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白色短靴踩在枯叶上,
周围的残木早就没有生息,
树桿上的窟窿宛如鬼怪张着黑乎乎的大口,
张牙舞爪的树枝上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乌鸦,睁着黑亮的眼看着闯进来的道士。
燕君义拿着罗盘,
进入这裏后,上面的指针不停地左右摆动,
当他望见远处的木屋时,嘴角勾起一抹冷寒的笑意。
一个瞬间,
已经来到木屋的门前,猛地用力推开门。
“燕君义!”
聂子非惊得站起,没想到对方会找来,刚想转身破窗而逃,对方就提着剑刺过来!
他迅速躲闪着,
从袖中窜出无数的白布,希望能缠住燕君义。
可是无论多少,
都被对方切得粉碎,
如雪花飘落下来。眼花缭乱中,
燕君义眸光一凛,扯住一块白布,
微微用劲,就把聂子非拽了过来,
提起长剑颈项处。
聂子非不想丧魂于此,叫道,“燕道长,
你放过我吧,我从未伤害过任何人。”
此刻他的墨发凌乱,神色凄美,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燕君义却不为所动,“没有?那死去二十年的你,如何魂魄还留在尘世间?”
聂子非一怔,快速地道,“我是迫不得已的!只求燕道长您能饶了我一命!”
“多说无异!”
燕君义不再听他多言,准备将他打得魂飞魄散!
聂子非趁他举剑的剎那,奋力挥出双臂挡开。只见燕君义更快的一个反转,推出一掌打在他的胸口处!
“啊!”聂子非被打倒在地,忍着痛楚想起身逃跑,燕君义已跳到身前,长剑刺穿了身下的木板。
聂子非心中一横,抬头瞪着他,“道长,若你就这么收了我,云轻知道了,他不会原谅你的!”
“……”
燕君义表情微变,斥道,“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会放了你吗?”
“若真如此,我亦无话可说。”聂子非任命地阖上眸子,流出绝望的泪水。
王爷……子非今生怕再无法与你相见了……
“哼!”
剑在手中,燕君义却如千金重般提不起来。
过了半响,他面色阴沈地收起长剑,拿出锁妖绳捆绑住聂子非,抓住他的后领子,“走!”
聂子非一喜,连忙道,“多谢道长不杀之恩。”
“我不杀你,可不是为了贺云轻!”燕君义眼角抽了抽,特意说了一句。