非不会伤害我的啊!”
“哼!”燕君义用力甩开他,呵斥,“你不要自作多情了,他迟早会害了你的!”
“……害我就害我,
你紧张什么!”贺云轻扯好衣服,小声嘀咕着。
“……”燕君义胸口起伏加大,
握紧拳头,
但实在无法忍住,
唰地拔出长剑指向他,狠狠地道,
“既然你不怕死,我现在就杀了你!”
剑锋如冰映照出他俊美的面容,
和通红的眸子。
这道长是多担心自己?
贺云轻突然倒不怕了,伸出脖子道,“好啊,
你杀呀,你杀!”
“你……”对于他这样的无赖,燕君义气极又无法宣洩,把剑一丢,扯过他的手腕,“你跟我来!”
“餵餵餵……你你……你拉我做甚?”感受到对方大手传来的温度,使贺云轻脸颊渐渐发热起来,只是那道士却连拖带拉地把他拽了出去,且步伐又大又快。
“燕君义,你能不能慢点!哎哟!”贺云轻一时跟不上,差点一个踉跄跌倒,当刚站稳时就看到燕君义回过身,准备伸出手要扶他时,可能见他没摔倒,又继续转过去往前走,但速度慢了许多。
“咳咳。”贺云轻也莫名有些害羞,忍不住道,“……道长,你说你能不能别那么别扭,真不可爱。”
“哼!”
又是哼?!
贺云轻好笑着,语气软下来,“虽然对于刚才放了子非,对你来说非常生气,可我不是道歉解释了吗?而且我会努力劝说子非离开这裏,这样你们就不会遇上的了!有什么恩怨也随时间流逝掉,不好吗?”
燕君义这次没有回头,反问,“你以为他能离开?”
“为何不能离开?想离开就离开啊……”贺云轻有些疑惑,“你们到底隐瞒了我什么,有时候我怎么都听不懂你们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